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別津鄉,兩岸麥離離。 親戚知我行,曉出相追隨。 繫船五里沙,江水清漣漪。 俯窺皆白石,綠色可染衣。 何以謝送者,呼酒聊共持。 放杯不忍去,看我船解維。 至今念其處,歲月忽如馳。 還復見薺麥,青青滿陵陂。 桃李亦盡開,風吹總成泥。 一歲春一來,少留能幾時。 乃若遠行客,日夜只欲歸。 正須勤往遊,步遶芳菲枝。 釃渠引微流,浮萍已生池。 無事但日飲,更賦涉園詩。
无
其他无
〔宋朝〕 晁公遡
去年別津鄉,兩岸麥離離。 親戚知我行,曉出相追隨。 繫船五里沙,江水清漣漪。 俯窺皆白石,綠色可染衣。 何以謝送者,呼酒聊共持。 放杯不忍去,看我船解維。 至今念其處,歲月忽如馳。 還復見薺麥,青青滿陵陂。 桃李亦盡開,風吹總成泥。 一歲春一來,少留能幾時。 乃若遠行客,日夜只欲歸。 正須勤往遊,步遶芳菲枝。 釃渠引微流,浮萍已生池。 無事但日飲,更賦涉園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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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见贝阙蓬壶一望中,从地涌。 看了这五云楼阁日华东,恰似那访天台误入桃源洞。 端的便往扬州移得琼花种。 胜太子独秀岩,冠神龙万寿峰。 则他这云间一派箫韶动,不弱似天蕊珠宫。
儿看家守甚黑。 天长观里看水庵相识,济元庙里口愿把我抛持。
待走来如何走?待藏来怎地藏?没揣的偏和他打个头撞。 (院公云)我举起这灯来试看咱。 我道是谁,原来是范雎。 你看一身秽污,你也少吃一钟波。 (正末唱)我几曾吃美酒羊羔,刚刚是吃了会胡枷乱棒。 (院公云)你既不醉呵,怎生浑身都是秽污?(正末唱)则被这粪沾湿我两鬓角,尿浸透我一胸膛。 (院公云)你站开些,这臭气当不得。 (正末唱)你闻不的我这秽气浑身臭,院公也,我几吃那开埕十里香。 (院公云)你原来不曾吃酒,可怎生这个模样?(正末做跪科,云)院公可怜见,你救我咱。 我同大夫入齐为使,见了齐王,一席话间,齐王大喜,便将公子魏申释放还国。 齐王命中大夫邹衍在驿亭中赐牛酒管待小生,又赐黄金千两,我并不曾受,这是大夫亲见的。 今归本国,安排筵宴请魏齐丞相饮酒,说我以阴事告齐,将我三推六问,吊拷绷扒,打死了我,丢在这粪坑中,倒亏这秽气熏活了。 望院公怎生救我出去,此恩异日必当重报。 (院公云)嗨,好可怜人也。 这里也无人,你跟我将来,打些水淋的你身上干净,脱了你那秽污衣服。 这寒冷天道,不冻杀了你来。 我有穿的旧绵衣服,待我取来与你穿。 (做取砌末科上,云)你穿了这衣服,还有五两碎银子,与你将息去。 我如今开了后角门,放你出去。 你休在这里,不问他州外府,逃你的性命。 你久已后若得志呵,只休忘了我的恩念。 (正末做拜科,云)院公,你是我重生的父母,再养的爷娘。 小生也不往他处,唯有秦国最强,可以报仇,就此告辞去也。 (唱)。
思,心头怒起。 空长三千岁,暗想九千回。 恰便似木上节难镑刨,胎中疾没药医。
你引着些帮闲汉,更和这吃剑才。 你只要杀羊造酒将人待,你道是使钱撒镘令人爱,你怎知囊空钞尽招人怪!气的我老业人目下一身亡。 (带云)我死了呵,(唱)恁时节可也还彻你冤家债。 (云)大哥,这也没奈何,你还了者。 (乞僧云)父亲,你孩儿披星戴月,做买做卖,一文不使,半文不用,怎生攒下这家私,都着他花费了也。 (卜儿云)大哥,你还他罢。 (乞僧云)我还,我还。 (做发付科,云)还了你去罢。 (杂当云)还了我钱,我回家去也。 (下)(正末云)婆婆,趁俺两口儿在,将这家私分开了罢。 若不分开呵,久已后吃这厮凋零的无了。 (卜儿云)老的,这家私分他怎么,还是着大哥管的好。 (正末云)只是分开了罢。 大哥,你将应有的家私,都搬出来,和那借钱钞的文书也拿将出来。 (乞僧云)理会的。 (正末云)婆婆,家私都在这里。 三分儿分开者。 (福僧云)分开这家私倒也好,省的絮絮聒聒的。 (卜儿云)老的,怎生做三分儿分开?(正末云)他弟兄每两分,我和你留着一分。 (卜儿云)这也说的是,都依着你便了。 (正末唱)。
这个是常山赵云,(管通云)这个是谁?(正末唱)这个是义子刘封。 (管通云)这个是谁?(正末唱)这个是燕人翼德。 (管通云)这个是谁?(正末唱)这个是勇烈关公。 (管通云)贫道相的不差也。 (正末唱)哎,这个能相法哥哥管通,你可也比众难同。 (云)哥哥,这四间房,哥哥都相过了。 哥哥,你看这间房里如何?(管通云)我观这间房中,气象全别。 你看那样云笼罩,紫气腾腾,必是贵人之相,都压着这几位将军。 兄弟不信呵,开了门我试看者。 (正末做怒科,云)休开门。 (管通云)开了者。 (正末云)休开门。 (管通云)你为何不开,(正末云)哥哥,不争您兄弟开开这门,(唱)。
劝解不听,未审东人却怎生。 只听结义相调引,割舍背义忘恩。 小官人从来本分,平白地赶出门庭。 (合)若得劝回心,取回兄弟,永远和顺。
身才儿俊长,加持得鬼王;容貌儿善良,修持得梵正;胸襟儿纪纲,扶持得帝王。 头如蓝靛青,语似春雷壮,这和尚端的非常。
到那里着俺这刘夫人扑散了心头闷;不恁的呵!着俺这李父亲怎消磨了腹内嗔!别辩个假共真,全凭着这福神,并除了那祸根。 你把那康君立、李存信,用着你那打大虫的拳头着一顿!想着那厮坑人来陷人,直打的那厮心肯意肯,可与你那争潞州冤仇证了本。 (下)。
(生上)祸不单行先自速,遭兵火那堪更重重坎坷。 (末)官人你回来了?(生)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