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留飲歸夜深,銅缾唧唧蟲微吟。 一燈猶照讀書眼,半紙忽生懷古心。 亦知所貴何必用,魚目驪珠自輕重。 人間蟻穴小差殊,等是一場閒睡夢。
无
其他无
〔宋朝〕 李流謙
故人留飲歸夜深,銅缾唧唧蟲微吟。 一燈猶照讀書眼,半紙忽生懷古心。 亦知所貴何必用,魚目驪珠自輕重。 人間蟻穴小差殊,等是一場閒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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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了些闲是闲非。 咱各办着个坚心,要拨个终缘之计。
磨杆上自吊。
俺将这古本相传,路歧礼面,习行院,打诨通禅,穷薄艺知深浅。
(外)是田真兄弟和媳妇,这妇人叫田三嫂。 (净、丑)田三嫂是搅家精。 (外)这妇女刁唆他丈夫,要兄弟分开两处。 (生)他丈夫怎么说?(外)夫见说便推阻。 田广和妻说:"我兄弟三人有愿在前,若要分时,待门首紫荆花树死,方可分开。 "直待花树死便分居。
则他那枪似虬,马似彪,骨碌碌地上滚人头,数载仇一鼓收,片时间叠尸高耸似山丘,恰便似落叶尽归秋。
(丑、末)宣限紧,休作等闲。 报国家,忠心似丹。 (旦)稍迟延半晌,稍迟延半晌。 寻思只得些时,面觑尊颜。 子父隔绝,雾阻云拦。 (合前)。
那嘶门旗下把我容颜望见,则唬得那厮鞍心里身躯倒偃,则看你再敢人前说大言。 这厮为甚么则管里。 厮俄延,不肯动转?。
直等到后岁今胡来探汝,参拜白头堂上母。 (张元伯云)既然肯来赴约呵,您兄弟只鸡斗酒,等待我的哥哥也。 (正末唱)何必酿云腴,若但杀鸡炊黍。 (张元伯云)只怕路途遥远,不能俺两个相会到一处。 (正末唱)岂避千里远程途。 (同下)。
饮酒如李太白,糊突似包待制。 唤我做没底瓶,普天下人皆识。 青云有路终须到,好酒无名誓不归。 每日价醺醺醉,管甚么三推六问,不如那百盏充席。
正面上排祖宗,又不是安乐窝。 割舍了我打会官司,唱叫扬疾,便待如何!(孛老云)兀那弟子孩儿,你敢打我不成?(正末云)我便打你呵,有甚么事?(唱)我这里便忍不住,气扑扑向前去将他扯捋,休、休、休,我则怕他衣衫襟边又印上一个。 (云)既是你家祖坟,你可姓甚么?(孛老云)我姓刘。 (正末云)你姓刘,可是那个刘家?(孛老云)我是刘均佐家。 (正末家)是那个刘均佐家?(孛老云)被那胖和尚引去出家的刘均佐家。 (正末背云)恰是我也。 (回云)那刘均佐是你的谁?(孛老云)是我的祖公公哩。 (正末云)你这坟前可怎生排着哩?(孛老云)这个位是俺祖公公刘均佐的虚冢儿。 (正末云)这个位是谁?(孛老云)这是俺祖公公的兄弟刘均佑。 (正末云)敢是那大雪里冻倒的刘均佑么?(孛老云)呀,你看这厮,怎生这般说?(正末云)这个是谁?(孛老云)是我的父亲。 (正末云)可是那佛留么?(孛老云)可怎生唤俺父亲的小儿名?(正末云)这个位儿是谁?(孛老云)是我的姑娘。 (正末云)可是僧奴那妮子么?(孛老云)你收着俺一家儿的胎发哩?(正末云)你认的你那祖公公刘均佐么?(孛老云)我不认的。 (正末云)睁开你那眼,则我便是你祖公公刘均佐。 (孛老云)我是你的祖爷爷哩!你怎生是我的祖公公?(正末云)我说的是,你便认我;我说的不是,你休认我。 (孛老云)你试说我听咱。 (正末云)当日是我生辰之日,被那个胖和尚在我手心里写个忍字,水洗不下,揩也揩不掉,印了一手巾忍字,我就跟他出家去了。 我当初去时,留下一条手巾,上面都是忍字,可是有也是无?(孛老云)手巾便有,则怕不是。 (正末云)你取那手巾我认。 (孛老云)兀的不是手巾,你认。 (正末认科,云)正是我的手巾,怕你不信呵。 你看我手里的忍字,与这手巾上的可一般儿?(孛老云)正是我的祖公公。 下次小的每,都来拜祖公公。 (众拜科)祖公公,你可那里来?(正末云)你起来。 (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