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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詒二首 其一

〔宋朝〕 陸游

足蹇須人慣,顔衰著黶多。 飯遲惟靜卧,酒至亦高歌。 蝗死繁蔬甲,霜清長藥窠。 經旬鄰父病,且喜復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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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招隐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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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初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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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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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朔 楚辞
  • 怨思

    惟郁郁之忧毒兮,志坎壈而不违。 身憔悴而考旦兮,日黄昏而长悲。 闵空宇之孤子兮,哀枯杨之冤雏。 孤雌吟于高墉兮,鸣鸠栖于桑榆。 玄蝯失于潜林兮,独偏弃而远放。 征夫劳于周行兮,处妇愤而长望。 申诚信而罔违兮,情素洁于纽帛。 光明齐于日月兮,文采耀燿于玉石。 伤压次而不发兮,思沉抑而不扬。 芳懿懿而终败兮,名靡散而不彰。 背玉门以奔骛兮,蹇离尤而干诟。 若龙逢之沉首兮,王子比干之逢醢。 念社稷之几危兮,反为雠而见怨。 思国家之离沮兮,躬获愆而结难。 若青蝇之伪质兮,晋骊姬之反情。 恐登阶之逢殆兮,故退伏于末庭。 孽臣之号咷兮,本朝芜而不治。 犯颜色而触谏兮,反蒙辜而被疑。 菀蘼芜与菌若兮,渐藁本于洿渎。 淹芳芷于腐井兮,弃鸡骇于筐簏。 执棠谿以刜蓬兮,秉干将以割肉。 筐泽泻以豹鞟兮,破荆和以继筑。 时溷浊犹未清兮,世殽乱犹未察。 欲容与以俟时兮,惧年岁之既晏。 顾屈节以从流兮,心巩巩而不夷。 宁浮沅而驰骋兮,下江湘以邅回。 叹曰: 山中槛槛余伤怀兮,征夫皇皇其孰依兮, 经营原野杳冥冥兮,乘骐骋骥舒吾情兮, 归骸旧邦莫谁语兮,长辞远逝乘湘去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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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公冶长篇

