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莽蒼認孤墳,烈烈英標尚想存。 已脫遺孤安趙氏,更輕一死報公孫。 荒林雀噪風常急,古道人稀日自昏。 惆悵九原如可作,欲憑楚些爲招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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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劉子翬
停車莽蒼認孤墳,烈烈英標尚想存。 已脫遺孤安趙氏,更輕一死報公孫。 荒林雀噪風常急,古道人稀日自昏。 惆悵九原如可作,欲憑楚些爲招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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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極仙宗本,希夷象帝先。 百靈朝太上,萬法祖重圓。 善貸惟沖德,功成謂自然。 雲門達和氣,思用合鈞天。
將歸汾水上,遠省錦城來。 已泛西江盡,仍隨北鴈迴。 暮雲征馬速,曉月故關開。 漸向庭闈近,留君醉一杯。
飲餞憑何地,依巖闢此亭。 玉江摽勝託,石壁效題銘。 秋染藤宜紫,春圖柳愛青。 樽來是離酌,皆爲送歸情。 (見石刻拓片。 亦見《金石苑》。 )(望按:此詩與《石亭記千秋亭記》合刻一石,記在前,係開元十八年前飛鳥縣主簿趙演撰文,詩居後,題曰「《千秋亭詠》並序」,下署「朝散郎行梓州銅瞐縣詩博陵崔文邕」,詩後有「開元十九年歲次辛未五月五日」一行,當是刻詩年月。 碑在四川中江縣,友人寧鄉程千帆〖會昌〗以所藏拓片見贈,其末並有近人張巽中跋文一段,畧謂「此碑出吾蜀中江縣{身犬}子店,昔何蝯叟督學來川,曾拓數十紙驗歸,祕而不宣。 康長素亦手藏一搨,不以示人。 細玩字裏行間,於晉魏六朝之外,獨具婀娜風致,宜爲道州、南海所寶也」云云。 今細讀斯記,祇稱「石亭」,不及「千秋」之名,而附詩詩題,則明標「千秋」,以是頗疑崔氏始構此亭。 原稱「石亭」,其後乃更名其後乃更名「千秋亭」耳。 然則文題作《石亭記千秋亭記》,其「千秋亭記」四字系開元十九年崔氏刻詩時所後加,不然,安有一文而兼勒二題之理耶。 又此詩亦見劉喜海《金石苑》,惟「玉江」爲異。 劉氏曰:「詩內玉誤王,記誤託,未知是否。 」今按石碑作玉作託,當以拓片爲準。 )。
蔌蔌蟾宮桂,冬開自昔稀。 犀通一點骨,蜜染六銖衣。 樽淥拚深酌,爐紅漸可圍。 賞花宜卜晝,莫待晚霞飛。
不羨騎鶴上青天,不羨峨冠明主前。 但願少賒死,得見平胡年。 一朝胡運衰,送死桑乾川。 胡星澹無光,龍庭爲飛烟。 西琛過葱嶺,東戍逾朝鮮。 巍巍天王都,九鼎奠澗瀍。 萬國朝未央,玉帛來聯翩。 黄頭汝小醜,汙我王會篇。 盡誅非無名,不足煩戈鋋。 還汝以舊職,牧羊遼海邊。
妄意斯文力弗勝,苦心猶欲付雲仍。 數編魯壁家傳學,一盞吳僧夜講燈。 南犬固應多吠雪,夏蟲那得解知冰。 但令吾道常無墜,飲水何妨枕曲肱。
放翁耄齒猶朱顔,一物不留方寸間。 已吞八九雲夢澤,更著百億須彌山。
南豐鬢髮已如翁,子蓋他時冰雪容。 長少結交端有道,我凡何處濫登龍。
過庭聞曲禮,在野習王風。 世亂思休否,兒愚藉發蒙。 雲霞海色裏,烟火雨聲中。 所喜田間事,比鄰自昔同。
東徐三齊之南鄰,夫子豈是三齊人。 辭囂乞靜得此守,走兔入藪魚投津。 徐州絕勝不須問,請問項籍何去秦。 江山雄豪不相下,衣錦遊戲欲及辰。 霸王事業今已矣,但有太守朱兩輪。 還鄉據勢與古並,豈有漢戟窺城闉。 論安較利乃公勝,行矣正及汴水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