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田土可籭,下田不受犁。 遺蝗憂插啄,况乃麥未齊。 赤子天自憐,溝壑忍見擠。 雨逐新歲來,停雲忽凄凄。 莫辭三日霖,爲作一尺泥。 汪汪既沒膝,灧灧仍拍隄。 漸看蓑笠出,笑語喧畛畦。 我欲與寓目,父老同攀躋。 此身羣萬生,擾擾舞甕雞。 曾亦無幾求,脫粟配羹藜。 永言故隴耕,老眼路凄迷。 好收歛手版,鋤耰歸自携。
无
其他无
〔宋朝〕 洪邁
高田土可籭,下田不受犁。 遺蝗憂插啄,况乃麥未齊。 赤子天自憐,溝壑忍見擠。 雨逐新歲來,停雲忽凄凄。 莫辭三日霖,爲作一尺泥。 汪汪既沒膝,灧灧仍拍隄。 漸看蓑笠出,笑語喧畛畦。 我欲與寓目,父老同攀躋。 此身羣萬生,擾擾舞甕雞。 曾亦無幾求,脫粟配羹藜。 永言故隴耕,老眼路凄迷。 好收歛手版,鋤耰歸自携。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玉川先生洛城裏,破屋數間而已矣。 一奴長鬚不裹頭,一婢赤脚老無齒。 辛勤奉養十餘人,上有慈親下妻子。 先生結髮憎俗徒,閉門不出動一紀。 至今鄰僧乞米送,僕忝縣尹能不恥。 俸錢供給公私餘,時致薄少助祭祀。 勸參留守謁大尹,言語纔及輙掩耳。 水北山人得名聲,去年去作幕下士。 水南山人又繼往,鞍馬僕從塞閭里。 少室山人索價高,兩以諫官徴不起。 彼皆刺口論世事,有力未免遭驅使。 先生事業不可量,惟用法律自繩己。 春秋三傳束高閣,獨抱遺經究終始。 往年弄筆嘲同異,怪辭驚衆謗不已。 近來自說尋坦途,猶上虛空跨綠駬。 去年生兒名添丁,意令與國充耘耔。 國家丁口連四海,豈無農夫親耒耜。 先生抱才終大用,宰相未許終不仕。 假如不在陳力列,立言垂範亦足恃。 苗裔當蒙十世宥,豈謂貽厥無基阯。 故知忠孝生天性,潔身亂倫安足擬。 昨晚長鬚來下狀,隔牆惡少惡難似。 每騎屋山下窺闞,渾舍驚怕走折趾。 憑依婚媾欺官吏,不信令行能禁止。 先生受屈未曾語,忽此來告良有以。 嗟我身爲赤縣令,操權不用欲何俟。 立召賊曹呼伍伯,盡取鼠輩尸諸市。 先生又遣長鬚來,如此處置非所喜。 況又時當長養節,都邑未可猛政理。 先生固是余所畏,度量不敢窺涯涘。 放縱是誰之過歟,效尤戮僕愧前史。 買羊沽酒謝不敏,偶逢明月曜桃李。 先生有意許降臨,更遣長鬚致雙鯉。
吾老著讀書,餘事不挂眼。 有兒雖甚憐,敎示不免簡。 君來好呼出,踉蹡越門限。 懼其無所知,見則先媿赧。 昨因有緣事,上馬插手版。 留君住廳食,使立侍盤𧣴。 薄暮歸見君,迎我笑而莞。 指渠相賀言,此是黃金產。 吾愛其風骨,粹美無可揀。 試將詩義授,如以肉貫丳。 開祛露毫末,自得高蹇嵼。 我身蹈丘軻,爵位不早綰。 固宜長有人,文章紹編剗。 感荷君子德,怳若乘朽棧。 召令吐所記,解摘了瑟僴。 顧視窗壁間,親戚競覘矕。 喜氣排寒冬,逼耳鳴睍睆。 如今更誰恨,便可耕灞滻。
隴頭路斷人不行,胡騎夜入涼州城。 漢兵處處格鬬死,一朝盡沒隴西地。 驅我邊人胡中去,散放牛羊食禾黍。 去年中國養子孫,今著氈裘學胡語。 誰能更使李輕車,收取涼州入漢家。
江花岸草晚萋萋,公子王孫思合迷。 無主園林饒採伐,忘情鷗鳥恣高低。 長江月上魚翻鬣,荒圃人稀獺印蹄。 何事斜陽再回首,休愁離別峴山西。
萬里長江一帶開,岸邊楊柳幾千栽。 錦帆未落西風起,惆悵龍舟去不迴。
古澗寒泉可枕流,從渠庚伏在炎州。 杖藜端欲事幽討,杯酒未容相勸酬。 坐上縱無居士客,山間聊爲老禪留。 臨滄亭外忘歸路,他日逢君望舊遊。
高軒曾過我柴關,笑看莓苔滿地斑。 隱約誰憐許居士,風流得倚謝東山。 詩鏘金石音尤古,筆走龍蛇意自閒。 後日陪公那可得,飄然身在五雲間。
平山飛騎竹西州,到處逢君得縱遊。 滿地落花春病酒,一簾明月夜登樓。 江帆带雨人歸後,烽火連天客罷休。 一紙短書勞遠祝,貂蟬到底出兜鍪。
世謂夷齊以爲溷兮,指箕子而爲愚。 既採薇以餓死兮,又被髮而爲奴。 鏌鋣見棄於鉛刀兮,魚目寶於隋珠。 彼蜂蛭之隠微兮,安能語神岳而觀清都。 已乎已乎,無爲察察而辨璠璵與碔砆。
去年已生子,今年復生孫。 主人既昏亂,國破家亦焚。 宮館變禾黍,萬人無一存。 朝伏蓬蒿下,暮宿荆莽間。 豈不念儔侶,豈不懷玉山。 儔侶高飛斃繒繳,玉山迢遞多鷹鸇。 又不見咸陽三月火不滅,吳宮萬戶飛灰烟。 春鴻社燕尚燒死,况復黄口乏修翰。 喜無挾彈兒,空城姑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