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山同軌會,軒后葬衣冠。 東海風波變,西陵松柏攢。 鼎湖仙已去,金掌露寧乾。 萬木泉扃月,空憐鳧雁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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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武元衡
橋山同軌會,軒后葬衣冠。 東海風波變,西陵松柏攢。 鼎湖仙已去,金掌露寧乾。 萬木泉扃月,空憐鳧雁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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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氏金徽琴,王君寶重輕千金。 三峽流中將得來,明窗拂席幽匣開。 朱弦宛轉盤鳳足,驟擊數聲風雨迴。 哀笳慢指董家本,姜生得之妙思忖。 泛徽胡雁咽蕭蕭,繞指轆轤圓衮衮。 吞恨緘情乍輕激,故國關山心歷歷。 潺湲疑是雁鸊鵜,砉騞如聞發鳴鏑。 流宮變徵漸幽咽,別鶴欲飛猿欲絕。 秋霜滿樹葉辭風,寒雛墜地烏啼血。 哀弦已罷春恨長,恨長何恨懷我鄉。 我鄉安在長城窟,聞君虜奏心飄忽。 何時窄袖短貂裘,臙脂山下彎明月。
明星入東陌,燦燦光層宙。 皎月映高梧,輕風發涼候。 金門列葆吹,鐘室傳清漏。 簡冊自中來,貂黃忝宣授。 更登天祿閣,極眺終南岫。 遙羨商山翁,閑歌紫芝秀。 晨興念始辱,夕惕思致寇。 傾奪非我心,悽然感田竇。
具禮崇德,備樂承風。 魏推幢主,周贈司空。 不行而至,無成有終。 神興王業,天歸帝功。
出門拗頭戾跨,自道行步趨鏘。 伺命把棒忽至,遍體白汗如漿。 撮你不得辭別,俄爾眷屬分張。 合村送就曠野,回來只見空牀。
閑(《塵史》作「田」、《苕》作「開」)園不解栽桃李,滿地唯聞種蒺藜。 萬里崖州君自去,臨行惆(《塵史》作「怊」)悵欲怨誰? (見《四部叢刊》影印那波道圓本《白氏文集》卷二十,以《塵史》卷中、《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參校。 )(〖1〗蘇轍《欒城後集》卷規模十一《書白樂天集後二首》云:「會昌之初,李文饒用事,樂天適已七十,不一二年而沒。 嗟夫,文饒尚不能置一樂天於分司中耶? 然樂天每閑冷衰病,發於詠歎,輒以公卿投荒僇死、不獲其終者自解,余亦鄙之。 至其《聞文饒謫朱崖三絕句》,刻核尤甚,樂天雖陋,蓋不至此也。 且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之竄,在會昌末年,此決非樂天之詩。 豈樂天廿徒淺陋不學者陋益之邪?樂天之賢,當爲辨之。 」〖2〗王得臣《塵史》卷中云:「令狐先生曰:『唐白傅以丞相李德裕貶崖州爲三絕句,便不負世人訾毀。 』予以爲詩三百皆出聖賢發憤而爲,又何傷哉。 後嘗語於客,會安陸令李楚老翹叟在坐上,曰:『非白公之詩也。 白公卒於李貶之前。 』予因按《唐史》,會昌六年白公卒,是歲宣宗即位,明年改元大中,又明年李貶,蓋當時疾李者托名爲之附於集。 詩曰〖略〗。 予觀其詞意鄙淺,白爲雜律詩譏世人,故人得以輕效之。 」〖3〗胡仔《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云:「余以《元和錄》考之,居易年長於德裕,視德裕爲晚進。 方德裕任浙西觀察使,居易爲蘇州刺史,德裕以使職自居,不少假借,居易不得以卑禮見,及其貶也,故爲詩云〖略〗。 然《醉吟先生傳》及《實錄》皆謂居易會昌六年卒,而德裕貶於大中二年,或謂此詩爲僞。 余又以《新唐書》二人本傳考之,會昌初,白居易以刑部侍郎致仕,六年卒。 李德裕大中二年貶崖州司戶參軍。 會昌盡六年,距大中二年,正隔三年則此三詩非樂天所作明甚。 但蘇子由以謂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竄於會昌之末,偶一時所記之誤耳。 」按:今參諸家之說,收三詩爲無名氏作。 )。
榆柳開新焰,梨花發故枝。 輜軿隘城市,圭組坐曹司。 獨對芝泥檢,遥憐白馬兒。 禁林還視草,氣味兩相知。
人間歲月苦駸駸,白首幽居不厭深。 懶愛舉杯成美睡,靜嫌對弈動機心。 山村野渡雙芒屩,夜雪晨霜一布衾。 不到匡廬三十載,夢携巾鉢上東林。
絕憐梅事晚,與客到林塘。 瓦椀村醪釅,杯羹野菜香。 舊遊看壁字,新歲尚他鄉。 一笑俱真率,悠然意未央。
霧紅煙白忽橫陳,雨後風光聖得新。 說似遊人須著便,陰寒已破一分春。
綠樹無多雨過,青山一半雲遮。 斷岸野橋春水,閉門茆屋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