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鬢久垂雪,壯心今已灰。 翩然歸舊隠,端似再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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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吳芾
綠鬢久垂雪,壯心今已灰。 翩然歸舊隠,端似再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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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草長含玉輦塵,君王遊幸此中頻。 今朝別有承恩處,鸚鵡飛來說似人。
却到同遊地,三年一電光。 池塘春草在,風燭故人亡。 祭罷泉聲急,齋餘磬韻長。 碧天應有恨,斜日弔松篁。
雲山疊疊幾千重,幽谷路深絕人蹤。 碧澗清流多勝境,時來鳥語合人心。
虛著褐衣老,浮杯道不成。 誓傳經論死,不染利名生。 厭樹遮山色,憐窗向月明。 他時隨范蠡,一棹五湖清。
齊紈魯縞如霜雪,寥亮高聲予所發。 嘉賓良會清夜時,煌煌燈燭我能持。 清冷之泉候朝汲,桑綆相牽常出入。 爨薪貯泉相煎熬,充他口腹我爲勞。
傍看數箇大憨癡,造宅舍擬作萬年期。 人人百歲乃有一,縱令長命七十稀。 少少撩亂死。 □□□□期却半,欲似流星光暫時。 中途少少遼亂死,亦有初生嬰孩兒。 無問男夫及女婦,不得驚忙審三思。 年年相續罪根重,月月增長肉身肥。 日日造罪不知足,恰似獨養神猪兒。 不能透圈四方走,還須圈裏待死時。 自造惡業還自受,如今痛苦還自知。 (以上十八首均錄自張錫厚《王梵志詩校輯》卷一。 張氏所據本爲斯七七八、斯五七九六、斯五四七四、斯一三九九卷,幷以《大正藏》第八十五冊《王梵志詩集》參校。 )(按:本卷所錄王梵志詩,皆據張錫厚《王梵志詩校輯》,另曾參校《大正藏》本及《敦煌掇瑣》。 錄詩的原則是,儘可能地保持王詩的原貌。 凡原文可通者,儘可能保持原文。 原文顯誤,張氏所改爲無可移易者,即予改正。 原文雖誤,張氏所作改動尚難成定論者,則仍保留原文,而以張說附收其下。 各本有異文者,擇其善者爲正文,異文注出「一作某」。 張錫厚爲王梵志詩的校錄、寫定作了十分可貴的努力,本卷充分利用了他的成果,筆者只在少數詩章的分篇及文字的定奪上提出了自己的看法,這是應該在這裏說明的。 )。
雕鐫風月摘佳篇,落筆尤宜法古賢。 淬礪要如礲寶劍,清新蘄似冽寒泉。 會同白句吟披錦,冷笑邕文賣得錢。 詩社獲公添一瑞,苦思須拍閬仙肩。
身閑書有味,吏傲俗不親。 小窗據物表,掃盡心眼塵。 令尹垂珠玉,敲門喚行春。 作意向芳物,吾車曾未巾。 愁陰入病骨,鳩婦聲亦嗔。 冥冥三日雨,桃李迹已陳。 空餘深枝間,一一青子新。 穠芳殿春晚,猶堪慰佳辰。 酴醿曉妝靚,芍樂醉臉勻。 日萼簪嫋嫋,風巵倒粼粼。 言當呼短舞,抵掌回雙顰。 年來得相從,稍覺安沈淪。 豈不掛俗事,察公極清真。 眼中醉鄉路,風味良獨醇。 流光不容玩,尺璧何足珍。 漓俗益可厭,願言勤問津。
春回九地陽潛升,南枝破臘如酥凝。 疏籬度香竹稍短,寒沙倒影溪流澄。 魁然老株忽駭目,雪鱗矯矯雙龍騰。 天公一叱困仆地,掀髯弄爪高曲肱。 長林望斷千百株,奮首直欲青雲凌。 黎州太守和羹手,十里往看車呼登。 西江破曉郊路浄,合簪者誰金蘭朋。 歡笑藉草飛大白,行厨載酒多於澠。 風花飄摇落杯面,漱齒澆胸如嚼冰。 湘流之清峴山瘦,千古邂逅一笑興。 却踏東風急回首,侵夜霜月寒生稜。 入門未坐亟相詫,曰今見之生未曾。 成都勝事多四蜀,我欲問津雲水僧。 先生功成早丐身,未老重來醉倚籐。
一丘一壑吾臭味,真是真非孰有無。 月笛煙蓑秋正好,急須歸釣渚溪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