蹈雪也須過,不是聽巴歌。 □見本來人,雪曲應難和。
无
其他无
〔宋朝〕 釋印肅
蹈雪也須過,不是聽巴歌。 □見本來人,雪曲應難和。
无
其他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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喓喓草虫,趯趯阜螽。未见君子,忧心忡忡。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降。 陟彼南山,言采其蕨。未见君子,忧心惙惙。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说。 陟彼南山,言采其薇。未见君子,我心伤悲。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夷。
有杕之杜,其叶湑湑。独行踽踽。岂无他人?不如我同父。嗟行之人,胡不比焉?人无兄弟,胡不佽焉? 有杕之杜,其叶箐箐。独行睘睘。岂无他人?不如我同姓。嗟行之人,胡不比焉?人无兄弟,胡不佽焉?
我送舅氏,曰至渭阳。何以赠之?路车乘黄。 我送舅氏,悠悠我思。何以赠之?琼瑰玉佩。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月出皓兮。佼人懰兮。舒忧受兮。劳心慅兮。 月出照兮。佼人燎兮。舒夭绍兮。劳心惨兮。
我车既攻,我马既同。四牡庞庞,驾言徂东。 田车既好,田牡孔阜。东有甫草,驾言行狩。 之子于苗,选徒嚣嚣。建旐设旄,搏兽于敖。 驾彼四牡,四牡奕奕。赤芾金舄,会同有绎。 决拾既佽,弓矢既调。射夫既同,助我举柴。 四黄既驾,两骖不猗。不失其驰,舍矢如破。 萧萧马鸣,悠悠旆旌。徒御不惊,大庖不盈。 之子于征,有闻无声。允矣君子,展也大成。
楚楚者茨,言抽其棘,自昔何为?我蓺黍稷。我黍与与,我稷翼翼。 我仓既盈,我庾维亿。以为酒食,以享以祀,以妥以侑,以介景福。 济济跄跄,絜尔牛羊,以往烝尝。或剥或亨,或四或将。祝祭于祊, 祀事孔明。先祖是皇,神保是飨。孝孙有庆,报以介福,万寿无疆! 执爨踖踖,为俎孔硕,或燔或炙。君妇莫莫,为豆孔庶。为宾为客, 献酬交错。礼仪卒度,笑语卒获。神保是格,报以介福,万寿攸酢! 我孔戁矣,式礼莫愆。工祝致告,徂赉孝孙。苾芬孝祀,神嗜饮食。 卜尔百福,如几如式。既齐既稷,既匡既敕。永锡尔极,时万时亿! 礼仪既备,钟鼓既戒,孝孙徂位,工祝致告,神具醉止,皇尸载起。 鼓钟送尸,神保聿归。诸宰君妇,废彻不迟。诸父兄弟,备言燕私。 乐具入奏,以绥后禄。尔肴既将,莫怨具庆。既醉既饱,小大稽首。 神嗜饮食,使君寿考。孔惠孔时,维其尽之。子子孙孙,勿替引之!
崧高维岳,骏极于天。维岳降神,生甫及申。维申及甫,维周之翰。四国于蕃。四方于宣。 亹亹申伯,王缵之事。于邑于谢,南国是式。王命召伯,定申伯之宅。登是南邦,世执其功。 王命申伯,式是南邦。因是谢人,以作尔庸。王命召伯,彻申伯土田。王命傅御,迁其私人。 申伯之功,召伯是营。有俶其城,寝庙既成。既成藐藐,王锡申伯。四牡蹻蹻,钩膺濯濯。 王遣申伯,路车乘马。我图尔居,莫如南土。锡尔介圭,以作尔宝。往近王舅,南土是保。 申伯信迈,王饯于郿。申伯还南,谢于诚归。王命召伯,彻申伯土疆。以峙其粻,式遄其行。 申伯番番,既入于谢。徒御啴啴。周邦咸喜,戎有良翰。不显申伯,王之元舅,文武是宪。 申伯之德,柔惠且直。揉此万邦,闻于四国。吉甫作诵,其诗孔硕。其风四好,以赠申伯。
奕奕梁山,维禹甸之,有倬其道。 韩侯受命,王亲命之:缵戎祖考,无废朕命。 夙夜匪解,虔共尔位,朕命不易。 粲不庭方,以佐戎辟。四牡奕奕,孔修且张。 韩侯入觐,以其介圭,入觐于王。 王锡韩侯,淑旂绥章,簟茀错衡。 玄衮赤舄,钩膺镂锡,鞹鞃浅幭,鞗革金厄。 韩侯出祖,出宿于屠。显父饯之,清酒百壶。 其殽维何?炰鳖鲜鱼。其蔌维何?维笋及蒲。 其赠维何?乘马路车。笾豆有且。侯氏燕胥。 韩侯取妻,汾王之甥,蹶父之子。 韩侯迎止,于蹶之里。 百两彭彭,八鸾锵锵,不显其光。 诸娣从之,祁祁如云。韩侯顾之,烂其盈门。 蹶父孔武,靡国不到。为韩姞相攸,莫如韩乐。 孔乐韩土,川泽訏訏,鲂鱮甫甫,麀鹿噳噳。 有熊有罴,有猫有虎。庆既令居,韩姞燕誉。 溥彼韩城,燕师所完。以先祖受命,因时百蛮。 王锡韩侯,其追其貊。奄受北国,因以其伯。 实墉实壑,实亩实藉。献其貔皮,赤豹黄罴。
赫赫明明。王命卿士,南仲大祖,大师皇父。整我六师,以修我戎。既敬既戒,惠此南国。 王谓尹氏,命程伯休父,左右陈行。戒我师旅,率彼淮浦,省此徐土。不留不处,三事就绪。 赫赫业业,有严天子。王舒保作,匪绍匪游。徐方绎骚,震惊徐方。如雷如霆,徐方震惊。 王奋厥武,如震如怒。进厥虎臣,阚如虓虎。铺敦淮濆,仍执丑虏。截彼淮浦,王师之所。 王旅啴啴,如飞如翰。如江如汉,如山之苞。如川之流,绵绵翼翼。不测不克,濯征徐国。 王犹允塞,徐方既来。徐方既同,天子之功。四方既平,徐方来庭。徐方不回,王曰还归。
旻天疾威,天笃降丧。瘨我饥馑,民卒流亡。我居圉卒荒。 天降罪罟,蟊贼内讧。昏椓靡共,溃溃回遹,实靖夷我邦。 皋皋訿訿,曾不知其玷。兢兢业业,孔填不宁,我位孔贬。 如彼岁旱,草不溃茂,如彼栖苴。我相此邦,无不溃止。 维昔之富不如时,维今之疚不如兹。彼疏斯粺,胡不自替?职兄斯引。 池之竭矣,不云自频。泉之竭矣,不云自中。溥斯害矣,职兄斯弘,不灾我躬。 昔先王受命,有如召公,日辟国百里,今也日蹙国百里。于乎哀哉!维今之人,不尚有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