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田土可篩,下田不受犂。 遺蝗憂插啄,况乃麥未齊。 赤子天自憐,溝壑忍見擠。 雨逐新歲來,停雲忽凄凄。 莫辭三日霖,爲作一尺泥。 汪汪既沒膝,灧灧仍拍隄。 漸看簑笠出,笑語喧畛畦。 我欲與寓目,父老同攀躋。 此身群萬生,擾擾舞甕雞。 曾亦無幾求,脫粟配羹藜。 永言故隴耕,老眼路凄迷。 好收歛版手,鋤耰歸自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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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朱松
高田土可篩,下田不受犂。 遺蝗憂插啄,况乃麥未齊。 赤子天自憐,溝壑忍見擠。 雨逐新歲來,停雲忽凄凄。 莫辭三日霖,爲作一尺泥。 汪汪既沒膝,灧灧仍拍隄。 漸看簑笠出,笑語喧畛畦。 我欲與寓目,父老同攀躋。 此身群萬生,擾擾舞甕雞。 曾亦無幾求,脫粟配羹藜。 永言故隴耕,老眼路凄迷。 好收歛版手,鋤耰歸自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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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习谷风,以阴以雨。黾勉同心,不宜有怒。采葑采菲,无以下体?德音莫违,及尔同死。 行道迟迟,中心有违。不远伊迩,薄送我畿。谁谓荼苦,其甘如荠。宴尔新婚,如兄如弟。 泾以渭浊,湜湜其沚。宴尔新婚,不我屑以。毋逝我梁,毋发我笱。我躬不阅,遑恤我后。 就其深矣,方之舟之。就其浅矣,泳之游之。何有何亡,黾勉求之。凡民有丧,匍匐救之。 不我能畜,反以我为仇。既阻我德,贾用不售。昔育恐育鞫,及尔颠覆。既生既育,比予于毒。 我有旨蓄,亦以御冬。宴尔新婚,以我御穷。有洸有溃,既诒我肄。不念昔者,伊余来塈。
定之方中,作于楚宫。揆之以日,作于楚室。树之榛栗,椅桐梓漆,爰伐琴桑。 升彼虚矣,以望楚矣。望楚与堂,景山与京。降观于桑,卜云其吉,终然允臧。 灵雨既零,命彼倌人,星言夙驾,说于桑田。匪直也人,秉心塞渊,騋牝三千。
有兔爰爰,雉离于罗。我生之初,尚无为;我生之后,逢此百罹。尚寐无吪。 有兔爰爰,雉离于罦。我生之初,尚无造;我生之后,逢此百忧。尚寐无觉。 有兔爰爰,雉离于罿。我生之初,尚无庸;我生之后,逢此百凶。尚寐无聪。
俟我于着乎而,充耳以素乎而,尚之以琼华乎而。 俟我于庭乎而,充耳以青乎而,尚之以琼莹乎而。 俟我于堂乎而,充耳以黄乎而,尚之以琼英乎而。
东方未明,颠倒衣裳。颠之倒之,自公召之。 东方未晞,颠倒裳衣。倒之颠之,自公令之。 折柳樊圃,狂夫瞿瞿。不能辰夜,不夙则莫。
南山崔崔,雄狐绥绥。鲁道有荡,齐子由归。既曰归止,曷又怀止? 葛屦五两,冠緌双止。鲁道有荡,齐子庸止。既曰庸止,曷又从止? 蓺麻如之何?衡从其亩。取妻如之何?必告父母。既曰告止,曷又鞠止? 析薪如之何?匪斧不克。取妻如之何?匪媒不得。既曰得止,曷又极止?
扬之水,白石凿凿。素衣朱襮,从子于沃。既见君子,云何不乐? 扬之水,白石皓皓。素衣朱绣,从子于鹄。既见君子,云何其忧? 扬之水,白石粼粼。我闻有命,不敢以告人。
绸缪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 绸缪束刍,三星在隅。今夕何夕,见此邂逅?子兮子兮,如此邂逅何? 绸缪束楚,三星在户。今夕何夕,见此粲者?子兮子兮,如此粲者何?
羔裘豹祛,自我人居居。岂无他人?维子之故。 羔裘豹褎,自我人究究。岂无他人?维子之好。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