翳翳桑麻巷,幽幽水竹居。 紉縫一獠婢,樵汲兩蠻奴。 雨挾清砧急,籬懸野蔓枯。 鄰村有鬻子,吾敢嘆空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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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陸游
翳翳桑麻巷,幽幽水竹居。 紉縫一獠婢,樵汲兩蠻奴。 雨挾清砧急,籬懸野蔓枯。 鄰村有鬻子,吾敢嘆空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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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巖泉落水容寬,靈物蜿蜒黑處蟠。 松葉正秋琴韻響,菱花初曉鏡光寒。 雲開星月浮山殿,雨過風雷遶石壇。 仙客不歸龍亦去,稻畦長滿此池乾。
平明敞帝居,霰雪下凌虛。 寫月含珠綴,從風薄綺疏。 年驚花絮早,春夜管弦初。 已屬雲天外,欣承霈澤餘。
閑(《塵史》作「田」、《苕》作「開」)園不解栽桃李,滿地唯聞種蒺藜。 萬里崖州君自去,臨行惆(《塵史》作「怊」)悵欲怨誰? (見《四部叢刊》影印那波道圓本《白氏文集》卷二十,以《塵史》卷中、《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參校。 )(〖1〗蘇轍《欒城後集》卷規模十一《書白樂天集後二首》云:「會昌之初,李文饒用事,樂天適已七十,不一二年而沒。 嗟夫,文饒尚不能置一樂天於分司中耶? 然樂天每閑冷衰病,發於詠歎,輒以公卿投荒僇死、不獲其終者自解,余亦鄙之。 至其《聞文饒謫朱崖三絕句》,刻核尤甚,樂天雖陋,蓋不至此也。 且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之竄,在會昌末年,此決非樂天之詩。 豈樂天廿徒淺陋不學者陋益之邪?樂天之賢,當爲辨之。 」〖2〗王得臣《塵史》卷中云:「令狐先生曰:『唐白傅以丞相李德裕貶崖州爲三絕句,便不負世人訾毀。 』予以爲詩三百皆出聖賢發憤而爲,又何傷哉。 後嘗語於客,會安陸令李楚老翹叟在坐上,曰:『非白公之詩也。 白公卒於李貶之前。 』予因按《唐史》,會昌六年白公卒,是歲宣宗即位,明年改元大中,又明年李貶,蓋當時疾李者托名爲之附於集。 詩曰〖略〗。 予觀其詞意鄙淺,白爲雜律詩譏世人,故人得以輕效之。 」〖3〗胡仔《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云:「余以《元和錄》考之,居易年長於德裕,視德裕爲晚進。 方德裕任浙西觀察使,居易爲蘇州刺史,德裕以使職自居,不少假借,居易不得以卑禮見,及其貶也,故爲詩云〖略〗。 然《醉吟先生傳》及《實錄》皆謂居易會昌六年卒,而德裕貶於大中二年,或謂此詩爲僞。 余又以《新唐書》二人本傳考之,會昌初,白居易以刑部侍郎致仕,六年卒。 李德裕大中二年貶崖州司戶參軍。 會昌盡六年,距大中二年,正隔三年則此三詩非樂天所作明甚。 但蘇子由以謂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竄於會昌之末,偶一時所記之誤耳。 」按:今參諸家之說,收三詩爲無名氏作。 )。
溪口水石淺,泠泠明藥叢。 入溪雙峰峻,松栝疎幽風。 垂嶺枝嫋嫋,翳泉花濛濛。 夤緣霽人目,路盡心彌通。 盤石橫陽崖,前流殊未窮。 回潭清雲影,瀰漫長天空。 水邊一神女,千歲爲玉童。 羽毛經漢代,珠翠逃秦宮。 目覿神已寓,鶴飛言未終。 祈君青雲祕,願謁黃仙翁。 嘗以耕玉田,龍鳴西頂中。 金梯與天接,幾日來相逢。
紅騎翩翩小繡旗,苑中秋雁恰來時。 何妨十日方歸內,料得千官總不知。
餞别宜有酒,我無一杯潄君口。 送行當以贐,我無一物藉我手。 與君意氣真相知,君嘗謂予可言詩。 獨有詩句堪送别,欲賦復止空嗟咨。 送君胡爲三歎息,文酒從今失三益。 干戈日尋雅道衰,吾徒一别真可惜。 問君四海無家歸,飄然此去將何之。 答云南陽善城守,屢以孤壘攘重圍。 我今欲往誠有以,主帥好賢同邑里。 輜車儻許載病翁,長策猶能靖多壘。 騏驥君看伏櫪姿,髪雖種種心不衰。 胸中之奇老未吐,忍死山谷甘寒饑。 君不見元龍豪氣真磊落,卧見許生自旁若。 時危康濟乃丈夫,問舍求田匪餘樂。 又不見越石夜半聞雞鳴,披衣起舞賀友生。 風塵澒洞四海亂,英雄攘臂收功名。 古人相期盖如此,豈效世間兒女子。 出門惘惘色可憐,君亦爲之殊可鄙。 壯君此語膽忽張,群憂散盡增激昂。 西風獵獵天落霜,千山凋林松檜蒼。 寒菊始花黄且香,高空無雲老鵰翔。 登山臨水秋興長,行人欲行送者傷。 我獨不復傷,知君壯志殊未央。 爲君援筆寫長句,一洗古今離别腸。
越簟輕裁玉,齊紈巧縷冰。 宮中雖命節,何處有炎蒸。
絕嶺人人到,空迴亦大誇。 至人觀實相,凡眼眩空花。 有障猶隨牒,無心已出家。 普賢吾日月,歸屐候晴霞。
蒼天映清水,下見白雲飛。 天水從何來,飛雲更何依。 人生亦如此,融結中有機。 此機即天命,吾心端不違。
青松獨受命,停雪待陽春。 一遇樵人斧,同成樸樕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