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蠶叢國,香傳弱水神。 析酲疑破鼻,併艷欲留春。
无
其他无
〔宋朝〕 宋祁
來自蠶叢國,香傳弱水神。 析酲疑破鼻,併艷欲留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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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人征絕域,一去不言還。 百戰攻胡虜,三冬阻玉關。 蕭蕭邊馬思,獵獵戍旗閑。 獨把千重恨,連年未解顏。
河之水,去悠悠,我不如,水東流。 我有孤姪在海陬,三年不見兮使我生憂。 日復日,夜復夜,三年不見汝,使我鬢髮未老而先化。
海水非不廣,鄧林豈無枝。 風波一蕩薄,魚鳥不可依。 海水饒大波,鄧林多驚風。 豈無魚與鳥,巨細各不同。 海有吞舟鯨,鄧有垂天鵬。 苟非鱗羽大,蕩薄不可能。 我鱗不盈寸,我羽不盈尺。 一木有餘陰,一泉有餘澤。 我將辭海水,濯鱗清冷池。 我將辭鄧林,刷羽蒙籠枝。 海水非愛廣,鄧林非愛枝。 風波亦常事,鱗魚自不宜。 我鱗日已大,我羽日已修。 風波無所苦,還作鯨鵬遊。
水色波文何所似,麴塵羅帶一條斜。 莫言羅帶春無主,自置樓來屬白家。
景夕殘霞落,秋寒細雨晴。 短纓何用濯,舟在月中行。
病起見苔色,凝然陣未枯。 淺深圍柱礎,詰曲遶廊廡。 碧翠文相間,青黃勢自鋪。 爲錢虛玷染,畢竟不如無。
安排鼎竈煉玄根,進退須明卯酉門。 繞電奔雲飛日月,驅龍走虎出乾坤。 一丸因與紅顏駐,九轉能燒白髮痕。 此道幽微知者少,茫茫塵世與誰論。
大蟲來。
豐溪村內野人居,隱約南山對敝廬。 花下小橋春策蹇,竹中深徑夜歸漁。 無名正可驕王謝,有句還能繼庾徐。 醉罷濁醪鄰客散,一番清夢又蘧蘧。
千尋練帶新安水,萬仞花屏問政山。 自少雲霞居物外,不多塵土到人間。 壺懸仙島吞舟(一作「丹」)罷,椀浸星宮沉(一作「咒」)水閑。 寶籙篋(一作「匣」)垂金絛(一作「縷」)帶,絳囊絳鎻玉連環。 靜張棋勢(一作「局」)鋪還打,默考仙經補又刪。 床並葛鞋寒兔伏,窗橫檉几老龍跧。 溪童乞火朝敲竹,山鬼聽琴夜撼閂。 草暗碧潭思句曲,松昏紫氣度[函](深)(據《苕》改)關。 龜成[錢](淺)(據《苕》改),甲毛猶綠,鶴化幽(一作「黳」)翎頂更殷(一作「丹」)。 阮洞神仙分藥去,蔡家兄弟寄書還。 黃精苗倒眠青鹿,紅杏枝低掛白鷴。 容易煑茶(一作「銀」)供客用,辛勤栽果與猿攀。 常尋靈穴通三島(一作「楚」),擬過流沙化百蠻。 新隱漸開(一作「聞」)侵月窟,舊林(一作「鄰」)猶悅(一作「說」)枕沙灣。 手疏俗禮慵非傲,肘護(一作「後」)靈方臂(一作「秘」)不慳。 海上使頻青鳥黠,篋中藏久白驢頑。 笻枝健杖(一作「拄」)菖蒲節,筍櫛高簪玳瑁斑。 花氣薰心香馥馥,澗聲聆耳泠(一作「響」)潺潺。 高墳自掩浮生骨,短晷難窮(一作「凋」)不死顏。 早晚重逢蕭塢客,願隨芝蓋出塵寰。 (見《增修詩話總龜》卷十五。 注一作者爲《苕溪漁隱叢詩後集》卷三十八之異文)(按:《苕溪漁隱叢話》錄本詩各句次第,與《詩話總龜》有較大不同。 茲錄其各聯韻脚以存其次第:「山」、「間」、「閑」、「關」、「丹」、「還」、「斑」、「灣」、「鷴」、「頑」、「慳」、「環」、「蠻」、「攀」、「刪」、「跧」、「閂」、「潺」、「顏」、「寰」。 又按:《增修詩話總龜》云:「歙州問政山聶道士所居,嘗有人陟險攀蘿至絕壁,於巖下嵌空處見題詩一首,雖苔蘚昏蝕,而文尚可辨,題云黃台詞,不知台何人也。 〖下錄詩,略。 〗台,國初時任屯田員外郎。 世有全篇。 」《苕溪漁隱叢話》亦以台爲「國初」人。 二本差異甚大,當一錄自石刻,一即「世有全篇」之什。 厲鶚《宋詩紀事》卷二收入本詩。 然詳繹本詩及有關記載,此詩應爲唐末任鍾傳從事之黃台所作爲是。 主要證據有:一、宋初之黃台,除《總龜》所云外,無他事迹可考。 二、問政山在歙州城外十許里,其地唐末適爲鍾傳所奄有。 黃台爲傳從事,具備作詩刻石之條件。 三、宋初避太祖諱,「殷」字亦諱,如殷全義即更名湯悅,而石刻詩中尚有「殷」字,世傳之本始易爲「丹」字,知非)(宋初人作。 四、胡仔、厲鶚均謂此詩系詠問政先生聶師道之作。 師道事詳《苕溪漁隱叢話》引山谷詩、《方輿勝覽》、《十國春秋》,爲唐末至楊吳初年人,與黃台適同時。 而問政山名或謂始於師道。 則非。 胡仔及閔嗣麟《黃山志定本》卷六均謂山名始于德晦。 德晦爲邵孫,約大和會昌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