過去心不可得,收綸罷釣秋江碧。 扁舟古岸恣閑眠,明月蘆華深穩密。 現在心不可得,法王家法存今昔。 謀臣猛將定封疆,說甚隋珠幷趙璧。 未來心不可得,不可得中只麽得。 石含玉兮地擎山,惟證乃知難可測。 千古流芳誰共知,清風帀地有何極。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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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釋嗣宗
過去心不可得,收綸罷釣秋江碧。 扁舟古岸恣閑眠,明月蘆華深穩密。 現在心不可得,法王家法存今昔。 謀臣猛將定封疆,說甚隋珠幷趙璧。 未來心不可得,不可得中只麽得。 石含玉兮地擎山,惟證乃知難可測。 千古流芳誰共知,清風帀地有何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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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赫我皇,建中立極。 動以武功,靜以文德。 昭事上帝,歡心萬國。 大報嚴禋,四海述職。
麴氏雄西北,別絕臣外區。 既恃遠且險,縱傲不我虞。 烈烈王者師,熊螭以爲徒。 龍旂飜海浪,馹騎馳坤隅。 賁育搏嬰兒,一掃不復餘。 平沙際天極,但見黃雲驅。 臣靖執長纓,智勇伏囚拘。 文皇南面坐,夷狄千羣趨。 咸稱天子神,往古不得俱。 獻號天可汗,以覆我國都。 兵戎不交害,各保性與軀。
獸中有人性,形異遭人隔。 人中有獸心,幾人能真識。 古人形似獸,皆有大聖德。 今人表似人,獸心安可測。 雖笑未必和,雖哭未必戚。 面結口頭交,肚裏生荆棘。 好人常直道,不順世間逆。 惡人巧諂多,非義苟且得。 若是傚真人,堅心如鐵石。 不諂亦不欺,不奢復不溺。 面無恡色容,心無詐憂惕。 君子大道人,朝夕恒的的。
爲我踟躕停酒盞,與君約略說杭州。 山名天竺堆青黛,湖號錢唐瀉綠油。 大屋簷多裝鴈齒,小航船亦畫龍頭。 所嗟水路無三百,官繫何因得再遊。
[堤]樹生晝涼,濃陰撲空翠。 孤舟喚野渡,村疃入幽邃。 高軒俯清流,一犬隔花吠。 童子立門牆,問我向何處? 主人聞故舊,出迎時倒屣。 驚迓敘間闊,屈指越寒暑。 殷勤爲延欵,偶爾得良會。 春盤擘紫蝦,冰鯉斫銀鱠。 荷梗白玉香,荇菜青絲脆。 臘酒擊泥封,羅列總新味。 移席臨湖濱,對此有佳趣。 流連送深杯,賓主共忘醉。 清風岸烏紗,長揖謝君去。 世事如浮雲,東西渺煙水。
無相景幽遠,山屏四面開。 憑師領鶴去,待我挂冠來。 藥爲依時採,松宜繞舍栽。 林泉自多興,不是效劉雷。
到此花宮裏,觀身火宅中。 有爲皆是幻,何事不成空? 晚籟鳴寒谷,秋山響暮鐘。 欲歸林下路,新月上前峯。 (見《金石萃編》卷一百五。 )(〖1〗《金石萃編》王昶按:「雲居上寺,未詳處所。 據詩前稱范陽縣丞吉逾同躋攀于此云云,則寺當在范陽矣。 唐時范陽縣屬涿州,今撿《日下舊聞》引《名勝志》云:『涿州有智度寺,石城東北隅,剙自唐時,有舊碑刻。 其後即雲居寺,俱有石基浮圖。 』疑即此雲居上寺也。 謂之上寺者,以在智度寺之後也。 唐時舊碑刻,或即指此碑。 吉逾諸人之詩,《全唐詩》無一載者,因錄之,以見唐人詩千餘年來淪於草莽、爲人所未見者,蓋不勝紀云。 」〖2〗望按:詩題次行原有「范陽縣丞吉逾」六字,詩序辛酉歲云云。 當是唐德宗建中二年。 石刻於此詩後出「元和四年四月八是范□□」一行,疑此爲刻石年月,而「范□□」疑本是「范某刻」字樣,當是刻工題名。 果爾,則自辛酉賦詩以迄元和四年己丑刻石,其間已歷二十九年矣。 〖吉逾等人詩作於建中二年。 元和題名,陸增祥《八瓊室金石補正》卷六五錄作「元和四年八月八日范惟清呂〖以下缺〗」幷云此題名雖書於軒轅偉詩首「同前」二字之下,應別標一題,「《萃編》合爲一刻,誤矣」。 〗)。
兵(京本作「軍」)行次,蛇貫路邊傍。 備禦伏(京本作「賊」)兵前道阻,且須仔細更思量,終不使開(京本作「利封」)疆。
適賀一枝新,旋驚萬里分。 禮闈稱獨步,太學許能文。 征馬望春草,行人看暮雲。 遙知倚門處,江樹正氛氳。
曠朗高天浄,蟬鳴江漢秋。 川晴山歷歷,身遠意悠悠。 落日慘行子,長風欺弊裘。 郡樓今夜月,應從庾公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