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園來最數,要是使君閒。 塢有常眠石,臺無未識山。 池光兼日動,楓影带林殷。 鳥沒蒼茫外,天垂摇落閒。 歸雲高杳杳,晚菊正斑斑。 幸有齋中熟,無嫌向晦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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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宋祁
西園來最數,要是使君閒。 塢有常眠石,臺無未識山。 池光兼日動,楓影带林殷。 鳥沒蒼茫外,天垂摇落閒。 歸雲高杳杳,晚菊正斑斑。 幸有齋中熟,無嫌向晦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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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暖就南軒,暮寒歸後屋。 晚酒一兩杯,夜棊三數局。 寒灰埋暗火,曉燄凝殘燭。 不嫌貧冷人,時來同一宿。
隔煙花草遠濛濛,恨箇來時路不同。 正是停橈相遇處,鴛鴦飛去急流中。
天地太蕭索,山川何渺茫。 不堪星斗柄,猶把歲寒量。
餌柏身輕疊嶂間,是非無意到塵寰。 冠裳暫備論浮世,一餉雲遊碧落間。
一聯佳句題流水,十載幽思滿素懷。 今日却成鸞鳳友,方知紅葉是良媒。 (《青瑣高議前集》(均見《青瑣高議前集》卷五引張實《流紅記》。 按紅葉題詩故事,唐詩已有數傳,《雲溪友議》卷下記顧況與天寶宮人、盧渥與宣宗宮人事,《本事詩》亦載顧況事,《北夢瑣言》卷九作李茵與雲芳子事,《全唐詩》卷七九九又有賈全虛與鳳兒事。 《流紅記》即張實據以上故事敷衍而成的小說。 《苕溪漁隱業話後集》卷十六云:「《青瑣》乃互竄二事,合爲一傳,曰《流紅記》,仍託他人姓名。 嗚呼,孰謂小說可盡信乎!」龐元英《談藪》亦謂此篇「最爲鄙妄」。 宋人對小說的鄙夷雖不足取,但此篇爲宋人依說,當可據以論定。 )。
戍苦河兼重,星回歲聿悲。 頹雲埋雪樹,暗水入冰池。 山疊看疑近,樓高倚更危。 吞腥何日了,歸去茹華芝。
弭楫山水縣,驅馬東南隅。 候當溽暑至,乘涼出郊墟。 曉月醒魂夢,輕颸動襟裾。 氣爽體自輕,縱意馳坦途。 俄然遠囂塵,平野釃青渠。 突兀見廣殿,解鞍試入趨。 厥祝唯防風,廟貌侔王居。 槃杅殘椒糈,惆悵走鼪鼯。 像設匪豐碩,胡能骨專車。 媲以二小君,宥坐五丈夫。 壯者黝而武,少者美且都。 所被皆甲胄,所執皆予殳。 列侍立衆鬼,昂頭競睢盱。 我欲諏本因,遺民孰與呼。 袪服立廡下,亟詢乃淫巫。 指數爲我陳,其辭誕以迂。 吾聞夏后氏,經啟良勤劬。 澤水戢大患,巡狩徧中區。 稽山考制度,軌物示宏圖。 冕弁拱黼座,玉帛羅庭除。 群臣並奔奏,臣職當罄輸。 如波朝滄溟,混混川流俱。 於時獨此侯,後至行趦趄。 天王赫震怒,蕭斧命顯誅。 其後越千禩,吳越相吞屠。 山隳出巨骨,睹眎咸驚呼。 使軺聘上國,徹俎咨真儒。 先聖與辯說,門人著於書。 愚生邈三季,復歷千載餘。 管窺偶致疑,鄙抱思略攄。 王制重述職,期會誠難踰。 川途或淹阻,馳驟有疾徐。 推誠不逆詐,大度宜納洿。 尉佗怠朝貢,漢庭方剖符。 劉濞稱內病,几杖賜勾吳。 矧在先王時,憲令期簡孚。 貶爵與削地,輕重分差殊。 迨至三不朝,六師始誅鉏。 薄乎後期罪,何至絕頭顱。 文命敷四海,祗德垂典謨。 班師遠格苗,下車親泣辠。 奚獨汪芒氏,遽忍加金鈇。 吾觀此邑壤,如環盡崎嶇。 左方小類玦,衆流復縈紆。 意彼漆姓君,繼世居封禺。 負固資險阻,勇悍由魁梧。 虎視遠京邑,狼貪生覬覦。 清蹕來海嶠,神兵衛龍輿。 勢窮力已屈,席藁往自拘。 士師有常刑,明罰詎可逋。 異哉雄偉姿,恃以喪厥軀。 羿奡不得死,斯人殆其徒。 犀角裹象萬,終然被醢葅。 長狄正俗類,伯也爲僑如。 舂喉逢富父,埋首當子駒。 諸國近剿滅,鄋瞞無遺孥。 斯事足可證,斯理諒非虛。 夫子作春秋,近詳遠則疏。 隱威事已略,廤茲姓氏初。 繁簡據舊史,疑信戒厚誣。 或譏陷刑戮,尸祝真諂諛。 答云無輕議,在禮存楷模。 黄能遭亟死,祀典其捨諸。 侯雖犯天憲,私惠曾霑濡。 束手赴棘水,靡煩動戈戵。 一國實被賜,重恩誰敢孤。 春秋薦蘋藻,抱送嘈笙竽。 血食庇此方,永世終無渝。
弱羽年來正倦飛,夔門邂逅故人歸。 人生一笑難開口,世事多端合掩扉。 况是桑榆俱晚景,何曾富貴已危機。 明朝悵望仙舟遠,百尺高樓上靜暉。
誤入葛洪家,說盡天涯話。 爾我無自性,常光徧天下。
北望中原泪滿巾,黄旗空想渡河津。 丈夫窮死由来事,要是江南有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