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日頹然蠹簡中,門前烟水浩無窮。 百年等是一枯冢,四海應無兩放翁。 栗玉長枝挑苦筍,胭脂小把翦防風。 地偏日永閑無事,擬著珍蔬譜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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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无
〔宋朝〕 陸游
終日頹然蠹簡中,門前烟水浩無窮。 百年等是一枯冢,四海應無兩放翁。 栗玉長枝挑苦筍,胭脂小把翦防風。 地偏日永閑無事,擬著珍蔬譜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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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你一言既出如何悔,驷马奔驰不可追。 妾身出入兰堂,身居画阁,行有香车,宿有罗帏。 相公,整过了三年,可便调理,无个消息;不想道今朝错爱我这匪妓,也则是可怜见哭啼啼。 (钱大尹云)天香,后堂中换衣服去。 (下)(正旦唱)。
霎时间杯盘狼籍,车儿投东,马儿向西,两意徘徊,落日山横翠。 知他今宵宿在那里?有梦也难寻觅。
你如今束带立朝前,得志受皇宣。 列翰苑为学士,插金花饮玉筵。 标写在凌烟,宝匣内方显出龙泉剑。 享富贵绵绵,立芳名见大贤。 (生云)小生别后一载有余,多亏小姐持家养德。 (旦唱)。
名不求,是非总休,似这般五福俱全世希有。 赠妓桂香秀马氏不同桃李芳,自历风霜久。 幽姿超万卉,素质压凡流。 品异名优,素娥为伴侣,青女结绸缪。 古香飘玉宇银沟,清影蔽绿窗朱牖。
我不曾流水出天台,你怎么走马到章台。 (乐天云)定害了你这一日。 (正旦唱)更待要秦楼夜访金钗客,索甚么恶叉白赖闹了洛阳街。 兀那酒丧门临本命,饿太岁犯家宅。 虽是我管待这两个穷秀士,权当一百日血光灾!。
再不见洞庭秋月浸玻璃,再不见鸦噪渔村落照低;再不听晚钟烟寺催鸥起,再不愁平沙落雁悲;再不怕江天暮雪霏霏,再不爱山市晴岚翠;再不被潇湘暮雨催,再不盼远浦帆归。
若不是渔翁搭救,险些儿趁一江春水向东流。 我如今偷挨岁月,爹爹呵,知他在何处沉浮?则我这一寸心怀千古恨,两条眉锁十分忧。 多谢的那老父恩临厚,不将我似世人看待,直做个亲女收留。
伯娘你也忒狠酷,怎对付!则待要瞒了侄儿,背了伯伯,下了埋伏。 单则是他亲女,和女夫,把家缘收取,可不俺两房头灭门绝户?(刘天祥云)安住孩儿,你那合同文书委实在那里也?(正末云)恰才是伯娘亲手儿拿进去了。 (搽旦云)这个说谎的小弟子孩儿,我几曾见那文书来?(正末云)伯娘,休斗您孩儿妥。 你恰才明明的拿进去,怎说不曾见?(搽旦云)我若见你那文书,着我邻舍家害疔疮。 (刘天祥云)婆婆。 你若是拿了,将来我看。 (搽旦云)这老儿也糊突。 这纸文书,我要他糊窗儿?有甚么用处?这厮故意的来捏舌,待诈骗咱的家私哩。 (正未)伯伯,您孩儿不要家财,则要傍着祖坟上埋葬了俺父母这两把儿骨殖。 我便去也。 (搽旦打破正末头科,云)老的,你只管与他说甚么?咱家去来。 (关门科)(下)(正末云)认我不队我便罢,怎么将我的头打破了?天那!谁人与我做主咱!(哭科)(李社长上,云)老汉李社长是也。 打从刘天祥门省经过,看见一个后生,在那里啼哭,不知为何?我问他波。 这小的,你是甚么人:(正末云)我是十五年前趁熟去的刘天瑞儿子刘安住,(社长认科,云)是谁打破你头天?(正末云)这不干我伯父事,是伯娘不肯认我,拿了我合同文书,抵死的赖了,又打破我的头来。 (社长云)刘安住,你且省烦恼。 你是我的女婿,我与你做主。 (正末唱)。
下坡如投地阱,蓦岭似上天梯,这的是蝴蝶梦中家万里。 不甫能雨才收,没揣的风又起。 似这般风雨凄凄,早难道迟日江山丽。
(小生)蓦听得甚人敲门,莫不是巡捕军兵?(旦)开门!(小生)仔细听来却是妇人声。 且住,记得金精曾戏窦仪,你是何方兴妖鬼精?(巳)我是良人。 (小生)既是良人。 因何夜扣门?莫非是见情思景?待我把这门再紧拴上。 劝伊家及早回心,莫教恼乱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