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已過半,所向意不如。 一官計大州,僕僕畏簡書。 酒薄不可醉,歌舞見已疏。 亦有淡生活,詩成自相紓。 池面數尺地,荆棘試翦除。 爲覓桃李花,養根待春初。 日暮公事已,呼童細耘鋤。 稍稍浄朽壤,依依列荒墟。 歲月能幾何,坐見紅綺舒。 更須土脈動,藝柳分芙蕖。 賞心固難事,寓目良有餘。 即此且痛飲,三年冀安居。 勿言傳舍耳,吾生亦蘧廬。 苟無名利著,朝市均樵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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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韓元吉
七十已過半,所向意不如。 一官計大州,僕僕畏簡書。 酒薄不可醉,歌舞見已疏。 亦有淡生活,詩成自相紓。 池面數尺地,荆棘試翦除。 爲覓桃李花,養根待春初。 日暮公事已,呼童細耘鋤。 稍稍浄朽壤,依依列荒墟。 歲月能幾何,坐見紅綺舒。 更須土脈動,藝柳分芙蕖。 賞心固難事,寓目良有餘。 即此且痛飲,三年冀安居。 勿言傳舍耳,吾生亦蘧廬。 苟無名利著,朝市均樵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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陟彼岵兮,瞻望父兮。父曰:嗟!予子行役,夙夜无已。上慎旃哉,犹来!无止! 陟彼屺兮,瞻望母兮。母曰:嗟!予季行役,夙夜无寐。上慎旃哉,犹来!无弃! 陟彼冈兮,瞻望兄兮。兄曰:嗟!予弟行役,夙夜必偕。上慎旃哉,犹来!无死!
扬之水,白石凿凿。素衣朱襮,从子于沃。既见君子,云何不乐? 扬之水,白石皓皓。素衣朱绣,从子于鹄。既见君子,云何其忧? 扬之水,白石粼粼。我闻有命,不敢以告人。
这先生言语真实信,果然道寿星做了灾星。 眼睁睁不敢往前进,不敢明闻。 谁敢道是弹筝。 想咱人是仲尼行,怎道是犯着萧何令。 (云)想圣人的言语说着都不信。 (唱)一个个,难凭信,都做了狂言诈语,信口胡喷。
我只道你泼无徒心太偏,元来是姜太公使机变,不钓鱼儿只钓贤。 你可便施恩在我前,暗赍发与盘缠。
邻曲子严伯昌尝以《黑漆弩》侑酒。 省郎仲先谓余曰:“词虽佳,曲名似未雅。 若就以‘江南烟雨’目之,何如?”予曰:“昔东坡作《念奴曲》,后人爱之,易其名曰《酹江月》,其谁曰不然?”仲先因请余效颦,遂追赋《游金山寺》一阕,倚其声而歌之。 昔汉儒家畜声妓,唐人例有音学。 而今之乐府,用力多而难为工。 纵使有成,未免笔墨劝淫为侠耳。 渠辈年少气锐,渊源正学,不致费日力于此也。 其词曰:苍波万顷孤岑矗,是一片水面上天竺。 金鳌头满咽三杯,吸尽江山浓绿。 蛟龙虚恐下燃犀,风起浪翻如屋。 任夕阳归棹纵横,待偿我平生不足。 曲山亦作《言怀》一词,遂继韵戏赠休官彭泽居闲久,纵清苦爱吾子能守。 幸年来所事消磨,只有苦吟甘酒。 平生学道在初心,富贵浮云何有?恐此身未许投闲,又待看凤麟飞走。
口角头饿成疮,脚心里踏成趼,行一步似火燎油煎。 记的那洛河岸一似亡家犬,拿住俺将麻绳缠。
我情愿弃轩冕离人世,傍泉石度岁华。 一任他英雄并起图王霸,烟尘并起兴戈甲,异端并起伤风化。 我和你韬光晦迹老山中,煞强如齐家治国平天下。
算来张协病,相将渐效可。 虽然恁地,归犹未得。 娘子无夫协无归,好共成比翼。 饱学在肚里,异日风去际,身定到凤凰池,一举登科,强在庙里。 带汝归到吾乡,真个好哩!(旦)。
(外、末、净、丑上)官司遍榜,捕捉陀满兴福恶党,正身拿住受官赏。 寻踪迹,问行藏,俺待见了,休想轻轻饶放。 俺待见了,休想轻轻饶放。
我想与皇家出气力二十年,我也曾居帅府掌军权。 今日向都堂出纳着帝上宣,不付能的升迁,做个官员。 我也曾亡生舍死沙场上战,我也曾眠霜卧雪阵后军前。 想着我水磨鞭方楞锏雕翎箭,卸金甲博得个紫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