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裏花開已是遲,西湖十月見瓊肌。 嶺頭猶說南枝暖,却向淮南覓北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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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楊萬里
臘裏花開已是遲,西湖十月見瓊肌。 嶺頭猶說南枝暖,却向淮南覓北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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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武輕後事,惠皇終已昏。 豺狼塞瀍洛,胡羯爭乾坤。 四海如鼎沸,五原徒自尊。 而今白庭路,猶對青陽門。 朝市不足問,君臣隨草根。
紅枝欲折紫枝殷,隔水連宮不用攀。 會待長風吹落盡,始能開眼向青山。
青苔故里懷恩地,白髮新生抱病身。 涕淚雖多無哭處,永寧門館屬他人。
疊石狀崖巘,翠含城上樓。 前移廬霍峰,遠帶沅湘流。 瀟灑主人靜,夤緣芳徑幽。 清輝在昏旦,豈異東山游。
松竹閑遊道路身,衣襟落盡往來塵。 山連謝宅餘霞在,水映琴溪舊浪春。 拂榻從容今有地,酬恩寂寞久無人。 安知不及屠沽者,曾對青萍淚滿巾。
冒雨如何固出畋,慮乖羣約失乾乾。 文侯不是貪禽者,示信將爲教化先。
茲亭跡素淺,勝事併隨公。 法界飄香雨,禪窗灑竹風。 浮煙披夕景,高鶴下秋空。 冥寂四山久,寧期此會同。
人生燭上花,光(乙作「火」)滅巧妍盡。 春風繞樹頭,日與化(戊作「花」)工(丁作「花工」)進。 只(戊作「惟」)知雨露貪,不聞(丁、戊作「念」)零落盡(甲無以上二句)。 我昔(乙、戊作「昔我」)飛骨時,慘見當塗墳。 青松靄朝(丁、戊作「明」)霞,縹緲山(戊作「上」)丁村。 既死明月魄,無復(丁、戊作「彼」)玻璃(乙、戊作「瓈」)魂。 念此一脫灑(戊作「酒」),長嘯祭(甲、乙、戊作「登」)崑崙。 醉著鸞皇(甲、丁、戊作「鳳」)衣,星斗俯可捫。 (見瞿蛻園、朱金城《李白集校注》卷三十《詩文補遺》錄蘇軾書李白詩墨跡。 出校各本,甲本爲趙令畤《侯鯖錄》卷二,乙本指《增修詩話總龜》卷十一引《王直方詩話》,丙本指《全唐詩》卷一八五引《王直方詩話》,丁本指《李白詩校注》據《唐宋詩醇》所錄校語,戊本指《津逮秘書》本《東坡題跋》卷二)(〖1〗《東坡題跋》卷二:「余頃在京師,有道人相訪,風骨甚異,語論不凡,自云常與物外諸公往還,口誦此二篇,云東華上清監清逸真人李太白作也。 」〖2〗《侯鯖錄》卷二:「東坡先生在嶺南,言元祐中有見李白酒肆中誦其近詩云:『朝披夢澤雲,笠釣青茫茫。 』此非世人語也。 少游嘗手錄其全篇,少游敍云:『觀頃在京師,有道人相訪,風骨甚異,語論不凡,自云嘗與物外諸公往還,口誦二篇,云東華上清監清逸真人李白作也。 』」)(〖3〗《王直方詩話》:「元祐八年,東坡帥定武,李方叔、王仲弓別於惠濟,出示南嶽典寶東華李真人像,又出此二詩,曰此李真人作也。 近有人於江上遇之得此,云即李太白也。 」〖4〗《苕溪漁隱叢話前集》卷五引東坡云:「予都下見有人携一紙文書,字則顏魯公也,墨跡如未乾,紙亦新健,其詩曰:『朝披夢澤雲,笠釣青茫茫。 』此語非太白不能道也。 」今按:此詩第二首云:「我昔飛骨時,慘見當塗墳。 」顯然非李白所作。 就前所錄北宋諸家有關獲得此詩的記錄而言,其作者約有以下幾種可能:其一,北宋道士托名李白作;其二,李真人作,後傳成李白作;其三,北宋道士錄唐時遺詩而獻於東坡;其四,東坡自作而僞稱得之於他人,亦如解《八陣圖》而稱少陵託夢之類。 今莫詳孰是。 因此二詩出處甚早,《全唐詩》及今賢補遺已錄存其片斷,故爲補足而附存之。 )。
月奇合,生門見九天。 祭禱神祇行聖術,布仇(辛本、川本作「籌」)作法此間言,神遁不虛傳。 (生門月奇合,得九天所臨之位,謂「神遁」。 宜作布籌,行聖術,祭神祇。 )。
當生不生,借光現三十六應。 當滅不滅,忘照攝千百億身。 祇如絕去,來無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