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昔曳羌廬筇,五老負雪湓江東。 犯寒貪覓玉梅句,雖有衲被何曾蒙。 歸來苦雨熟梅子,卷裓深卧蠻烟中。 詩傳絕境忽入手,置我鄉國情何窮。 十年不踏江上路,漠漠海氣昏貂茸。 異鄉歲晚慰流落,一笑頼此冰雪容。 嶠南絕唱誰敢和,騎鯨人去塵寰空。 崑墟下視堪笑閔,雕琢肝腎愁怱怱。 那知幽子雲雨上,風斤玉斧修朣朧。 讀詩今我一回首,杳若目送孤飛鴻。 何時晤語折鐺側,坐聽萬籟號天風。 拈花特地兩顔解,他時與子真參同。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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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朱松
道人昔曳羌廬筇,五老負雪湓江東。 犯寒貪覓玉梅句,雖有衲被何曾蒙。 歸來苦雨熟梅子,卷裓深卧蠻烟中。 詩傳絕境忽入手,置我鄉國情何窮。 十年不踏江上路,漠漠海氣昏貂茸。 異鄉歲晚慰流落,一笑頼此冰雪容。 嶠南絕唱誰敢和,騎鯨人去塵寰空。 崑墟下視堪笑閔,雕琢肝腎愁怱怱。 那知幽子雲雨上,風斤玉斧修朣朧。 讀詩今我一回首,杳若目送孤飛鴻。 何時晤語折鐺側,坐聽萬籟號天風。 拈花特地兩顔解,他時與子真參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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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北门,忧心殷殷。终窭且贫,莫知我艰。已焉哉!天实为之,谓之何哉! 王事适我,政事一埤益我。我入自外,室人交遍谪我。已焉哉!天实为之,谓之何哉! 王事敦我,政事一埤遗我。我入自外,室人交遍摧我。已焉哉!天实为之,谓之何哉!
伯兮朅兮,邦之桀兮。伯也执殳,为王前驱。 自伯之东,首如飞蓬。岂无膏沐?谁适为容! 其雨其雨,杲杲出日。愿言思伯,甘心首疾。 焉得谖草?言树之背。愿言思伯。使我心痗。
将仲子兮,无逾我里,无折我树杞。岂敢爱之?畏我父母。仲可怀也,父母之言亦可畏也。 将仲子兮,无逾我墙,无折我树桑。岂敢爱之?畏我诸兄。仲可怀也,诸兄之言亦可畏也。 将仲子兮,无逾我园,无折我树檀。岂敢爱之?畏人之多言。仲可怀也,人之多言亦可畏也。
鸡既鸣矣,朝既盈矣。匪鸡则鸣,苍蝇之声。 东方明矣,朝既昌矣。匪东方则明,月出之光。 虫飞薨薨,甘与子同梦。会且归矣,无庶予子憎。
坎坎伐檀兮,置之河之干兮。河水清且涟猗。不稼不穑,胡取禾三百廛兮? 不狩不猎,胡瞻尔庭有县貆兮?彼君子兮,不素餐兮! 坎坎伐辐兮,置之河之侧兮。河水清且直猗。不稼不穑,胡取禾三百亿兮? 不狩不猎,胡瞻尔庭有县特兮?彼君子兮,不素食兮! 坎坎伐轮兮,置之河之漘兮。河水清且沦猗。不稼不穑,胡取禾三百囷兮? 不狩不猎,胡瞻尔庭有县鹑兮?彼君子兮,不素飧兮!
交交黄鸟,止于棘。谁从穆公?子车奄息。维此奄息,百夫之特。 临其穴,惴惴其栗。彼苍者天,歼我良人!如可赎兮,人百其身! 交交黄鸟,止于桑。谁从穆公?子车仲行。维此仲行,百夫之防。 临其穴,惴惴其栗。彼苍者天,歼我良人!如可赎兮,人百其身! 交交黄鸟,止于楚。谁从穆公?子车针虎。维此针虎,百夫之御。 临其穴,惴惴其栗。彼苍者天,歼我良人!如可赎兮,人百其身!
信彼南山,维禹甸之。畇畇原隰,曾孙田之。我疆我理,南东其亩。 上天同云。雨雪雰雰,益之以霡霂。既优既渥,既沾既足。生我百谷。 疆埸翼翼,黍稷彧彧。曾孙之穑,以为酒食。畀我尸宾,寿考万年。 中田有庐,疆埸有瓜。是剥是菹,献之皇祖。曾孙寿考,受天之祜。 祭以清酒,从以骍牡,享于祖考。执其鸾刀,以启其毛,取其血膋。 是烝是享,苾苾芬芬。祀事孔明,先祖是皇。报以介福。万寿无疆。
南内墙东御路傍,须知春色柳丝黄。 杏花未肯无情思,何事行人最断肠。
楼上寝,残月下帘旌。 梦见秣陵惆怅事,桃花柳絮满江城,双髻坐吹笙。
钿匣菱花锦带垂,静临栏槛卸头时,约鬟低珥算归期。 茂苑草青湘渚阔,梦余空有漏依依,二年终日损芳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