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志男兒走四方,憐君羈旅歲時長。 數千里外干微祿,三十年餘返故鄉。 老著青衫唯可恨,光生白屋亦非常。 時來會有摶風便,莫道窮途便感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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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无
〔宋朝〕 吳芾
有志男兒走四方,憐君羈旅歲時長。 數千里外干微祿,三十年餘返故鄉。 老著青衫唯可恨,光生白屋亦非常。 時來會有摶風便,莫道窮途便感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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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碛无边,万里陽关道路。 马萧萧,人去去,陇云愁。 香貂旧制戎衣窄,胡霜千里白。 绮罗心,魂梦隔,上高楼。
寂寞流苏冷绣茵,倚屏山枕惹香尘,小庭花露泣浓香。 刘阮信非仙洞客,嫦娥终是月中人,此生无路访东邻。
水远煞劳神。 雁儿,天道儿未明,且休要等闲寻伴宿沙汀。
从今后我独自个,休想我做过活。 再不去乔妆扮打拍撺掇,再不去戏台上信口开合。 (云)你又着我做场处唤王把色李薄头快疾快疾。 (唱)又着俺媳妇每,那一火。 快疾忙去梳裹,不争我又做场又索央众父老每妆喝。 (净云)自从哥哥去了,勾栏里就没人看。 (正末唱)为甚么勾栏里看的十分少,则你那话不投机一句多。 (净云)你说风话哩。 (正末唱)不是我风魔。
衫儿扭扣松,裙儿搂带解,酥胸粉腕天然态。 楚腰似柳娇尤软,未吐桃花露润开。 完成了恩和爱,今日个良姻匹配,便死呵一穴同埋。
烧痕回绿遍天涯,忆王孙去时残腊。 愁垂檐外雨,忧损镜中花。 掘土抟沙,感事自惊讶。
我恨不的胁生双翅,项长三头;他道甚么"体走唐童"。 恰便似鱼钻入丝网,鸟扑入樊笼,匆匆。 马也,少不的上你凌烟第一功,则要得四蹄那动!只听的喊杀声声,更催着战鼓逢逢。 (单雄信云)赶入这榆科国来了也。 你待走的那里去?(正末唱)。
他荆条棍并不曾汤着皮,我荷叶枷倒替他耽将罪。 稳放着打尧婆在一壁,急的那个社长难支对。
呀!这是我独自落便宜,好着我半晌似呆痴。 俺只道正直萧丞相,元来是风魔的党太尉。 堪悲,屈沉杀刘天瑞,谁知可怎了葫芦提包待制?(包待制云)张千,将刘安住下在死囚牢里去。 你近前来。 (打耳喑科)(张千云)理会的。 (张千做枷正末下)(包待制云)这小厮明明要混赖你这家私,是个假的,(搽旦云,大人见的是。 他那里是我亲侄儿刘安住?(张千云)禀爷,那刘安住下在牢里发起病来,有八九分重哩。 (包待制云)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那小厮恰才无病,怎生下在牢里便有病?张千你再去看来。 (张千报,云)病重九分了也。 (包待制云),你再看云。 (张千又报,云)刘安住太阳穴被他物所伤,观有青紫痕可验,是个破伤风的病症,死了也。 (搽旦云)死了,谢天地。 (包待制云)怎么了这桩事?如今倒做了人命,事越重了也。 兀那婆子,你与刘安住关亲么?(搽旦云)俺不亲。 (包待制云)你若是亲呵,你是大他是小,休道死了一个刘安住,便死了十个,则是误杀子孙不偿命,则罚些铜纳赎;若是不亲呵。 道不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他是各白世人,你不认他罢了,却拿着甚些仗打破他头,做了破伤风身死。 律上说:殴打平人,因而致死者抵命。 张千将枷来,枷了这婆子,替刘安住偿命去。 (搽旦慌科,云)大人,假若有些关亲,可饶的么?(包待制云)是亲便不偿命。 (搽旦云)这等,他须是俺亲侄儿哩。 (包待制云)兀那婆子,刘安住活时你说不是,刘安住死了,可就说是。 这官府倒由的你那?既说是亲侄儿,有甚么显证?(搽旦云)大人,现有合同文书在此。 (包待制词云)这小厮本说的丁一确二,这婆子生扭做差三错四。 我用的个小小机关,早嫌出合同文字。 兀那婆子,合同文书有一样两张,只这一张,怎做的合同文字?(搽旦云)大人,这里还有一张。 (包待制云)既然合同文字有了也,你买个棺材。 葬埋刘安住去罢。 (搽旦叩头科,云)索是谢了大人。 (包待制云)张千,将刘安住尸首,抬在当面,教他看去。 (张千领正末上)(搽日见科,云)呀!他原来不曾死。 他是假的,不是刘安住。 (包待制云)刘安住,被我赚出这合同文书来了也。 (正末云)若非青天老爷,兀的不屈杀小人也!(包待制云)刘安住,你欢喜么?(正末云)可知欢喜哩。 (包待制云)我更着你大欢喜哩。 张千,司房中唤出那张秉彝来者。 (张秉彝上,见正末悲科)(正末唱)。
我只为认祖归宗,迟眠早起,登山涉水,甫能勾到庭帏。 又谁知伯母无情,十分猜忌,百般驱逼,直恁的命运低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