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那行自周,空手把鉏頭。 人從橋上過,橋流水不流。
无
其他无
〔宋朝〕 釋印肅
蘭那行自周,空手把鉏頭。 人從橋上過,橋流水不流。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十月六日,云窝主者设燕于清香亭,侑卮者东平玉无瑕张氏也。 酒半,张氏乞手乐章。 为赋双飞燕调,俾度腔行酒以佐主宾。 玉无瑕,春无价,清歌一曲,俐齿伶牙。 斜簪剃髻花,紧嵌凌波袜。 玉手琵琶弹初罢,怎教他流落天涯。 抱来帐下,梨园弟子,学士人家。 套数。
见哥哥迎着风冒着雪倒在当街睡,我只怕钟声尽被那巡夜的凌逼。 虽然是背巷里悄促促没个行人,只怕雪地里冷冰冰冻坏了你。 为甚么这头巾上泥来污?(云)哥哥,你上坟处也曾说来,(唱)却不道花压帽檐低,满身上雪渐消,(云)哥哥,你可又说来,(唱)这的是酒淹衫袖湿。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 (孤云)兀那妇人!这件事你说的是呵,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罪坐夫男,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若说的不是呵,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 (旦云)相公,从来人命关天关地,岂可没个尸亲来告,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只因俺这孙家,汴京居住,长的孙大,叫做孙荣;次的孙二,叫做孙华。 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自小里父母早亡。 这孙大恃强,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搬的俺兄弟不和。 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无般不为,破坏了俺家私。 孙大但见兄弟,便是打骂,妾身每每劝他,只是不省。 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许烧十年夜香。 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 妾身就他家里,与了五百个钱,买将来到家,将此犬剁了头尾,穿了人衣帽,撇在后门首。 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 问妾身道: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你可知么?妾身回言不知道。 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胡子转替背出去,两个百般推辞,只不肯来。 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教他背将出去,埋在汴河堤上。 怕相公不信,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 (词云)因孙大背亲向疏,将兄弟打骂如奴。 信两个无端贼子,终日去沽酒当垆。 把家私渐行消废,使妾身难以支吾。 因此上烧香祷告,背地里设下机谋。 才得他心回意转,重和好复旧如初。 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孤云)这也难道。 (旦云)怕相公不信,可着人去取来看。 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 (正末云)怪道背出时,这般死狗臭!(唱)。
(小生)忠规,非直谅多闻善辈,何必异姓结义!(生怒介)就结义个异姓何妨!(小生)今一语轻交,他时驷马难迫。 (生)休疑,此心独断无后悔。 你这蠢东西,结义了这两个人,得他教导你教导也好,少不得学他些伶俐。 (小生笑介)要他来教导孙荣。 他教导出些什么来?小家子心低志低,这辈谄谀之人,还该疏远他才是,怎么倒去亲近他?难道是推不开嫡亲兄弟?。
阿公也恁欢喜,阿波也恁欢喜。 我阿儿归报,与娘行知会。 小二出江陵干事归,道娘行交倩买登科记。 且说张郎作状元,特也特来拜贺喜,拜贺喜。
(小生扮陀满兴福上)将门庭,非小轻。 掌貔貅,百万兵。 威权勇猛千般计,势显英雄一派征。 官宦族,名誉称,声闻彻帝京。 好笑番魔也,怎当俺三千忠孝军。
逐朝家饮兴酬,全不将学业修。 教你向芸窗下把书埋首,却元来糟屋中酒浸头,直恁般好风流。 半年不勾,早吃下一千瓶香糯酒。 (云)侯兴,该多少一瓶,算还了罢。 (侯兴问云)多少钱一瓶?(外云)两贯一瓶。 (侯兴云)你算该多少?(外云)两贯一瓶,二瓶四贯,四瓶八贯,八瓶十六贯。 (做咳嗽呵,云)是这等算还我。 (侯兴云)还了你钱,你去罢。 (外下)(外扮乐人上,云)汤舍在家么?(正末云)怎么又这般闹炒?(侯兴看科,云)你要甚么?(外云)我讨乐歌钱。 (侯兴云)老爹,讨乐歌钱的。 (正末云)怎生唤做乐歌钱?(侯兴云)阿!这老爹一窍也不通。 乐歌钱是和小娘每吃酒耍子,乐人弹唱伏侍的。 (正末唱)。
鱼鳞玉尺戏睛波,燕嘴芹泥补旧窝,兔毫香墨闲工课。 饮琼浆卷玉螺,柳丝长忙煞莺梭。 云娥低和,娇羞谩歌,不醉如何?。
这一堵粉墙儿低,这一带花阴儿密。 与你个在客的刘郎说知:虽无那流出胡麻香饭水,比天台山到径抄直。 莫疑迟,等的那斗转星移,休教这印苍苔的凌波袜儿湿。 将湖山困倚,把角门儿虚闭,这后花园权做武陵溪。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