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客元無疾,深居似有憂。 向空書咄咄,對竹送悠悠。 出每思安卧,歸還念遠遊。 春衣典已慣,斗酒不難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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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陸游
謝客元無疾,深居似有憂。 向空書咄咄,對竹送悠悠。 出每思安卧,歸還念遠遊。 春衣典已慣,斗酒不難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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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门之杨,其叶牂牂。昏以为期,明星煌煌。 东门之杨,其叶肺肺。昏以为期,明星晢晢。
阴阳有准无虚道,好一个肉眼通神赵野鹤!咱人这祸福难逃,吉凶怎避,莫得执迷,枉了徒劳!判断在昨日,分已定前生,果应于今朝。 若是碎砖瓦里命终得这身夭,险些儿白骨卧荒郊!(夫人云)先生为何如此惊叹?必有其情,乞请知之。 (正末云)老夫人不知。 小生昨日在白马寺中遇一相士,说小生今日不过午,一命掩泉土,今日午前死于碎砖瓦之下。 今日果应其言!小生若不为还此带,送出老夫人、小姐来呵,小生正遭此一死也!(夫人云)皆是先生阴德大重,救我一家之命,因此遇大难不死;必有后程,准定发迹也!(正末唱)。
声,唱的是《阿纳忽》时行令。 酒且休斟,俺待银鞍马上听。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 (孤云)兀那妇人!这件事你说的是呵,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罪坐夫男,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若说的不是呵,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 (旦云)相公,从来人命关天关地,岂可没个尸亲来告,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只因俺这孙家,汴京居住,长的孙大,叫做孙荣;次的孙二,叫做孙华。 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自小里父母早亡。 这孙大恃强,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搬的俺兄弟不和。 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无般不为,破坏了俺家私。 孙大但见兄弟,便是打骂,妾身每每劝他,只是不省。 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许烧十年夜香。 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 妾身就他家里,与了五百个钱,买将来到家,将此犬剁了头尾,穿了人衣帽,撇在后门首。 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 问妾身道: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你可知么?妾身回言不知道。 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胡子转替背出去,两个百般推辞,只不肯来。 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教他背将出去,埋在汴河堤上。 怕相公不信,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 (词云)因孙大背亲向疏,将兄弟打骂如奴。 信两个无端贼子,终日去沽酒当垆。 把家私渐行消废,使妾身难以支吾。 因此上烧香祷告,背地里设下机谋。 才得他心回意转,重和好复旧如初。 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孤云)这也难道。 (旦云)怕相公不信,可着人去取来看。 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 (正末云)怪道背出时,这般死狗臭!(唱)。
你胸脯上着炙,肚皮上用手揉。 俺一家儿烧钱烈纸到神州,请法师唤太医疾快走。 将那俺养家儿搭救,则教我肠慌腹热似烧油。
翠壁丹崖,玉殴金阶,再不必猜也么猜。 我如今丫髻环绦,椰瓢执袋,麻袍宽快,布袜芒鞋。 饥后餐松柏,渴来清泉解。
我这里轻揎袍袖手舒开,满饮琼浆款落台。 饮罢时放的稳忙加额,比俺那使磁瓯奸好不自在,怎如咱草店上倒开怀。 不想阗是祸患,不知阗足利害,畅好拘束人也玳则筵歼。
你急煎煎误吞他名利钩,虚飘飘竟忘了我这烟霞叟。 白茫茫穷途何处归,眼睁睁苦海无人救。
(老旦、旦上)身遭兵火,身遭兵火,母子逃生受奔波。 怎禁得风雨摧残。 田地上坎坷。 泥滑路生行未多。 军马追急,教我怎奈何?弹珠颗,冒雨荡风,沿山转坡。 (众番上,赶老旦、旦下,众番抢伞诨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