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簾雪白日華紅,老子良圖策雋功。 自曬綿裘并衲袴,誰知衣桁是薰籠。 絕憐寒菊枯根底,留得殘霜過日中。 舊說冬乾年定濕,試將今歲試南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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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楊萬里
油簾雪白日華紅,老子良圖策雋功。 自曬綿裘并衲袴,誰知衣桁是薰籠。 絕憐寒菊枯根底,留得殘霜過日中。 舊說冬乾年定濕,試將今歲試南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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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若是无常到怎奈何。 (云)婆婆,你去波。 (唱)我如今得磨跎处且磨跎,待学庄子鼓盆歌,误了我亡身祸。
伯娘你也忒狠酷,怎对付!则待要瞒了侄儿,背了伯伯,下了埋伏。 单则是他亲女,和女夫,把家缘收取,可不俺两房头灭门绝户?(刘天祥云)安住孩儿,你那合同文书委实在那里也?(正末云)恰才是伯娘亲手儿拿进去了。 (搽旦云)这个说谎的小弟子孩儿,我几曾见那文书来?(正末云)伯娘,休斗您孩儿妥。 你恰才明明的拿进去,怎说不曾见?(搽旦云)我若见你那文书,着我邻舍家害疔疮。 (刘天祥云)婆婆。 你若是拿了,将来我看。 (搽旦云)这老儿也糊突。 这纸文书,我要他糊窗儿?有甚么用处?这厮故意的来捏舌,待诈骗咱的家私哩。 (正未)伯伯,您孩儿不要家财,则要傍着祖坟上埋葬了俺父母这两把儿骨殖。 我便去也。 (搽旦打破正末头科,云)老的,你只管与他说甚么?咱家去来。 (关门科)(下)(正末云)认我不队我便罢,怎么将我的头打破了?天那!谁人与我做主咱!(哭科)(李社长上,云)老汉李社长是也。 打从刘天祥门省经过,看见一个后生,在那里啼哭,不知为何?我问他波。 这小的,你是甚么人:(正末云)我是十五年前趁熟去的刘天瑞儿子刘安住,(社长认科,云)是谁打破你头天?(正末云)这不干我伯父事,是伯娘不肯认我,拿了我合同文书,抵死的赖了,又打破我的头来。 (社长云)刘安住,你且省烦恼。 你是我的女婿,我与你做主。 (正末唱)。
(末)告官人,听拜禀。 宅门里每日忙奔,念吴忠委实官身,不由己一言难尽!。
他笑呵似秋莲恰半吐,他悲呵似梨花春带雨。 行呵似新雁云边落,话呵似雏莺枝上语,醉呵似晚风前垂柳翠扶疏,浴呵似海棠擎露。 立呵渲丹青仕女图,坐呵观世音自在居,睡呵羊脂般卧着美玉。 吹呵韵清音射碧虚,弹呵拂冰弦断复续,歌呵白苎宛意有余,舞呵彩云旋掌上珠。
韶华催白发,光影改朱容。 人生浮世,浑如萍梗逐西东。 陌上争红紫,窗外莺啼燕语,花落满庭空。 世态只如此,何用苦匆匆。 但咱们,虽宦裔,总皆通。 弹丝品竹,那堪咏月与嘲风。 苦会插科使砌,何吝搽灰抹土,歌笑满堂中。 一似长江千尺浪,别是一家风。
姓张名协,是川里居。 本是读书辈,应着科举。 有些路途费,我日逐要支。 望怜念心全取,饶张协,裹足一路来去。
相公是协故人,为及第不议它亲。 遂特来判此一郡,今日见协骨恁嗔。 来命君,来命君。 欲要介和,浑没个因。 (净)。
这担儿便轻如恁的,你道我担荆筐受苦,比你那担火院便宜。 (带云)担着这的呵,(唱)止不过两头来往搬兴废,不强似你耽是耽非。 (旦云)你敢待学张子房从赤松子修仙学道那?(正末唱)我虽不似张子房休官弃职,我待学陶渊明归去来兮。 咱两个都休罪,我和你便今番厮离。 (旦云)你着我那里去那?(正末云)由你波。 (唱)遮莫你做张郎妇李郎妻。 (旦云)你不家去呵,与你个倒断。 你休了我者。 (小叔云)说的是。 哥哥,你若休了嫂嫂,我就收了罢。 (正末云)你要休书,等我问师父去。 (旦云)你当初娶我时,可不曾问师父。 (小叔云)也罢,就着师父与我做个媒人。 (正末见丹阳科,云)师父,俺浑家问你徒弟要休书。 我休呵好,不休呵好?借问师父纸墨笔砚。 (丹阳云)你媳妇问你要休书,怎么与你将经纸写休我这纸笔是写《黄庭》、《道德经》的,怎么与你将经纸写休书?从那里起你那一念?妻是你的谁,谁是你的妻?休呵在的你,不休不在你。 (正末云)师父说休呵便在我,不休呵不在我。 罢罢罢,我知道了也,师父则是教我休了的是。 (唱)。
三生梦断九泉幽,兄弟也谁想你一日无常万事休。 (卜儿云)哥哥,许多人拽不动这灵柩。 (正末云)这灵车不动呵,(唱)莫不为尊堂妻子留?这三件事我索承头,你身亡之后不须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