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去逢秋倍感傷,此生能見幾重陽。 喜君綠蟻初浮甕,容我黄花滿泛觴。 幸返丘園如素志,况陪新舊話中腸。 已拚今日如泥醉,苦恨頻年客異鄉。
无
其他无
〔宋朝〕 吳芾
老去逢秋倍感傷,此生能見幾重陽。 喜君綠蟻初浮甕,容我黄花滿泛觴。 幸返丘園如素志,况陪新舊話中腸。 已拚今日如泥醉,苦恨頻年客異鄉。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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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低的问如花终是个女儿家。
鸳鸯两下里分。
儿中见他刚半霎。
我这里猛睁眸,他那里巧舌头,是非只为多开口。 但半星儿虚谬,恼翻我怎干休!一把火将你那草团瓢烧成为腐炭,盛酒瓮摔成碎瓷瓯。 (带云)绰起俺两把板斧来,(唱)砍折你那蟠根桑枣树,活杀您那阔角水黄牛。
我七旬死后偏何老,这孩儿一岁死后偏知小。 俺两个一处身亡,落的个万代名标。 我嘱付你个后死的程婴,休别了横亡的赵朔。 畅道是光阴过去的疾,冤仇报复的早。 将那厮万剐千刀,切莫要轻轻的素放了。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 (孤云)兀那妇人!这件事你说的是呵,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罪坐夫男,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若说的不是呵,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 (旦云)相公,从来人命关天关地,岂可没个尸亲来告,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只因俺这孙家,汴京居住,长的孙大,叫做孙荣;次的孙二,叫做孙华。 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自小里父母早亡。 这孙大恃强,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搬的俺兄弟不和。 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无般不为,破坏了俺家私。 孙大但见兄弟,便是打骂,妾身每每劝他,只是不省。 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许烧十年夜香。 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 妾身就他家里,与了五百个钱,买将来到家,将此犬剁了头尾,穿了人衣帽,撇在后门首。 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 问妾身道: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你可知么?妾身回言不知道。 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胡子转替背出去,两个百般推辞,只不肯来。 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教他背将出去,埋在汴河堤上。 怕相公不信,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 (词云)因孙大背亲向疏,将兄弟打骂如奴。 信两个无端贼子,终日去沽酒当垆。 把家私渐行消废,使妾身难以支吾。 因此上烧香祷告,背地里设下机谋。 才得他心回意转,重和好复旧如初。 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孤云)这也难道。 (旦云)怕相公不信,可着人去取来看。 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 (正末云)怪道背出时,这般死狗臭!(唱)。
你道是立江山真肱股。 (殿头官云)论你之功,如擎天玉柱,架海金梁也。 (正末唱)又道我扶社稷为梁柱。 (殿头官云)为臣者尽忠良于国,堪比良金美玉也。 (正末唱)你道我尽忠心如美金,布德政如白玉。
你道是花果山是祖居,铁嵯峰是我的行窝。 在彼处难比强,来此处索伏些懦。 (行者云)泼婆娘,我若拿住你,也不打你,也不骂你,你则猜。 (公主唱)。
呀,他那里临阵的是曹章,俺这里左右哨暗埋藏。 那曹兵大败输亏走,赵子龙手持着牙角枪。 他无路去潜藏,望着那山谷深林撞。 正遇着云长,恰便似英雄的楚霸王。
(丑上)我是个巡警官,日夜差科千万端。 俸钱些少几曾关,怎得三年官债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