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秋病暑暑纔退,終日倦書書不翻。 生怕朝衫誇若若,且容居士號閑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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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員興宗
一秋病暑暑纔退,終日倦書書不翻。 生怕朝衫誇若若,且容居士號閑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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羣雞正亂叫,客至雞鬬爭。 驅雞上樹木,始聞叩柴荆。 父老四五人,問我久遠行。 手中各有攜,傾榼濁復清。 苦辭酒味薄,黍地無人耕。 兵革既未息,兒童盡東征。 請爲父老歌,艱難塊深情。 歌罷仰天歎,四座淚縱橫。
躡珠履,步瓊筵輕身起舞紅燭前,芳姿豔態妖且妍。 迴眸轉袖暗催弦,涼風蕭蕭漏水急。 月華泛豔紅蓮濕,牽裙攬帶翻成泣。
一別黔巫似斷弦,故交東去更淒然。 心遊目送三千里,雨散雲飛二十年。 發跡豈勞天上桂,屬詞還得幕中蓮。 相思休話長安遠,江月隨人處處圓。
器乏雕梁器,材非構廈材。 但將千歲葉,常奉萬年杯。
閑(《塵史》作「田」、《苕》作「開」)園不解栽桃李,滿地唯聞種蒺藜。 萬里崖州君自去,臨行惆(《塵史》作「怊」)悵欲怨誰? (見《四部叢刊》影印那波道圓本《白氏文集》卷二十,以《塵史》卷中、《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參校。 )(〖1〗蘇轍《欒城後集》卷規模十一《書白樂天集後二首》云:「會昌之初,李文饒用事,樂天適已七十,不一二年而沒。 嗟夫,文饒尚不能置一樂天於分司中耶? 然樂天每閑冷衰病,發於詠歎,輒以公卿投荒僇死、不獲其終者自解,余亦鄙之。 至其《聞文饒謫朱崖三絕句》,刻核尤甚,樂天雖陋,蓋不至此也。 且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之竄,在會昌末年,此決非樂天之詩。 豈樂天廿徒淺陋不學者陋益之邪?樂天之賢,當爲辨之。 」〖2〗王得臣《塵史》卷中云:「令狐先生曰:『唐白傅以丞相李德裕貶崖州爲三絕句,便不負世人訾毀。 』予以爲詩三百皆出聖賢發憤而爲,又何傷哉。 後嘗語於客,會安陸令李楚老翹叟在坐上,曰:『非白公之詩也。 白公卒於李貶之前。 』予因按《唐史》,會昌六年白公卒,是歲宣宗即位,明年改元大中,又明年李貶,蓋當時疾李者托名爲之附於集。 詩曰〖略〗。 予觀其詞意鄙淺,白爲雜律詩譏世人,故人得以輕效之。 」〖3〗胡仔《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云:「余以《元和錄》考之,居易年長於德裕,視德裕爲晚進。 方德裕任浙西觀察使,居易爲蘇州刺史,德裕以使職自居,不少假借,居易不得以卑禮見,及其貶也,故爲詩云〖略〗。 然《醉吟先生傳》及《實錄》皆謂居易會昌六年卒,而德裕貶於大中二年,或謂此詩爲僞。 余又以《新唐書》二人本傳考之,會昌初,白居易以刑部侍郎致仕,六年卒。 李德裕大中二年貶崖州司戶參軍。 會昌盡六年,距大中二年,正隔三年則此三詩非樂天所作明甚。 但蘇子由以謂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竄於會昌之末,偶一時所記之誤耳。 」按:今參諸家之說,收三詩爲無名氏作。 )。
石壁望松寥,宛然在碧霄。 安得五綵虹,駕天作長橋。 仙人如愛我,舉手來相招。
紛紛兒輩只輕肥,不愛籠煙小黛眉。 唯有幽人負高韻,爲憐奇物直新詩。 塵埃不染溪山夢,冠蓋政妨麋鹿姿。 何日茅檐列千嶂,倚藜細看碧參差。
莫怪游春頻,只被老逼身。 念此樂天語,誠哉辭甚真。 遵行我不倦,治具汝勿嗔。 持炬接迎我,村醉欹冠巾。
浙東十載歌豐登,去年水旱俄相乘。 吾州何幸得一熟,四野絕聞愁歎聲。 田疇二月土膏動,樹頭布穀爭飛鳴。 田家飽食苦無事,雨後一犁方對耕。 敢意使君親勸率,千騎曉作田間行。 老農感激前致語,使君不用憂西成。 臘中昨已見三白,今日還逢甲子晴。 年豐穀賤定可卜,倉箱會見如坻京。 但願使君對春色,莫負花前雙玉瓶。 人生適意未易得,况復時節遭昇平。 要須拚與賓客醉,無使旁人笑獨醒。
一冬準擬賞江梅,直至如今始見開。 已怪輕寒勒春住,更憂橫雨把花摧。 相携且看枝頭雪,共坐聊傾樹下杯。 况是公庭無箇事,何妨一醉習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