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移吟榻並池橫,欲出柴門復懶行。 樹罅忽明知月上,竹梢微動覺風生。 貧無醉日惟堅忍,疾遇凉秋亦漸平。 二尺燈檠元好在,便思相伴聽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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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陸游
旋移吟榻並池橫,欲出柴門復懶行。 樹罅忽明知月上,竹梢微動覺風生。 貧無醉日惟堅忍,疾遇凉秋亦漸平。 二尺燈檠元好在,便思相伴聽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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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郊欲別闌干淚,故國難期聚散雲。 分手更逢江驛暮,馬嘶猨叫不堪聞。
我力或屈,我躬莫汚。 三黜如飴,三起惟懼。 再賓爲寵,一麾爲飫。 昔在治繁,常思歸去。 今則合契,行斯中慮。
病來難處早秋天,一徑無人樹有蟬。 歸計未成書半卷,中宵多夢晝多眠。
比來知爾有詩名,莫恨東歸學未成。 新豐有酒爲我飲,消取故園傷別情。
數載樂幽幽,欲逃寒暑逼。 不求名與利,猶恐身心役。 苦志慕黃庭,慇懃求道跡。 陰功暗心修,善行長日積。 世路果逢師,時人皆不識。 我師機行密,懷量性孤僻。 解把五行移,能將四象易。 傳余造化門,始悟希夷則。 服取兩般真,從頭路端的。 烹煎日月壺,不離乾坤側。 至道眼前觀,得之元咫尺。 真空空不空,真色色非色。 推倒玉葫蘆,迸出黃金液。 緊把赤龍頭,猛將驪珠吸。 吞歸臟腑中,奪得神仙力。 妙號一黍珠,延年千萬億。 同途聽我吟,與道相親益。 未曉真黃芽,徒勞遊紫陌。 把住赤烏魂,突出銀蟾魄。 未省此中玄,常流容易測。 三天應有路,九地終無厄。 守道且藏愚,忘機要混迹。 羣生莫相輕,已是蓬萊客。
土德承餘烈,江南廣舊恩。 一朝人事變,千古信書存。 哀挽周原道,銘旌鄭國門。 此生雖未死,寂寞已消魂。 (以上二首角《宋詩紀事》卷三。 )(見《東軒筆錄》卷一、《宋朝事實類苑》卷三六。 第一首第四句「白草」二字,《東軒筆錄》作「芳草」、《宋朝事實類苑》作「荒草」。 )(〖1〗宋翟耆年《籀史》:「徐鉉鼎臣從李煜歸朝,爲銀青光祿大夫、右散騎常侍。 太平興國中,李煜薨,詔侍臣撰煜神道碑。 有欲中傷鉉者,奏曰:『吳王事,莫若徐鉉爲詳。 』遂詔鉉撰。 鉉泣曰:『臣舊事李煜,陛下容臣存故主之義,乃敢奉詔。 』太宗許之。 鉉但推言歷數有盡,天命有歸而已。 其警句云:『東鄰搆禍,南箕扇疑,投杼致慈親之惑,乞火無鄰婦之詞。 始勞因壘之師,終後塗山之會。 』太宗覽之,稱歎不已。 異日復得鉉所撰《吳王挽詞》,今傳者二首云云。 鉉被詔撰《江南錄》,故有『信書』之句。 東鄰謂錢俶也。 」〖2〗望按:如《籀史》所載,知挽辭二首之作,已在入宋之後。 以所涉李煜,曾是南唐之主,而徐鉉生活於五代者亦四十餘年,且《全唐詩》徐鉉卷亦收其仕宋後篇什,故仍援例錄補,俾成完帙。 )。
憂勤番作妬,險詖自爲才。 趙瑟絃初絕,秦箏曲更哀。 蛛網羅粧鑑,庭蕪暗玉階。 聽雞雖自誤,辭輦却成非。 猶謝昭陽月,時來照寢衣。
馬嘶何隴暮,有意念離居。 去路經秋雨,行裝一擔書。 窮知身計拙,病覺世緣疏。 曉枕殘歸夢,翻然憶舊廬。
堂堂雲夢接天開,蓽路規模亦壯哉。 自是邊城多古意,那堪秋日更荒臺。 諸侯聚散羣鷄宿,百代興亡一雁來。 一舉使君三大白,奈何胸次鬰崔嵬。
持節共知過碣石,銜蘆相背有飛鴻。 地寒狐腋著不暖,沙闊馬蹄行未窮。 隴上牛羊衝密霰,帳前徒御立酸風。 歸時莫問程多少,却到河湟杏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