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感愁運,肅肅勵素節。 蟾華度疎櫺,蘭吹出叢薄。 幽蟲泣煙莎,微螢映露葉。 百哀攻予衷,感此重忉怛。 庭闈餘斑衣,荒壠已白骨。 苟生尚何聊,從死恐亡益。 鞠凶天未悔,風急鴈序拆。 女須冰玉質,眼看沒荒域。 山鬼不足鄰,何年反爾魄。 危腸盡一哭,六月霜凜烈。 自從奪所怙,殘魂慨零落。 虛弦已折翮,况此百中鏑。 人生寄一世,常苦不滿百。 血氣如微流,豈禁沸鼎涸。 隠憂誰復訴,任理寬萬一。 貝葉了諸妄,一真無悅戚。 香火有昔緣,從茲事朝夕。
无
其他无
〔宋朝〕 李流謙
悠悠感愁運,肅肅勵素節。 蟾華度疎櫺,蘭吹出叢薄。 幽蟲泣煙莎,微螢映露葉。 百哀攻予衷,感此重忉怛。 庭闈餘斑衣,荒壠已白骨。 苟生尚何聊,從死恐亡益。 鞠凶天未悔,風急鴈序拆。 女須冰玉質,眼看沒荒域。 山鬼不足鄰,何年反爾魄。 危腸盡一哭,六月霜凜烈。 自從奪所怙,殘魂慨零落。 虛弦已折翮,况此百中鏑。 人生寄一世,常苦不滿百。 血氣如微流,豈禁沸鼎涸。 隠憂誰復訴,任理寬萬一。 貝葉了諸妄,一真無悅戚。 香火有昔緣,從茲事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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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之石,维其高矣。山川悠远,维其劳矣。武人东征,不遑朝矣。 渐渐之石,维其卒矣。山川悠远,曷其没矣?武人东征,不遑出矣。 有豕白蹢,烝涉波矣。月离于毕,俾滂沱矣。武人东征,不皇他矣。
抑抑威仪,维德之隅。人亦有言:靡哲不愚,庶人之愚,亦职维疾。 哲人之愚,亦维斯戾。无竞维人,四方其训之。有觉德行,四国顺之。 訏谟定命,远犹辰告。敬慎威仪,维民之则。其在于今,兴迷乱于政。 颠覆厥德,荒湛于酒。女虽湛乐从,弗念厥绍。罔敷求先王,克共明刑。 四皇天弗尚,如彼泉流,无沦胥以亡。夙兴夜寐,洒扫庭内,维民之章。 修尔车马,弓矢戎兵,用戒戎作,用逷蛮方。质尔人民,谨尔侯度,用戒不虞。 慎尔出话,敬尔威仪,无不柔嘉。白圭之玷,尚可磨也;斯言之玷,不可为也! 无易由言,无曰苟矣,莫扪朕舌,言不可逝矣。无言不仇,无德不报。 惠于朋友,庶民小子。子孙绳绳,万民靡不承。视尔友君子,辑柔尔颜,不遐有愆。 相在尔室,尚不愧于屋漏。无曰不显,莫予云觏。神之格思,不可度思,矧可射思! 辟尔为德,俾臧俾嘉。淑慎尔止,不愆于仪。不僭不贼,鲜不为则。投我以桃,报之以李。 彼童而角,实虹小子。荏染柔木,言缗之丝。温温恭人,维德之基。 其维哲人,告之话言,顺德之行。其维愚人,覆谓我僭。民各有心。 于乎小子,未知臧否。匪手携之,言示之事。匪面命之,言提其耳。 借曰未知,亦既抱子。民之靡盈,谁夙知而莫成?昊天孔昭,我生靡乐。 视尔梦梦,我心惨惨。诲尔谆谆,听我藐藐。匪用为教,覆用为虐。 借曰未知,亦聿既耄。于乎,小子,告尔旧止。听用我谋,庶无大悔。 天方艰难,曰丧厥国。取譬不远,昊天不忒。回遹其德,俾民大棘。
双撒敦是部尚书,女婿是世袭千户。 有二百匹金勒马,五十辆画轮车。 说得他儿女妻夫,似水如鱼;撇得我鳏寡孤独,那的是撮合山养身处?。
想起他那芙蓉娇貌蕙兰魂,杨柳纤腰红杏春,海棠颜色江梅韵;他恨不的上青山变化身,这其间卖登科寻觅回文。 这裴中立身荣贵,那韩琼英守志真,我怎背着别人做了夫人!。
这东西,去年时你备的。 我与你揣在怀里,放在跟底。 请先生服毒自吃,俺这里别无甚好饭食。
