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官不進,歛跡無怨咎。 漂蕩海內遊,淹留楚鄉久。 因參戎幕下,寄宅湘川口。 翦竹開廣庭,瞻山敞虛牖。 閑門早春至,陋巷新晴後。 覆地落殘梅,和風褭輕柳。 逢迎車馬客,邀結風塵友。 意愜時會文,夜長聊飲酒。 秉心轉孤直,沈照隨可否。 豈學屈大夫,憂慙對漁叟。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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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戴叔倫
十年官不進,歛跡無怨咎。 漂蕩海內遊,淹留楚鄉久。 因參戎幕下,寄宅湘川口。 翦竹開廣庭,瞻山敞虛牖。 閑門早春至,陋巷新晴後。 覆地落殘梅,和風褭輕柳。 逢迎車馬客,邀結風塵友。 意愜時會文,夜長聊飲酒。 秉心轉孤直,沈照隨可否。 豈學屈大夫,憂慙對漁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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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这般微微喘息,语言恍惚,脚步儿查梨。 慢松松胸带儿频那系,裙腰儿空闲里偷提。 见我这般气丝丝偏斜了髟。
不添和气报丰年,特呈凶兆害生灵。 手拘束难施展,足滑擦岂暂停。
俺小姐亲封一策,向你这东君叩拜。 不知他有甚衷肠,道甚言词,诉甚情杯。 试取开,看内才,中间梗概,比那吓蛮书赛也不赛。
兀的是闲言浯,甚意思?他怎肯道节外生枝。 我和他离别了三年,我怎肯半星儿失志?我则道他不肯弃糟糠妇,他原来别寻了个女娇姿。 只待要打灭了这穷妻子,呀、呀、呀,你畅好是负心的崔甸土。
万草千花御苑东,簌翠偎红彩绣巾,满地绿茸茸。 更打着军兵簇拥,可兀的似锦胡同。
伯娘你也忒狠酷,怎对付!则待要瞒了侄儿,背了伯伯,下了埋伏。 单则是他亲女,和女夫,把家缘收取,可不俺两房头灭门绝户?(刘天祥云)安住孩儿,你那合同文书委实在那里也?(正末云)恰才是伯娘亲手儿拿进去了。 (搽旦云)这个说谎的小弟子孩儿,我几曾见那文书来?(正末云)伯娘,休斗您孩儿妥。 你恰才明明的拿进去,怎说不曾见?(搽旦云)我若见你那文书,着我邻舍家害疔疮。 (刘天祥云)婆婆。 你若是拿了,将来我看。 (搽旦云)这老儿也糊突。 这纸文书,我要他糊窗儿?有甚么用处?这厮故意的来捏舌,待诈骗咱的家私哩。 (正未)伯伯,您孩儿不要家财,则要傍着祖坟上埋葬了俺父母这两把儿骨殖。 我便去也。 (搽旦打破正末头科,云)老的,你只管与他说甚么?咱家去来。 (关门科)(下)(正末云)认我不队我便罢,怎么将我的头打破了?天那!谁人与我做主咱!(哭科)(李社长上,云)老汉李社长是也。 打从刘天祥门省经过,看见一个后生,在那里啼哭,不知为何?我问他波。 这小的,你是甚么人:(正末云)我是十五年前趁熟去的刘天瑞儿子刘安住,(社长认科,云)是谁打破你头天?(正末云)这不干我伯父事,是伯娘不肯认我,拿了我合同文书,抵死的赖了,又打破我的头来。 (社长云)刘安住,你且省烦恼。 你是我的女婿,我与你做主。 (正末唱)。
他荆条棍并不曾汤着皮,我荷叶枷倒替他耽将罪。 稳放着打尧婆在一壁,急的那个社长难支对。
谁着你使英雄忒使过,做冤仇能做毒,少不的一还一报无虚误。 你当初屈勘公孙老,今日犹存赵氏孤。 再休想咱容恕,我将他轻轻掷下,慢慢开除。
那一日过丝鞭,道十分是好姻缘。 前遮后拥一少年,绿袍掩映桃花脸,把奴家只苦成抛闪。 (后低声)被人笑嫁不得一状元。 (合)被人笑嫁不得一状元。 (外)。
(生上)同声相应气相求,同占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