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風輕落絮迷,望中高下雜游絲。 糝氈擬雪春無際,只有騷人聖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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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洪适
官路風輕落絮迷,望中高下雜游絲。 糝氈擬雪春無際,只有騷人聖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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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酒閑齋晚,開軒臘雪時。 花飄疑節候,色淨潤簾帷。 委樹寒枝弱,縈空去雁遲。 自然堪訪戴,無復四愁詩。
露冕臨平楚,寒城帶早霜。 時同借河內,人是臥淮陽。 積水澄天塹,連山入帝鄉。 因高欲見下,非是愛秋光。
雞犬漁舟裏,長謠任興行。 即令邀客醉,已被遠山迎。 書笈將非重,荷衣著甚輕。 謝安無個事,忽起爲蒼生。
自用金錢買槿栽,二年方始一花開。 憐紅未許家人見,胡蜨爭知早到來。
別鶴淒涼指法存,戴逵能耻近王門。 世間第一風流事,借得王公玉枕痕。
隔岸水牛浮鼻渡,傍溪沙鳥點頭行。
聞說凌雲寺裏花,飛空遶磴逐江斜。 有時鎖得嫦娥鏡,鏤出瑤臺五色霞。
閑(《塵史》作「田」、《苕》作「開」)園不解栽桃李,滿地唯聞種蒺藜。 萬里崖州君自去,臨行惆(《塵史》作「怊」)悵欲怨誰? (見《四部叢刊》影印那波道圓本《白氏文集》卷二十,以《塵史》卷中、《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參校。 )(〖1〗蘇轍《欒城後集》卷規模十一《書白樂天集後二首》云:「會昌之初,李文饒用事,樂天適已七十,不一二年而沒。 嗟夫,文饒尚不能置一樂天於分司中耶? 然樂天每閑冷衰病,發於詠歎,輒以公卿投荒僇死、不獲其終者自解,余亦鄙之。 至其《聞文饒謫朱崖三絕句》,刻核尤甚,樂天雖陋,蓋不至此也。 且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之竄,在會昌末年,此決非樂天之詩。 豈樂天廿徒淺陋不學者陋益之邪?樂天之賢,當爲辨之。 」〖2〗王得臣《塵史》卷中云:「令狐先生曰:『唐白傅以丞相李德裕貶崖州爲三絕句,便不負世人訾毀。 』予以爲詩三百皆出聖賢發憤而爲,又何傷哉。 後嘗語於客,會安陸令李楚老翹叟在坐上,曰:『非白公之詩也。 白公卒於李貶之前。 』予因按《唐史》,會昌六年白公卒,是歲宣宗即位,明年改元大中,又明年李貶,蓋當時疾李者托名爲之附於集。 詩曰〖略〗。 予觀其詞意鄙淺,白爲雜律詩譏世人,故人得以輕效之。 」〖3〗胡仔《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云:「余以《元和錄》考之,居易年長於德裕,視德裕爲晚進。 方德裕任浙西觀察使,居易爲蘇州刺史,德裕以使職自居,不少假借,居易不得以卑禮見,及其貶也,故爲詩云〖略〗。 然《醉吟先生傳》及《實錄》皆謂居易會昌六年卒,而德裕貶於大中二年,或謂此詩爲僞。 余又以《新唐書》二人本傳考之,會昌初,白居易以刑部侍郎致仕,六年卒。 李德裕大中二年貶崖州司戶參軍。 會昌盡六年,距大中二年,正隔三年則此三詩非樂天所作明甚。 但蘇子由以謂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竄於會昌之末,偶一時所記之誤耳。 」按:今參諸家之說,收三詩爲無名氏作。 )。
歸山深淺去,須盡丘壑美。 莫學武陵人,暫游桃源裏。
不見海棠相似人,空題詩句滿花身。 酒闌却度荒陂去,驅使風光又一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