恨高似万重山,泪多如连夜雨。 眼见的儿亡妻丧,又有个病着床,老业人你畅好是苦,苦。 则俺这小的个孩儿倘有些好歹,可著我那埚儿发付。
(生)因带酒回到后门,一跌疼难忍。 回首看时,瞥见一人,跌倒在草径,呼唤不醒。 忙扶起,血沾手,污我身。 不知何人,杀死他身?。
你去后我夜忧到明,明忧到晚。 若是那秦公子将卿傲慢,你则索将火性儿全然都放坦,是必休便冒渎容颜。 那其间借的些金鼓旗幡,将你那洗尘酒开怀儿做了送路盏。 (申包胥公)主公,我这一去,若借得秦兵来时,料那伍子胥恐怕前后受敌,必解兵而归矣。 (正末云)只要借得秦兵呵,(唱)恁时节吴兵自还,楚城无患,生则怕你别时容易见时难!(下)(申包胥云)二公子,你紧记者,若伍子胥领兵来时,休听费无忌那短见,就要与他家厮杀,有误大事。 我即日往秦邦借兵去也。 (诗云)东吴滚滚动征尘,济困扶危投远亲。 方信家贫显孝子,楚邦有难识忠臣。 (下)。
谢天恩浩荡出寻常。 (带云)咱英布呵。 (唱)与韩信三齐共颉颃。 便随何岂有他承望,也则为荐贤人当上赏,消受的紫绶金章。 咱若不是扶刘锄项,逐着那狐群狗党,兀良怎显得咱这黥面当正。
则你这大小属官都在这厅阶下跪,畅好是一个个无廉耻。 他是叔父我是侄,道底来火须不热如灰,你是必再休提。 (云)他是我的亲人,犯下这般正条款的罪过来,我尚然杀坏了。 你每若有些儿差错呵,(唱)你可便先看取他这个傍州例。 (云)你每起去,饶不的!(经历出门科,云)相公不肯饶哩。 (老千户云)似这般怎了也!(经历云)老完颜,你既八月十五日失了夹山口子,怎生不追他去?(老千户云)我十六日上马赶杀了一阵,人口牛羊马匹,我都夺将回来了。 (经历云)既是这等,你何不早说!(见正末云)相公,老完颜才说,他十六日上马复杀了一阵,将人口牛羊马匹,都夺将回来了,做的个将功折罪。 (正未云)既然他复杀了一阵,夺的人口牛羊马匹回来了,这等呵将功折过,饶了他项上一刀,改过状子,杖一百者!(经历云)理会的。 (读状云)"责状人完颜阿可,见年六十岁,无疾病,系京都路忽里打海世袭民安下女直人氏,见统征南行枢密院事先锋都统领勾当。 近蒙差遣,把守夹山口子,自合谨守,整搠军士,却不合八月十五日晚,失于堤备,透漏贼兵过界,侵掳人口牛羊马匹若干。 就于本月十六日,阿可亲率军上,挺身赴敌,效力建功,复夺人口牛羊马匹,于所侵之地,杀退贼兵,得胜回还。 本合将功折过,但阿可不合带酒拒院,不依前来。 应得罪犯,随状招伏。 如蒙准乞,执结是实,伏取钧旨。 完颜阿可状。 "(正末云)准状,杖一百者!(经历云)老完颜,元帅将令免了你死罪,则杖一百。 (老千户云)虽免了我死罪,打了一百,我也是个死的。 相公且住一住儿,着谁救我这性命也。 老夫人,咱家里有个都管,唤做狗儿,如今他在这里,央及他劝一劝儿。 (做叫科)(净扮狗儿上,云)自家狗儿的便是。 伏侍着这行院相公,好生的爱我。 若没我呵,他也不吃茶饭;若见了我呵,他便欢喜了。 不问甚么勾当,但凭狗儿说的便罢了。 正在灶窝里烧火,不知是谁唤我?(老千户云)狗儿,我唤你来。 (做跪科,云)我央及你咱。 (狗儿云)我道是谁,元来是叔叔。 休拜,请起!(做跌倒科,云)直当扑了脸。 叔叔,你有甚么勾当?(老于户云)狗儿,元帅要打我一百哩,可怜见,替我过去说一声儿。 (狗儿云)叔叔,你放心,投到你说呵,我昨日晚夕话头儿去了也。 (老千户云)如今你过去告一告儿。 (狗儿云)叔叔放心,都在我身上!(见正末科)(正末云)你来做甚么?(狗儿云)我无事可也不来。 想着叔叔他一时带酒,失误了军情,你要打他一百,他不疼便好,可不道大能掩小,海纳百川?看着狗儿面皮休打他,若打了他呵。 我就恼也,饶了他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