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患元因有此身,百年强半走踆踆。 折殘廣武城邉柳,染盡洛陽衣上塵。 繞樹鵲孤棲漸稳,支床龜老息初勻。 出門不欲摩雙眼,世態年來又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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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陸游
大患元因有此身,百年强半走踆踆。 折殘廣武城邉柳,染盡洛陽衣上塵。 繞樹鵲孤棲漸稳,支床龜老息初勻。 出門不欲摩雙眼,世態年來又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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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爲百里長,家寵五諸侯。 含笑聽猨狖,搖鞭望斗牛。 梅花堪比雪,芳草不知秋。 別後南風起,相思夢嶺頭。
莫羨簷前柳,春風獨早歸。 陽和次第發,桃李更芳菲。
白雲昇遠岫,搖曳入晴空。 乘化隨舒卷,無心任始終。 欲銷仍帶日,將斷更因風。 勢薄飛難定,天高色易窮。 影收元氣表,光滅太虛中。 儻若從龍去,還施濟物功。
非關宋玉有微辭,却是襄王夢覺遲。 一自高唐賦成後,楚天雲雨盡堪疑。
煙樹綠微微,春流浸竹扉。 短蓑攜稚去,孤艇載魚歸。 海俗蘆編室,村娃練束衣。 舊栽奴橘老,新刈女桑肥。 錦鯉衝風擲,絲禽掠浪飛。 短亭幽徑入,陳廟數峰圍。 地廢金牛暗,陵荒石獸稀。 思君同一望,帆上怨餘暉。
杳杳巫峽雲,悠悠漢江水。 愁殺幾少年,春風相憶地。
青陽布王道,玄覽陶真性。 欣若天下春,高逾域中聖。 神臯類觀賞,帝里如懸鏡。 繚繞八川浮,岧嶢雙闕映。 曉色徧昭陽,晴雲卷建章。 華滋的皪丹青樹,顥氣氤氳金玉堂。 尚有靈蛇下鄜畤,還徵瑞寶入陳倉。 自昔秦奢漢窮武,後庭萬餘宮百數。 旗回五丈殿千門,連綿南隥出西垣。 廣畫螓蛾誇窈窕,羅生玳瑁象崑崙。 廼睠天晴興隱恤,古來土木良非一。 荆臨章觀趙叢臺,何如堯階將禹室。 層欄䆗窱下龍輿,清管逶迤半綺疏。 一聽南風引鸞舞,長謠北極仰鶉居。
千尋練帶新安水,萬仞花屏問政山。 自少雲霞居物外,不多塵土到人間。 壺懸仙島吞舟(一作「丹」)罷,椀浸星宮沉(一作「咒」)水閑。 寶籙篋(一作「匣」)垂金絛(一作「縷」)帶,絳囊絳鎻玉連環。 靜張棋勢(一作「局」)鋪還打,默考仙經補又刪。 床並葛鞋寒兔伏,窗橫檉几老龍跧。 溪童乞火朝敲竹,山鬼聽琴夜撼閂。 草暗碧潭思句曲,松昏紫氣度[函](深)(據《苕》改)關。 龜成[錢](淺)(據《苕》改),甲毛猶綠,鶴化幽(一作「黳」)翎頂更殷(一作「丹」)。 阮洞神仙分藥去,蔡家兄弟寄書還。 黃精苗倒眠青鹿,紅杏枝低掛白鷴。 容易煑茶(一作「銀」)供客用,辛勤栽果與猿攀。 常尋靈穴通三島(一作「楚」),擬過流沙化百蠻。 新隱漸開(一作「聞」)侵月窟,舊林(一作「鄰」)猶悅(一作「說」)枕沙灣。 手疏俗禮慵非傲,肘護(一作「後」)靈方臂(一作「秘」)不慳。 海上使頻青鳥黠,篋中藏久白驢頑。 笻枝健杖(一作「拄」)菖蒲節,筍櫛高簪玳瑁斑。 花氣薰心香馥馥,澗聲聆耳泠(一作「響」)潺潺。 高墳自掩浮生骨,短晷難窮(一作「凋」)不死顏。 早晚重逢蕭塢客,願隨芝蓋出塵寰。 (見《增修詩話總龜》卷十五。 注一作者爲《苕溪漁隱叢詩後集》卷三十八之異文)(按:《苕溪漁隱叢話》錄本詩各句次第,與《詩話總龜》有較大不同。 茲錄其各聯韻脚以存其次第:「山」、「間」、「閑」、「關」、「丹」、「還」、「斑」、「灣」、「鷴」、「頑」、「慳」、「環」、「蠻」、「攀」、「刪」、「跧」、「閂」、「潺」、「顏」、「寰」。 又按:《增修詩話總龜》云:「歙州問政山聶道士所居,嘗有人陟險攀蘿至絕壁,於巖下嵌空處見題詩一首,雖苔蘚昏蝕,而文尚可辨,題云黃台詞,不知台何人也。 〖下錄詩,略。 〗台,國初時任屯田員外郎。 世有全篇。 」《苕溪漁隱叢話》亦以台爲「國初」人。 二本差異甚大,當一錄自石刻,一即「世有全篇」之什。 厲鶚《宋詩紀事》卷二收入本詩。 然詳繹本詩及有關記載,此詩應爲唐末任鍾傳從事之黃台所作爲是。 主要證據有:一、宋初之黃台,除《總龜》所云外,無他事迹可考。 二、問政山在歙州城外十許里,其地唐末適爲鍾傳所奄有。 黃台爲傳從事,具備作詩刻石之條件。 三、宋初避太祖諱,「殷」字亦諱,如殷全義即更名湯悅,而石刻詩中尚有「殷」字,世傳之本始易爲「丹」字,知非)(宋初人作。 四、胡仔、厲鶚均謂此詩系詠問政先生聶師道之作。 師道事詳《苕溪漁隱叢話》引山谷詩、《方輿勝覽》、《十國春秋》,爲唐末至楊吳初年人,與黃台適同時。 而問政山名或謂始於師道。 則非。 胡仔及閔嗣麟《黃山志定本》卷六均謂山名始于德晦。 德晦爲邵孫,約大和會昌間人。 )。
欄馬遇孫陽,超光力自強。 北林花正發,西江彩筆香。 萬彙須經手,千年事更長。 感君施大惠,從此佐五皇。 (《新編分門古今類事》卷六引《脞說》。 范仁恕爲前、後蜀時人。 )。
新豐美酒斗十千,咸陽遊俠多少年。 相逢意氣爲君飲,繫馬高樓垂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