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枕初回夢蝶床,紅絲小磑破旗槍。 正須山石龍頭鼎,一試風爐蟹眼湯。 巖電已能開倦眼,春雷不許殷枯腸。 飯囊酒甕紛紛是,誰賞蒙山紫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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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陸游
午枕初回夢蝶床,紅絲小磑破旗槍。 正須山石龍頭鼎,一試風爐蟹眼湯。 巖電已能開倦眼,春雷不許殷枯腸。 飯囊酒甕紛紛是,誰賞蒙山紫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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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府有高政,新齋池上開。 再吟佳句後,一似畫圖來。 結搆疎林下,夤緣曲岸隈。 綠波穿戶牖,碧甃疊瓊瓌。 幽異當軒滿,清光繞砌廻。 潭心澄晚鏡,渠口起晴雷。 瑤草緣堤種,松煙上島栽。 遊魚驚撥刺,浴鷺喜毰毸。 爲客烹林笋,因僧採石苔。 酒缾常不罄,書案任成堆。 簷外青雀舫,坐中鸚鵡杯。 蒲根抽九節,蓮萼捧重臺。 芳訊此時到,勝遊何日陪。 共譏吳太守,自占洛陽才。
青苔故里懷恩地,白髮新生抱病身。 涕淚雖多無哭處,永寧門館屬他人。
帝命河嶽神,降靈翼軒轅。 天王委管籥,開閉秦門北。 頂戴日月光,口宣雨露言。 甲馬不及汗,天驕自亡魂。 清塚入內地,黃河窮本源。 風雲寢氣象,鳥獸翔旗旛。 軍人歌無胡,長劒倚崑崙。 終古鞭血地,到今耕稼繁。 樵客天一畔,何由拜旌軒。 願請執御臣,爲公動朱轓。 豈令羣荒外,尚有辜帝恩。 願陳田舍歌,暫息四坐喧。 條桑去附枝,薙草絕本根。 可惜漢公主,哀哀嫁烏孫。
舊鄉無子孫,誰共老青門。 迢遞早秋路,別離深夜村。 伊流偕行客,岳響答啼猿。 去後期招隱,何當復此言。
欲作千箱主,問取黃金母。
槎流天上轉,茅宇禁中開。 河鵲填橋至,山熊避檻來。 庭花采菉蓐,巖石步莓苔。 願奉輿圖泰,長開錦翰裁。
鴻鵠盡(項校「晝」)飛颺,蝙蝠夜陵(項校「紛」)泊。 幽顯雖不同,志性不相博(張改作「搏」,袁謂不誤)。 他家求官官(張改作「宦」),我專慕客作。 齋得貳斗米,鐺前交摎脚。 脫帽安懷中,坐兒膝頭著。 不羨榮華好,不羞貧賤惡。 隨緣適世間,自得恣情樂。 無事強人選,散官先即著。 年年愁上番,獼猴帶[斧](父)鑿。
夷門一鎮五經秋,未得朝天未免愁。 因上此樓望京國,便名樓作望京樓。 (見宋樂史《太平寰宇記》卷一)(按:《全唐詩》卷五六三收此爲令狐綯詩,題作《登望京樓賦》。 岑仲勉先生《讀全唐詩札記》云:「按《寰宇記》一開封府浚儀縣,『望京樓,城西門樓,本無名,唐文宗太和二年,節度使令狐綯重修,因登樓賦詩曰』云云,詩中不免作未免。 據《舊書》一七上,長慶四年九月,『庚戌,以河南尹令狐楚檢校禮部尚書、汴州刺史宣武軍節度宋汴亳觀察等使』,由此計至大和二年,恰是五年。 綯雖嘗一鎮宣武,但《舊書》一七二《綯傳》云:『咸通二年,改汴州刺史宣武軍節度使,三年冬,遷揚州大都督府長史淮南節度副大使知節度事』,則先後祇兩年,非五經秋也。 且在大和二年後三十餘祀,紀年亦不合,是知《寰宇記》云令狐綯,實令狐楚之訛,此詩應移收前五函九冊,綯更無他詩,名應刪却。 」今從其說錄歸楚名下。 《舊唐書》卷十七上載大和二年十月李逢吉移宣武,「代令狐楚,以楚爲戶部尚書」。 楚在宣武任時間正與詩合。 )。
相別相逢不計春,眼前非舊亦非新。 聲求色相皆邪妄,莫認無疑是昔人。
莫以天下桂,皆爲月中物。 猶言月有兔,野豈無狡窟。 空山桂花多,豔色粲然發。 樵客不知貴,奈何薪爨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