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魄侵階夜三刻,蜀錦堆香花院窄。 風動簾旌玳瑁寒,露垂蟲網珍珠白。 美人匝席羅弦管,綺幄雲屏爐麝暖。 只恐金壺漏水空,不怕鸞觴琥珀滿。 勸君莫負秉燭遊,曾見古人傷晝短。
无
其他无
〔宋朝〕 龔宗元
兔魄侵階夜三刻,蜀錦堆香花院窄。 風動簾旌玳瑁寒,露垂蟲網珍珠白。 美人匝席羅弦管,綺幄雲屏爐麝暖。 只恐金壺漏水空,不怕鸞觴琥珀滿。 勸君莫負秉燭遊,曾見古人傷晝短。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香径泥融燕语喧,彩槛风微蝶影翩。 飞絮擘香绵,娇莺时啭,惊起绿窗眠。
夜坐时停了针绣,共姐姐闲穷究,说张生哥哥病久。 咱两个背着夫人,向书房问候。 (夫人云)问候呵,他说甚么?(红云)他说来,道"老夫人事已休,将恩变为仇,着小生半途喜变做忧"。 他道:"红娘你且先行,教小姐权时落后。
这法场近御沟,对凤楼,(带云)冤屈也!(唱)我这里叫尽屈有谁来分剖。 送的我眼睁睁有国难投。 强缚住我这调羹补衮的手,掩住我这衔冤负屈的口。 这都是我自作自受,也不专为那人怨人仇。 哀哉故国难回首。 可正是烦恼皆因强出头,便死何求!(宠涓上,云)我教郑安平代做监斩官,起建法场,杀坏孙膑。 如今往法场上过,我则推不知道。 摆开头躇,慢慢的行。 我是个朝中有功之人,今日敕赐与我十瓶黄封御酒,我多饮了几杯,我好快活也。 (做唱科)(唱)今宵酒醒伺处。 杨柳岸晓风残月。 (正末云)兀的不是宠涓过来也!我明知道他杀坏我,我着他救我咱。 我临行时师父曾与我一计,若遇祸难临头。 有人唱道: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你可诉出心间之事,就得不死。 我如今不说,等待何时!两街百姓,我死不紧,只可惜我腹中有卷《六甲》天书。 不曾传授与人。 若有人救了我的性命。 我情愿传写与他,决无隐讳。 (宠涓惊私,云)嗨!师父好歹也!将这《六甲》天书倒传与他。 传与我的天书,原来是假的。 我如今独霸六国,料无对手,若再得这天书呵,还有谁人近的我?当日他摆出阵来。 我不认的那个阵势,可知道他在天书里面摘下来的。 我若杀了这厮,便是绝了这天书也。 我自有个妙计,赚他这天书哩。 (刽子云)午时三刻到了,开刀!(庞涓云)是斩谁?(刽子云)斩孙膑哩!(庞涓云)是孙膑?且留人者!(做悲云)哥哥。 你为甚么来!(正末云)兄弟也,杀我的罪过,你敢知情么?(庞涓云)我若知情呵。 唾是命随灯而灭。 哥哥,你端的为甚么来?(正末唱)。
早是你不合将堂亡双亲躲,你却待改换你家门小可。 这李亚仙苦劝你个郑元和,再休提那撒板鸣锣。 若还俺娘知咱这暗私奔,到毒似那倒寨计,若还恁爷见你这诸宫调,更狠如那唱挽歌。 你脖项上新开锁,俺娘难道那风云气少,恁爷却甚末儿女情多!。
你道你便老实,你不知为不知,你只会拽耙扶犁,抱瓮浇畦。 万言策谁人做的?你待要狐假虎威。 哎,你个贾长沙省气力。
你学济世安邦策,按六韬三略书。 则要你识安危动变驱兵旅,察虚实攻守安营戍,分奇正左右依行伍,但能够雄赳赳虎豹帐中居,煞强如冷清清鹦鹉洲边住。
莫不是姓孙的无分?却将这精银响钞与了别人。 教兄弟有家难奔,无处栖身。 把我赶在破瓦窑中捱冻馁,教人道披着蒲席说家门。 也不是我特故地把哥哥来恨,他、他、他不思忖一爷娘骨肉,却和我做日月参辰。
(净)是我不合口,如今改过,已往修来。 院君容恕望怜哀,一床锦被都遮盖。 多年邻舍,非关吝财,其间就里,好难布摆,踌蹰再四难轻卖。
奴家量浅,一盏桃花脸。 前生姻眷,结得我婆底缘。 (净)婆婆懒出,不得来相饯。 (合同前)。
不留伊是它不要汝,你须是早寻着归路。 你不早省,教伊孤苦。 (净)敢直恁底负它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