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見天台賀季真,鑑湖一曲光泠泠。 又不見錢塘林處士,西湖千載成高名。 千頃菰蒲抹岸白,幾樹寒梅踈影橫。 呼吸湖光映湖綠,兩公便謂得此生。 吾僚胸次本丘壑,中有林賀之高情。 銀盤夜色清鏡動,便欲邀汝成三人。 旋喜叵羅金在眼,肯議仙桂來無根。 前時六濁皆運出,招此不夜歸重城。 未蒙濡沫到惡客,先苦詩句來繽紛。 思君對洗同一靜,大勝狂歌歸四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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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員興宗
君不見天台賀季真,鑑湖一曲光泠泠。 又不見錢塘林處士,西湖千載成高名。 千頃菰蒲抹岸白,幾樹寒梅踈影橫。 呼吸湖光映湖綠,兩公便謂得此生。 吾僚胸次本丘壑,中有林賀之高情。 銀盤夜色清鏡動,便欲邀汝成三人。 旋喜叵羅金在眼,肯議仙桂來無根。 前時六濁皆運出,招此不夜歸重城。 未蒙濡沫到惡客,先苦詩句來繽紛。 思君對洗同一靜,大勝狂歌歸四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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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山烟欲收,天淡稀星小。 残月脸边明,别泪临清晓。 语已多,情未了,回首犹重道: 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
独倚屏山把玉纤屈,并鸳枕将归期算彻。 一自玉人别,瘦骨岩岩,趱过裙腰摺。
咱本是泼贱娼优,怎嫁得你俊俏儒流?(韩辅臣云)这是有盟约在前的。 (正旦唱)把枕畔盟、花下约、成虚谬。 (韩辅臣云)我出你家门也只得半个多月,怎便见得虚谬了那?(正旦唱)你道是别匆匆无多半月,我觉的冷清清胜似三秋。 (韩辅臣跪科,云)大姐,我韩辅臣不是了,我跪着你请罪罢!(正旦不睬科,云)那个要你跪!(唱)越显的你嘴儿甜、膝儿软、情儿厚。
望见那萧萧古寺投西,行过这泛泛危桥转北。 早来到三家疃上熟游地,这搭儿分明记得。 (正末做意惊见科,云)好怪,这两株松树我去时亲手栽下,与兄弟上天台山采药,到今只有一年光景,这两株树怎么就长得偌来大,不由我心中好生疑惑。 (阮肇云)我也记得,这等大的快,敢则是地肥哩。 (正末唱)。
虽不曾把黄金堆到北斗杓儿柄,也做的过家私叠等,只为你虚心假意会劳承,赚的他囊橐如冰。 (带云)他有钱呵,(唱)一家儿簇捧做胸前肉;(带云)他没钱呵,(唱)半合儿憎嫌做眼内钉,早把倒宅计安排定。 只为些蝇头微利,蹬脱子我锦片前程。 (卜儿云)你看这等锦绣帏翡翠屏,是留得叫化子睡的?(正旦唱)。
列国纷纷,莫强于晋。 才安稳,怎有这屠岸贾贼臣,他则把忠孝的公卿损。
只在这闹街坊,弄一场。 我和他决无轻放,恰便似虎扑绵羊。 我可也不索慌,不索忙,早把手脚儿十分打当,看那厮怎做堤防。 我将这二十年积下冤仇报,三百口亡来性命偿,我便死也何妨。 (云)我只在这闹市中等侯着,那老贼敢待来也。 (屠岸贾领卒子上,云)今日在元帅府回还私宅中去。 令人,摆开头踏,慢慢的行者。 (正末云)兀的不是那老贼来了也。 (唱)。
一会家上心来,想这厮不成才!气的我手脚酸麻,东倒西歪。 贼也,你少有的破了家宅,倒不如两下里早早分开。
活计萧疏,正遭逢太平时序,偏是我老不著暮景桑榆。 典了庄宅,卖了田土,销乏了几多钱物。 委实的不曾半霎儿心舒,一天愁将我这两眉攒聚。
三人踏雪同宴赏,他两个先自回归,撇你在长街上。 (生作醉语介)二位贤弟赛关张。 (小生)口是心非,休想赛关张!到此方知他调谎,从今后休把亲撇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