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達陽膏動,冰解水紋融。 天花四面碧,日氣幾竿紅。 不言雙燕晚,爲嘆玉箱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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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宋祁
荔達陽膏動,冰解水紋融。 天花四面碧,日氣幾竿紅。 不言雙燕晚,爲嘆玉箱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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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來南雁歸,日去西蠶遠。 妾思紛何極,客遊殊未返。
白老忘機客,牛公濟世賢。 鷗棲心戀水,鵬舉翅摩天。 累就優閑秩,連操造化權。 貧司甚蕭灑,榮路自喧闐。 望苑三千日,台階十五年。 是人皆棄忘,何物不陶甄。 籃轝遊嵩嶺,油幢鎮海壖。 竹篙撑釣艇,金甲擁樓船。 雪夜尋僧舍,春朝列妓筵。 長齋儼香火,密宴簇花鈿。 自覺閑勝鬧,遙知醉笑禪。 是非分未定,會合杳無緣。 我正思楊府,君應望洛川。 西來風褭褭,南去雁連連。 日落龍門外,潮生瓜步前。 秋同一時盡,月共兩鄉圓。 舊眷交歡在,新文氣調全。 慙無白雪曲,難荅碧雲篇。 金谷詩誰賞,蕪城賦衆傳。 珠應哂魚目,鉛未伏龍泉。 遠訊驚魔物,深情寄酒錢。 霜紈一百疋,玉柱十三弦。 楚醴來尊裏,秦聲送耳邊。 何時紅燭下,相對一陶然。
一種貌如仙,人情要自偏。 羅敷有底好,最得使君憐。
骨峭情高彼岸人,一杯長泛海爲津。 僧儀又入清流品,却恐前生是許詢。
挂席從古路,長風起廣津。 楚城花未發,上苑蝶來新。 半沒湖波月,初生島草春。 孤霞臨石鏡,極浦映村神。 細響吟乾葦,餘馨動遠蘋。 欲憑將一札,寄與沃洲人。
有三(重民)據敦煌殘卷補《全唐詩》的整理工作,曾化過二十多年的心血。 按照原來計劃,全稿分爲三卷:「卷一均有作者姓氏,專補《全唐詩》;卷二均失作者姓氏,凡殘詩集依集編次,凡選詩(指單篇的)依詩編次;卷三爲敦煌人作品(詠敦煌者如《敦煌廿詠》亦入此卷)。 」其中卷一曾以《補全唐詩》爲題,發表於《中華文史論叢》一九六三年第三期。 卷二、卷三的遺稿,雖已基本就緒,則因他不幸逝世,未能最後定稿。 在他生前,曾將其中一部份請王堯同志校閱;有三逝世後,又經舒學同志整理,題爲《敦煌唐人詩集殘卷》,發表在《文物資料叢刊》第一期(一九七七年)上。 最近,我在整理有三輯錄的敦煌殘卷詩集時,又發現了《補全唐詩》卷一漏編的有作者姓氏的詩,一是李翔的《涉道詩》,據有三生前考定,李翔生活的時代比韓愈稍晚;另一即馬雲奇被吐蕃俘虜時寫的紀行詩,已收入《敦煌唐人詩集殘卷》。 此外還有原來擬編入《補全唐詩》卷二、卷三的部份已輯錄的遺稿,其中有「殘詩集」、「單篇」詩,還有「敦煌人作品」。 現依照有三生前計劃,重新整理,並將發表於《文物資料叢刊》部份亦一併輯入各卷,並改了其中未校出的錯字。 按照有三原來計劃,本拾遺編次如下:卷一殘詩集(《補全唐詩》漏編)李翔《涉道詩》(伯三八六六)廿八首馬雲奇詩集殘卷(伯二五五五)十三首卷二佚名的詩殘詩集(伯二五五五)五十九首王昭君怨諸詞人連句(伯二七四八)一首謁法門寺真身五十韵(伯三四四五)一首無題(斯五五五八)一首卷三敦煌人作品敦煌廿詠並序附一首共二十一首凡六寫本,其原編號如下:原卷(伯二七四八)、甲卷(伯三九二九)、乙卷(伯二九八三)、丙卷(伯三八七○)、丁卷(斯六一六七)、戊卷(伯二六九○背)詠敦煌詩(伯五○○七)三首每種詩題下註明所據卷子號碼,有兩個寫本者,亦一一註明,連同校記文字,附各詩之後。 詩有異文,略作校勘;原有錯字,用括號註出,不清楚的字,用方框表示。 但敦煌殘卷的詩,鈔寫多用俗字,如「軀」作「𨈬」,「鎖」作「鏁」,此外還有「總」字常作「惣」,「閉」字常作「閇」,今即逕改,不加註。 在整理工作中,借力於舒學同志的《敦煌唐人詩集殘卷》整理稿不少;馬蹄疾同志對整理工作提了建設性的意見,並爲校讀了前言;初稿寫出後,請陰法魯同志校閱,給我提出了很好的意見,並校出一些錯誤的字;《中華文史論叢》編輯同志爲此稿發表作了很多工作,謹一併在此致謝。 整理工作中所校錄文字,有不當之處,誠望指正。 劉脩業記於有三逝世五週年祭時公元一九八○年四月十六日此整理稿初次發表時,對伯二五五五卷馬雲奇詩及佚名詩的考定與分析,是採用舒學同志的原序,撮要迻錄附於詩後。 有三生前對這些詩亦有考釋,似覺得對這七十二首詩的寫作背景及所反映時代特色的考定與分析較爲符合實際,故此次編集時,已請本書責任編輯將馬雲奇及佚名詩後的說明作了修訂。 劉脩業一九八三年一月三日又記。
世間日月明,皎皎照衆生。 貴者乘車馬,賤者膊膽行。 富者前身種,貧者慳貪生。 貧富有殊別,業報自相迎。 聞强造功德,喫着自身榮。 智者天上去,愚者入深坑。
天河分,忽若似鎗(辛本、川本作「戟」)尖。 兵世當興逢此兆,諸川郡府見憂煎。 塗炭遍山川。
山月曉仍在,林風涼不絕。 殷勤如有情,惆悵令人別。
行年已老擬何如,手植園林十畝餘。 婢僕盡能修藥餌,兒孫親教讀經書。 趨時徇俗誠爲拙,守道安身未必疏。 惟望多情蓬島客,偷閑時訪野人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