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草摇頭忽報儂,披襟攔得一西風。 荷花入暮猶愁熱,低面深藏碧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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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楊萬里
細草摇頭忽報儂,披襟攔得一西風。 荷花入暮猶愁熱,低面深藏碧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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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入漢宮,花顏笑春紅。 君王選玉色,侍寢金屏中。 薦枕嬌夕月,卷衣戀春風。 寧知趙飛燕,奪寵恨無窮。 沈憂能傷人,綠鬢成霜蓬。 一朝不得意,世事徒爲空。 鷫鸘換美酒,舞衣罷雕籠。 寒苦不忍言,爲君奏絲桐。 腸斷弦亦絕,悲心夜忡忡。
面白如削玉,猖狂曲江曲。 馬上黃金鞍,適來新賭得。
故人昔隱東蒙峰,已佩含景蒼精龍。 故人今居子午谷,獨在陰崖結茅屋。 屋前太古玄都壇,青石漠漠常風寒。 子規夜啼山竹裂,王母晝下雲旗翻。 知君此計成長往,芝草琅玕日應長。 鐵鏁高垂不可攀,致身福地何蕭爽。
偕行那得會心期,先者貪前後者遲。 空憶麗詞能狀物,每看奇異但相思。
風霜寒水旅人心,幾處笙歌繡戶深。 分泊一場雲散後,未勝初夜便聽琴。
落絮滿衣裳,攜琴問酒鄉。 挂帆南入楚,到縣半浮湘。 吏散翠禽下,庭閑斑竹長。 人安宜遠泛,沙上蕙蘭香。
巫山高,巫女妖。 雨爲暮兮雲爲朝,楚王顦顇魂欲銷。 秋猨嗥嗥日將夕,紅霞紫煙凝老壁。 千巖萬壑花皆坼,但恐芳菲無正色。 不知今古行人行,幾人經此無秋情。 雲深廟遠不可覓,十二峰頭插天碧。
自從淪落到天涯,一片真心戀着□。 (缺字,檢原卷似應爲「查」字。 )顦顇不緣思舊國,行渧(啼)只是爲寃家。 (〖1〗右兩首,同寫在一卷上。 第一首標題作「高適在哥舒大夫幕下請辭退,託興奉詩」,疑是後人依託或擬作,細玩修辭與用意,也不像高適的作品,因爲是使用高適的故事,故附於此。 《閨情》原卷不題撰人,「顦顇不緣思舊國」,也一定不是高適的話,蓋與前一首同爲一個淪落在敦煌的文人所作,因此,也連類附及。 「爲落殊蕃陳上相知人」的閨情以後,還有四首閨情,好像是妓女的歌辭。 也不著撰人,不知是否佚詩,姑附於後:)。
暫謫歸天固有程,虛皇還召赴三清。 簫歌近向峰頭合,羽駕低臨洞口迎。 自换玉衣期上帝,豈關金格注生名。 門人未得隨師去,雲外空聞好住生[一]。 ([一]北京圖書館藏敦煌卷子「乃」字七四號《辭孃贊》〖伯二九一九號同〗,是出家的青年辭別父母兄弟的唱辭,如首兩句云:「兒欲入山修道去,好住孃,兄弟努力好看孃,好住孃。 」謝自然死了,弟子們不能隨他去,在離別之際所唱的「好住」聲,應該和佛教徒的「好住孃」相類似。 大概受戒的青年道徒在離別父母兄弟的時候,也有這一類的「好住」唱辭。 )。
世上飛塵不到山,蕭蕭佛屋兩三間。 老僧飽玩松花月,春去春來意自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