    子谓公冶长:“可妻也,虽在缧绁之中,非其罪也!”以其子妻之。 子谓南容:“邦有道不废;邦无道免于刑戮。”以其兄之子妻之。 子谓子贱:“君子哉若人!鲁无君子者,斯焉取斯?” 子贡问曰:“赐也何如?”子曰:“女器也。”曰:“何器也?”曰:“瑚琏也。” 或曰:“雍也仁而不佞。”子曰:“焉用佞?御人以口给,屡憎于人。不知其仁,焉用佞?” 子使漆雕开仕,对曰:“吾斯之未能信。”子说。 子曰:“道不行,乘桴浮于海,从我者其由与?”子路闻之喜,子曰:“由也好勇过我,无所取材。” 孟武伯问:“子路仁乎?”子曰:“不知也。”又问,子曰:“由也,千乘之国,可使治其赋也,不知其仁也。”“求也何如?”子曰:“求也,千室之邑、百乘之家,可使为之宰也,不知其仁也。”“赤也何如?”子曰:“赤也,束带立于朝,可使与宾客言也,不知其仁也。” 子谓子贡曰:“女与回也孰愈?”对曰:“赐也何敢望回?回也闻一以知十,赐也闻一以知二。”子曰:“弗如也,吾与女弗如也!” 宰予昼寝,子曰:“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杇也,于予与何诛?”子曰:“始吾于人也,听其言而信其行;今吾于人也,听其言而观其行。于予与改是。” 子曰:“吾未见刚者。”或对曰:“申枨。”子曰:“枨也欲,焉得刚。” 子贡曰:“我不欲人之加诸我也,吾亦欲无加诸人。”子曰:“赐也,非尔所及也。” 子贡曰:“夫子之文章,可得而闻也;夫子之言性与天道,不可得而闻也。” 子路有闻,未之能行,唯恐有闻。 子贡问曰:“孔文子何以谓之文也?”子曰:“敏而好学,不耻下问,是以谓之文也。” 子谓子产:“有君子之道四焉:其行己也恭,其事上也敬,其养民也惠,其使民也义。” 子曰:“晏平仲善与人交,久而敬之。” 子曰:“臧文仲居蔡,山节藻棁,何如其知也?” 子张问曰:“令尹子文三仕为令尹,无喜色,三已之无愠色,旧令尹之政必以告新令尹,何如?”子曰:“忠矣。”曰:“仁矣乎?”曰:“未知,焉得仁?”“崔子弑齐君,陈文子有马十乘,弃而违之。至于他邦,则曰:‘犹吾大夫崔子也。’违之。之一邦,则又曰:‘犹吾大夫崔子也。’违之,何如?”子曰:“清矣。”曰:“仁矣乎?”曰:“未知,焉得仁?” 季文子三思而后行,子闻之曰:“再斯可矣。” 子曰:“宁武子,邦有道则知,邦无道则愚。其知可及也,其愚不可及也。” 子在陈,曰:“归与!归与!吾党之小子狂简,斐然成章,不知所以裁之。” 子曰:“伯夷、叔齐不念旧恶,怨是用希。” 子曰:“孰谓微生高直?或乞醯焉,乞诸其邻而与之。” 子曰:“巧言、令色、足恭,左丘明耻之,丘亦耻之。匿怨而友其人,左丘明耻之,丘亦耻之。” 颜渊、季路侍,子曰:“盍各言尔志?”子路曰:“愿车马、衣轻裘与朋友共,敝之而无憾。”颜渊曰:“愿无伐善,无施劳。”子路曰:“愿闻子之志。”子曰:“老者安之,朋友信之,少者怀之。” 子曰:“已矣乎!吾未见能见其过而内自讼者也。” 子曰:“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如丘者焉,不如丘之好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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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张曰:“士见危致命,见得思义,祭思敬,丧思哀,其可已矣。” 子张曰:“执德不弘,信道不笃,焉能为有?焉能为亡?” 子夏之门人问交于子张,子张曰:“子夏云何?”对曰:“子夏曰:‘可者与之,其不可者拒之。’”子张曰:“异乎吾所闻。君子尊贤而容众,嘉善而矜不能。我之大贤与,于人何所不容?我之不贤与,人将拒我,如之何其拒人也?” 子夏曰:“虽小道必有可观者焉,致远恐泥,是以君子不为也。” 子夏曰:“日知其所亡,月无忘其所能,可谓好学也已矣。” 子夏曰:“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仁在其中矣。” 子夏曰:“百工居肆以成其事,君子学以致其道。” 子夏曰:“小人之过也必文。” 子夏曰:“君子有三变:望之俨然,即之也温,听其言也厉。” 子夏曰:“君子信而后劳其民,未信,则以为厉己也;信而后谏,未信,则以为谤己也。” 子夏曰:“大德不逾闲,小德出入可也。” 子游曰:“子夏之门人小子,当洒扫应对进退则可矣。抑末也,本之则无,如之何?”子夏闻之,曰:“噫,言游过矣!君子之道,孰先传焉?孰后倦焉?譬诸草木,区以别矣。君子之道焉可诬也?有始有卒者,其惟圣人乎!” 子夏曰:“仕而优则学,学而优则仕。” 子游曰:“丧致乎哀而止。” 子游曰:“吾友张也为难能也,然而未仁。” 曾子曰:“堂堂乎张也,难与并为仁矣。” 曾子曰:“吾闻诸夫子,人未有自致者也,必也亲丧乎!” 曾子曰:“吾闻诸夫子,孟庄子之孝也,其他可能也;其不改父之臣与父之政,是难能也。” 孟氏使阳肤为士师,问于曾子。曾子曰:“上失其道,民散久矣。如得其情,则哀矜而勿喜!” 子贡曰:“纣之不善,不如是之甚也。是以君子恶居下流,天下之恶皆归焉。” 子贡曰:“君子之过也,如日月之食焉。过也人皆见之,更也人皆仰之。” 卫公孙朝问于子贡曰:“仲尼焉学?”子贡曰:“文武之道未坠于地,在人。贤者识其大者,不贤者识其小者,莫不有文武之道焉,夫子焉不学?而亦何常师之有?” 叔孙武叔语大夫于朝曰:“子贡贤于仲尼。”子服景伯以告子贡,子贡曰:“譬之宫墙,赐之墙也及肩,窥见室家之好;夫子之墙数仞,不得其门而入,不见宗庙之美、百官之富。得其门者或寡矣,夫子之云不亦宜乎!” 叔孙武叔毁仲尼,子贡曰:“无以为也,仲尼不可毁也。他人之贤者,丘陵也,犹可逾也;仲尼,日月也,无得而逾焉。人虽欲自绝,其何伤于日月乎?多见其不知量也。” 陈子禽谓子贡曰:“子为恭也,仲尼岂贤于子乎?”子贡曰:“君子一言以为知,一言以为不知,言不可不慎也。夫子之不可及也,犹天之不可阶而升也。夫子之得邦家者,所谓立之斯立,道之斯行,绥之斯来,动之斯和。其生也荣,其死也哀,如之何其可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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