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昌形勢鳳凰邊,萬里長江落檻前。 笑殺元規亂天下,南樓何藉此人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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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何麒
武昌形勢鳳凰邊,萬里長江落檻前。 笑殺元規亂天下,南樓何藉此人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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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山水生時興,教有新詩得寄余。 路帶長安迢遰急,多應不逐使君書。
十二嵐峯挂夕暉,廟門深閉霧煙微。 天高木落楚人思,山迥月殘神女歸。 觸石晴雲凝翠鬢,度江寒雨濕羅衣。 嬋娟似恨襄王夢,猨呌斷岩秋蘚稀。
一道潺湲濺暖莎,年年惆悵是春過。 莫言行路聽如此,流[入]深宮悵更多。 橋畔月來清見底,柳邊風緊綠生波。 縱然滿眼添歸思,未把漁竿奈爾何。
定獲英奇不在多,然須設網遍山河。 禽雖一目羅中得,豈可空張一目羅。
萬里八九月,一身西北風。 自從相示後,長記在吟中。 見說南遊遠,堪懷我姓同。 江邊忽得信,迴到岳門東。
空磧無邊,萬里陽關道路。 馬蕭蕭,人去去,隴雲愁。 香貂舊製戎衣窄,胡霜千里白。 綺羅心,魂夢隔,上高樓。
有三(重民)據敦煌殘卷補《全唐詩》的整理工作,曾化過二十多年的心血。 按照原來計劃,全稿分爲三卷:「卷一均有作者姓氏,專補《全唐詩》;卷二均失作者姓氏,凡殘詩集依集編次,凡選詩(指單篇的)依詩編次;卷三爲敦煌人作品(詠敦煌者如《敦煌廿詠》亦入此卷)。 」其中卷一曾以《補全唐詩》爲題,發表於《中華文史論叢》一九六三年第三期。 卷二、卷三的遺稿,雖已基本就緒,則因他不幸逝世,未能最後定稿。 在他生前,曾將其中一部份請王堯同志校閱;有三逝世後,又經舒學同志整理,題爲《敦煌唐人詩集殘卷》,發表在《文物資料叢刊》第一期(一九七七年)上。 最近,我在整理有三輯錄的敦煌殘卷詩集時,又發現了《補全唐詩》卷一漏編的有作者姓氏的詩,一是李翔的《涉道詩》,據有三生前考定,李翔生活的時代比韓愈稍晚;另一即馬雲奇被吐蕃俘虜時寫的紀行詩,已收入《敦煌唐人詩集殘卷》。 此外還有原來擬編入《補全唐詩》卷二、卷三的部份已輯錄的遺稿,其中有「殘詩集」、「單篇」詩,還有「敦煌人作品」。 現依照有三生前計劃,重新整理,並將發表於《文物資料叢刊》部份亦一併輯入各卷,並改了其中未校出的錯字。 按照有三原來計劃,本拾遺編次如下:卷一殘詩集(《補全唐詩》漏編)李翔《涉道詩》(伯三八六六)廿八首馬雲奇詩集殘卷(伯二五五五)十三首卷二佚名的詩殘詩集(伯二五五五)五十九首王昭君怨諸詞人連句(伯二七四八)一首謁法門寺真身五十韵(伯三四四五)一首無題(斯五五五八)一首卷三敦煌人作品敦煌廿詠並序附一首共二十一首凡六寫本,其原編號如下:原卷(伯二七四八)、甲卷(伯三九二九)、乙卷(伯二九八三)、丙卷(伯三八七○)、丁卷(斯六一六七)、戊卷(伯二六九○背)詠敦煌詩(伯五○○七)三首每種詩題下註明所據卷子號碼,有兩個寫本者,亦一一註明,連同校記文字,附各詩之後。 詩有異文,略作校勘;原有錯字,用括號註出,不清楚的字,用方框表示。 但敦煌殘卷的詩,鈔寫多用俗字,如「軀」作「𨈬」,「鎖」作「鏁」,此外還有「總」字常作「惣」,「閉」字常作「閇」,今即逕改,不加註。 在整理工作中,借力於舒學同志的《敦煌唐人詩集殘卷》整理稿不少;馬蹄疾同志對整理工作提了建設性的意見,並爲校讀了前言;初稿寫出後,請陰法魯同志校閱,給我提出了很好的意見,並校出一些錯誤的字;《中華文史論叢》編輯同志爲此稿發表作了很多工作,謹一併在此致謝。 整理工作中所校錄文字,有不當之處,誠望指正。 劉脩業記於有三逝世五週年祭時公元一九八○年四月十六日此整理稿初次發表時,對伯二五五五卷馬雲奇詩及佚名詩的考定與分析,是採用舒學同志的原序,撮要迻錄附於詩後。 有三生前對這些詩亦有考釋,似覺得對這七十二首詩的寫作背景及所反映時代特色的考定與分析較爲符合實際,故此次編集時,已請本書責任編輯將馬雲奇及佚名詩後的說明作了修訂。 劉脩業一九八三年一月三日又記。
噫涇水之逶迤,溉我公兮及我私。 水無心兮人多僻,錮上游兮乾我澤。 時逢理兮官得材,墨綬繠兮劉君來。 能愛人兮恤其隱,心既公兮言既盡。 縣申府兮府聞天,積憤刷兮沈痾痊。 劃新渠兮百畝流,行龍蛇兮止膏油。 遵水式兮復田制,無荒區兮有良歲。 嗟劉君兮去翺翔,遺我福兮牽我腸。 紀成功兮鐫美石,求信詞兮昭懿績。 (見《劉賓客集》卷二《高陵縣令劉君遺愛碑》)(〖1〗碑云:「先是高陵人蒙被惠風而惜於捨去,發于胸懷,播爲聲詩。 今采其旨而變其詞,志于石。 」)。
雷震雹,隨即雪空飛。 陰氣勝陽因此得,賊臣將起事須疑,主吏損心知。
園林蕭爽聞來久,欲訪因循二十秋。 此日開襟吟不盡,碧山重疊水長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