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儒科獨隠淪,功名豈必在吾身。 早看伯氏囊荷舊,晚喜郎君諫草新。 絳縣人存疑甲子,論衡書就困庚辛。 遥知會葬車千兩,絮酒淋漓卧冢麟。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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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周必大
三世儒科獨隠淪,功名豈必在吾身。 早看伯氏囊荷舊,晚喜郎君諫草新。 絳縣人存疑甲子,論衡書就困庚辛。 遥知會葬車千兩,絮酒淋漓卧冢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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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是你不合将堂亡双亲躲,你却待改换你家门小可。 这李亚仙苦劝你个郑元和,再休提那撒板鸣锣。 若还俺娘知咱这暗私奔,到毒似那倒寨计,若还恁爷见你这诸宫调,更狠如那唱挽歌。 你脖项上新开锁,俺娘难道那风云气少,恁爷却甚末儿女情多!。
说话处掉书袋,施礼数傲吾济。 据着你斩虎英雄,不弱如那子路、澹台。 则怕俺弟兄每心不改,可不道"有朋自远方来"?。
(副末上)轻薄人情似纸,迁移世事如棋。 今来古往不胜悲,何用虚名虚利?遇景且须行乐,当场谩共衔杯。 莫教花落子规啼,懊恨春光去矣。
这逆贼,好没礼。 盗军资误军务失军期,他所犯那桩儿不是有条划的罪?还待向婆娘行孝当竭力,则著他得便宜翻做了落便宜。
昔零零洒琼瑶,乱纷纷翦鹅毛。 越映的江阔天低,水远山遥。 冰雪堂苏秦冻倒,漏早堂颜子难熬。
才离了一时半刻,恰便是三暑十霜。
我将这锦鳞鱼斜穿孔绿杨枝,舞两风晚凉恰至。 残荷凋翡翠,红叶染胭脂。 景物宽时,(云)我缆住船者。 (唱)我这里上江岸步行至。 (云)我来至这黄鹤楼也。 我打听的周瑜差他那心腹人?唤做俊俏眼,把着楼胡梯。 我怎生推一个乍熟儿,他说我姓张。 我便姓张,他说我姓李。 我便姓李。 我则得上的这楼去呵,我自有个主意。 先见他去者。 (俊俏眼做盹睡科)(正末云)这厮睡着也,我着这厮吃一个巴掌道。 (做打净科)(俊俏眼做惊科,云)是谁打我来?(正末云)道你认的我么?(俊俏眼云)我认的你,有些面熟,你敢是鱼儿张么?(正末云)谁道是虾儿李来?(俊俏眼云)你那里去来?(正末云)我听的元帅在这黄鹤楼上筵宴,我将着这一对金色鲤鱼。 元帅跟前献口味来。 (俊俏眼云)是一对好金色鲤鱼也。 你前日许了鲜鱼儿、鲜虾儿,你计下我,你怎生不送来与我?(正末云)你怎生举荐我一举荐,我把这鱼元帅跟前献了,到明日你来我那船上来,我着你虾儿、鱼儿挑一担来,可不好?(俊俏眼云)休说谎,我如今便替你说去。 你明日好鲜虾儿、鲜鱼儿,可与我挑一担来。 你则在这里,我替你说去。 (俊俏眼做上楼见科)(周瑜云)这厮做甚么?(俊俏眼云)楼下有一个打鱼的,见元帅这里饮酒,献一对金色鲤鱼,与元帅跟前献好新来。 (周瑜云)打鱼的献口味,你认的他么?(俊俏眼云)小的每认得,他每日在这江边打鱼,他唤做鱼儿张。 (周瑜云)既然你认的,着他过来。 (俊俏眼做下楼见正末科,云)我替你说过了也,着你过去哩。 休忘了我的鲜鱼儿、鲜虾儿,明日送来。 (正末云)我这蓑衣斗笠,放在这里。 (俊俏眼云)你放下,我替你看着。 (正末上楼科)(周瑜云)兀那厮,你甚么人?(正末云)小人是这打鱼儿的小张儿。 (周瑜云)你来做甚么来?(正末云)听知的元帅在此筵宴,小的每无甚么孝顺,将着这一对金色鲤鱼,元帅跟前献口味来。 (周瑜云)玄德公,他知道俺在此饮酒,将这一对鱼来献新。 (刘末云)也是他孝顺的心肠。 (周瑜背云)我如今指着这鱼,双关二意,乱道数句,我讥讽这大耳汉,看他知道么?(周瑜对刘末云)玄德公,俺今日在此楼上饮酒,感的这野人来献新,不才周瑜乱道数句,玄德公跟前呈丑咱。 (刘末云)刘备洗耳愿闻。 (周瑜云)这鱼他在那碧波中游戏,不堤防撒网垂钩,则为他失计吞食,今日落在俺渔翁之手。 鱼也,你也难回渊浪,自损你那残生。 你若是做小伏低,我着你活拨拨的远趁江湖;你若是弄巧呈乖,我着你须臾间除鳞切尾。 你可也难逢子产,今日个正遇着杨胥。 鱼也,你若是肯随顺呵,我着你享峥嵘独步过龙。
我从来驳驳劣劣,世不曾忑忑忐忐,打煞成不厌天生敢。 我从来斩钉截铁常居一,不似您惹草拈花没掂三。 劣性子人皆惨,舍着命提刀仗剑,更怕甚勒马停骖。
那厮掳掠黎民德行短,将军镇压边庭机变宽。 他弥天罪有百千般。 若将军不管。 纵贼寇骋无端。
归休晚,莫教人凝望眼。 (生唱)但有日回到家园,怕回来双亲老年。 (合)怎教人心放宽?不由人不泪弹。 (旦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