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舟十丈如青蛟,乘風翔舞從天下。 江流觸地白鹽動,灔澦浮波真一馬。 主人滿酌白玉杯,旗下畫鼓如春雷。 回頭已失瀼西市,奇哉一削千仞之蒼崖。 蒼崖中裂銀河飛,空裏萬斛傾珠璣。 醉面正須迎亂點,京塵未許化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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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陸游
吾舟十丈如青蛟,乘風翔舞從天下。 江流觸地白鹽動,灔澦浮波真一馬。 主人滿酌白玉杯,旗下畫鼓如春雷。 回頭已失瀼西市,奇哉一削千仞之蒼崖。 蒼崖中裂銀河飛,空裏萬斛傾珠璣。 醉面正須迎亂點,京塵未許化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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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花開已盡,菊蘂獨盈枝。 舊摘人頻異,輕香酒蹔隨。 地偏初衣裌,山擁更登危。 萬國皆戎馬,酣歌淚欲垂。
平甃白石渠,靜掃青苔院。 池上好風來,新荷大如扇。 小亭中何有,素琴對黃卷。 蘂珠諷數篇,秋思彈一徧。 從容朝課畢,方與客相見。
煙鴻上漢聲聲遠,逸驥尋雲步步高。 應笑內兄年六十,郡城閑坐養霜毛。 (見《樊川文集·外集》)(按:此詩自宋時起,即收杜牧名下。 胡震亨《唐音戊籤》一〖《統籤》卷五六二〗云:「按牧之卒年五十,此云六十,或非牧詩也。 」其說是。 岑仲勉先生《唐人行第錄》引後二句詩後云:「如謂內兄指被送者而言,則牧既爲杜十三,其內兄〖即妻兄〗斷不能爲杜十三。 如曰詩題『杜十三』錯誤,亦有疑問,因牧卒時年僅五十一,若牧尚未還京,行年更不及五十,詩苟牧自作,斷不至如此荒唐。 故對此詩之較合理解釋,當是送者乃牧內兄之爲郡守者,後人不求甚解,將此詩混入《樊川集》內也。 」今按:《樊川文集》卷四有《寄內兄和州崔員外十二韻》,知作者即此人。 《全唐詩》卷五二四誤收杜牧名下,今爲移正。 又,杜牧《自撰墓志銘》稱妻裴氏,未言另有崔氏妻。 《樊川文集》卷九有其妻兄裴希顏墓志,希顏仕履未至州牧,姑存疑。 )。
桂花老月窟,墮地散金蕊。 長憂風雨餘,失此香旖旎。 撫樹三歎息,留花姑少俟。 枕中有仙方,解使香不死。 蜜蜂喜輸糧,餘潤獲漸靡。 瘞深閲三月,發覆驗封璽。 虛堂習新觀,博山爲頻啟。 初從鼻端參,忽置秋色裏。 氤氳縹緲間,可以降月姊。 自茲聞四時,何止名七里。
泣懷三獻玉,廉拒四知金。 勢利焚和猛,詩書汲古深。 貴無長得意,閑有自由心。 岣嶁丹砂在,盟寒儻可尋。
堂前雙柏今何在,渡口孤舟依舊橫。 不似公安挿竹處,凜然容貌尚如生。
趙州行脚我安能,閑却床邊六尺藤。 釣閣卧聼西澗雨,棋軒遥見北村燈。 平生愛睡如甘酒,晚歲憂讒劇履冰。 剩欲舒懷答清嘯,半空鸞鳳愧孫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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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鐵圍山,復生金蓮臺。 與問萬上座,一笑愁容開。
長虹倒景蘸清溪,掩映銀蟾景絕奇。 題柱惜無人繼志,覽今思古强吟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