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客裏重陽節,故典征衣共一杯。 雁下紫茰能自好,霜前黄菊爲誰開。 中原豺虎定何許,故國池臺安在哉。 山水中逢張學士,慢扶雙槳不須催。
无
其他无
〔宋朝〕 李處權
三年客裏重陽節,故典征衣共一杯。 雁下紫茰能自好,霜前黄菊爲誰開。 中原豺虎定何許,故國池臺安在哉。 山水中逢張學士,慢扶雙槳不須催。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常教他尽醉方归,是他拂茶客青山沽酒旗;伴着我死心搭地,是兀那隐离人望眼钓鱼矶。 (带云)这江那里是江,(唱)则是递流花草武陵溪,幽囚风月蓝桥驿。 直恁的天阔雁来稀,莫不是衡阳移在江州北?。
既道是江州亡化白司马,因此上飞入寻常百姓家。 俺那爱钱娘一日坐八番衙,不由妾不随顺他,有分看些个驼腰柳钓鱼槎。
可正是气压山河百二雄,元也波戎,将军校统。 宰臣每为头儿又尽忠,文官每守正直,武将每建大功,到今日可也乐升平,好受用。 (云)令人报复去,道某家来了也。 (祗从报科,云)有四丞相来了也。 (押宴官云)道有请。 (见科)(押宴官云)老丞相,今奉圣人的命,教俺文武官员今日赴射柳会。 左右那里,都摆布下了也未?(祗从云)都摆布了也。 (净扮李圭上,诗云)幼年习兵器,都夸咱武艺,也会做院本,也会唱杂剧。 要饱一只羊,好酒十瓶醉,听的去厮杀,躲在帐房睡。 某普察人氏,姓李名圭,见为右副统军使。 我这官不为那武艺上得的,为我唱得好,弹得好,舞的好。 今日是蕤宾节令,圣人的命着俺大小官员赴射柳会。 到那里我便射不着呵,也有我的赏赐。 可早来到也,令人报复去,道我李监军来了也。 (祗从报科)(押宴官云)着过来。 (李圭见科,云)老大人,小子李圭来了也。 (押宴官云)李监军,你来了也。 我奉圣人的命,在此押宴。 左右那里,将这圣人赐来的锦袍玉带。 若射着的,将这锦袍玉带赏与他。 先饮酒.射不着的,则饮酒,无赏。 (祗从云)理会得。 (押宴官云)老丞相,圣人前日分付操练的军马如何?(正末云)大人,数日前分付老夫操练的军马,都有了也。 (押宴官云)如今有那几员上将?(正末唱)。
那厮便耀武扬威说大言,怎敢今番夺众权?(摩利支云)我飞刀起!(正末云)箭对了!(摩利支云)飞刀起!(正末云)箭对了!(摩利支云)飞刀起!(正末云)箭对了!(摩利支云)五口飞刀,对了我三口,留着两口防身。 不中,我也近不的他,拨回马,我与你走、走、走!(下)(正末唱)他那里飞刀起,我这里箭离弦。 杀的他身躯倒偃,我见他拨回马走当先。
有朝一日,我出茅庐指点世人迷。 凭着我剑挥星斗,我志逐风雪。 圣明君稳坐九重龙凤阙,显出那大将军八面虎狼威。 (云)道章,你见么?(道童云)师父,您徒弟见甚么?(正末唱)见风筛竹影,日射松穿。 我恰才袖中发课,你去那门外观窥。 安排着香桌,准备着烹茶,(云)道童,这一来。 (道童云)师父,可是何人到此也。 (正末唱)必定是关云长、张翼德和刘备。 (云)道童。 (道童云)师父有何话说?(正末唱)你与我忙铺下席簟,,你与我半掩得这些扉。 (道童云)师父,您徒弟安排下香桌,烹了茶汤,铺下席簟,洒扫的干净了也。 (正末云)道童,你门首觑者,看有甚么人来。 (刘末同关末、张飞上)(刘末云)兄弟,可早来到也。 远远的看见茅庵,将俺的军马屯在这山峪口,安营下寨。 咱弟兄三人,直至茅庵中请师父去,可早来到也。 二位兄弟,俺见师父去来。 (张飞云)二位哥,今番第三遭,这村夫若下山去呵,我和他佛眼相看,若不下山去呵,我不道的烧了他哩。 (关末云)兄弟,你休这等躁暴,俺求贤用士哩。 (刘末云)兄弟,你不得躁暴,休误了大事。 (刘末见道童科,云)道童,你师父庵中有么?(道童云)俺师父正在庵中盹睡哩。 (张飞做揪住道童科,云)你师父在那里?(道童慌科,云)老官儿,我才不说来,师父昨日酒多了,还不曾睡醒哩。 老官儿休要动手。 (张飞云)这村夫到不纳房钱。 则是睡。 (关末云)兄弟休要躁暴。 (张飞做放了道童科,云)去,我且饶你。 (道童云)呸!可不是晦气。 此人就是个村牛一般。 (刘末云)道童,对你师父说去,有新野太守刘、关、张弟兄三人,特来拜见。 (道童云)理会的。 (报科,云)报的师父得知,庵门首有刘、关、张弟兄三人,来拜见师父。 (正末云)既然一年三访,此人诚心,我必索与他相见者。 道童,你请那姓刘的过来。 (道童云)理会的。 (做见刘末科,云)那个是那姓刘的老官儿?俺师父有请。 (刘末云)您二位兄弟,则在门首等者,我见了师父,着人来请您二位兄弟。 (刘末做见科)(正末唱)。
俺娘他毒害的有名,全无那子母面情。 则被他将一个痴小冤家,送的来离乡背井。 每日价烦烦恼恼,孤孤另另。 少不得厌煎成病,断送了,泼残生。
谁信道,是因缘,即日蒙恩贺万全。
散诞逍遥,虽不曾阆苑仙家采瑞草,又无甚忧愁烦恼,海山银阙赴蟠桃。 新种下黄花三径有谁浇,白云满地无人扫。 人道我归去早,春花秋月何时了。
国子监里助教的,尚书是他故人;秘书监里著作的,参政是他丈人;翰林院应举的,是左丞相的舍人。 (带云)且莫说甚么好文章,(唱)则《春秋》不知怎的发,(王仲略云)春秋这的是庄家种田之事。 春种夏锄,秋收冬藏,咱秀才每管他做甚么?(正末云)不是这等说,是读书的《春秋》。 (王仲略云)小生不曾读《春秋》,敢是《西厢记》。 (正末唱)《周礼》不知如何论,(王仲略云)这的是所行衙门事自下而上的勾当。 县里不理州里去理,州里不理府上去理,俺秀才每管他怎么?(正末云)不是这等说,是周公制作之书。 (王仲略云)小生也不曾读这本书,不省得。 (正末唱)制诏诰是怎的行文。
岂不闻道路上人也那口似碑?我如今便年也波纪,年纪可便近六十,虽然咱有家私,我这眼前无一个子息。 (云)李氏也,我为你呵,多曾用心来。 (唱)我背地里祷神祗,(带云)也不论是男是女,(唱)但得一个喂眼的,恰便似那心肝儿般知重你。 (二旦云)这个老弟子孩儿无礼,心肝儿般知重他哩。 (做唤门科,云)开门来,开门来。 (正末做开门科,云)呀!二嫂来了也。 (二旦云)老弟子,为这个泼贱奴胎说的我好也。 我打这歪刺骨。 (正末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