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將暮,歲將暮,靡靡行人不歸去。 不歸去,道路長,道路長兮復限我以石坂羊腸。 山多喬木兮不能爲吾之棟梁,水多深阻兮不能爲吾之舟航。 徒頓駕以獨宿兮,趨風雨於晨裝。 眇佳人兮余懷,期遥集于扶桑。
无
其他无
〔宋朝〕 曹勛
歲將暮,歲將暮,靡靡行人不歸去。 不歸去,道路長,道路長兮復限我以石坂羊腸。 山多喬木兮不能爲吾之棟梁,水多深阻兮不能爲吾之舟航。 徒頓駕以獨宿兮,趨風雨於晨裝。 眇佳人兮余懷,期遥集于扶桑。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月,到处绸缪。
我饮过这香喷喷三盏儿安魂酒,则被你闪杀我也血渌渌一双脚指头。 刀落处鼻痛心酸,皮开肉绽,筋骨相离,鲜血浇流。 哎,可怎生神嚎鬼哭,雾惨云昏,白日为幽。 耳边厢只听得半空中风吼,莫不是相天地替人愁!。
船画舫游池沼,也有那短棹渔舟泛浅波。 故友来相贺,绕溪边鲜鱼旋买,沿村务沽酒频酌。
我坟前去那场恨,还家去怒生嗔。 只待要各支支拷二百粗荆棍,咬牙根做出那恶精神。 我待坟前去要敲折我两肷骨,还家去又要打断我脊梁筋。 天那!我正是成人不自在,自在不成人。 (云)哥哥将兄弟不认,信着两个贼子,打了我这一顿。 我不敢到坟上添土去,我则往坟外拜一拜罢。 祖宗少怪,孙虫儿无甚,只烧的一陌儿纸,一瓶儿酒,祭奠祖宗咱。 (做拜科,唱)。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 (孤云)兀那妇人!这件事你说的是呵,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罪坐夫男,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若说的不是呵,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 (旦云)相公,从来人命关天关地,岂可没个尸亲来告,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只因俺这孙家,汴京居住,长的孙大,叫做孙荣;次的孙二,叫做孙华。 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自小里父母早亡。 这孙大恃强,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搬的俺兄弟不和。 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无般不为,破坏了俺家私。 孙大但见兄弟,便是打骂,妾身每每劝他,只是不省。 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许烧十年夜香。 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 妾身就他家里,与了五百个钱,买将来到家,将此犬剁了头尾,穿了人衣帽,撇在后门首。 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 问妾身道: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你可知么?妾身回言不知道。 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胡子转替背出去,两个百般推辞,只不肯来。 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教他背将出去,埋在汴河堤上。 怕相公不信,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 (词云)因孙大背亲向疏,将兄弟打骂如奴。 信两个无端贼子,终日去沽酒当垆。 把家私渐行消废,使妾身难以支吾。 因此上烧香祷告,背地里设下机谋。 才得他心回意转,重和好复旧如初。 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孤云)这也难道。 (旦云)怕相公不信,可着人去取来看。 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 (正末云)怪道背出时,这般死狗臭!(唱)。
满棚和气登时起,一分提钱分外多。 若有闲些儿个了,除是扑煞点砌,按住开呵。
(旦)告恩官抬明镜,杀的是戌生命。
(旦)那日里风寒雨又紧,正行里喊声如雷震。 无处藏隐,急向林榔中躲,道途上奔。
这担儿便轻如恁的,你道我担荆筐受苦,比你那担火院便宜。 (带云)担着这的呵,(唱)止不过两头来往搬兴废,不强似你耽是耽非。 (旦云)你敢待学张子房从赤松子修仙学道那?(正末唱)我虽不似张子房休官弃职,我待学陶渊明归去来兮。 咱两个都休罪,我和你便今番厮离。 (旦云)你着我那里去那?(正末云)由你波。 (唱)遮莫你做张郎妇李郎妻。 (旦云)你不家去呵,与你个倒断。 你休了我者。 (小叔云)说的是。 哥哥,你若休了嫂嫂,我就收了罢。 (正末云)你要休书,等我问师父去。 (旦云)你当初娶我时,可不曾问师父。 (小叔云)也罢,就着师父与我做个媒人。 (正末见丹阳科,云)师父,俺浑家问你徒弟要休书。 我休呵好,不休呵好?借问师父纸墨笔砚。 (丹阳云)你媳妇问你要休书,怎么与你将经纸写休我这纸笔是写《黄庭》、《道德经》的,怎么与你将经纸写休书?从那里起你那一念?妻是你的谁,谁是你的妻?休呵在的你,不休不在你。 (正末云)师父说休呵便在我,不休呵不在我。 罢罢罢,我知道了也,师父则是教我休了的是。 (唱)。
休得要临崖勒马收缰急,直等的船到江心那其间补漏迟。 点手儿旁边唤公吏,你与我麻绳子绑者柳树上,高高的吊起,直等的俺哥哥无事来家,恁时索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