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湖居士虞衡志,椰子之身本椶類。 葉間各結三四子,大者能容五升器。 初如青纈美少年,漸久漸黄堅且緻。 有穰如玉汁如乳,味如春醪飲輒醉。 番禺老工巧心數,能製瓶爐出新意。 盡力揩摩發光彩,一月工夫成一技。 二瓶可花爐可香,中有千鍾萬鍾味。 牋封囊裹送大人,伴以銀奩古心字。 四君俱自南天來,一老新霑北辰賜。 金章紫綬照鄉閭,玉色冰神明聽視。 天上煌煌列宿光,人間赫赫真郎貴。 人言書自武昌來,知是吾兒壽詩至。 兒供椰果勸椰杯,花露香風俱酒氣。 慇懃更作椰子詩,甲子中間一年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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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項安世
石湖居士虞衡志,椰子之身本椶類。 葉間各結三四子,大者能容五升器。 初如青纈美少年,漸久漸黄堅且緻。 有穰如玉汁如乳,味如春醪飲輒醉。 番禺老工巧心數,能製瓶爐出新意。 盡力揩摩發光彩,一月工夫成一技。 二瓶可花爐可香,中有千鍾萬鍾味。 牋封囊裹送大人,伴以銀奩古心字。 四君俱自南天來,一老新霑北辰賜。 金章紫綬照鄉閭,玉色冰神明聽視。 天上煌煌列宿光,人間赫赫真郎貴。 人言書自武昌來,知是吾兒壽詩至。 兒供椰果勸椰杯,花露香風俱酒氣。 慇懃更作椰子詩,甲子中間一年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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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子浮生促,泉臺此路賒。 官卑揚執戟,年少賈長沙。 人去門栖鵩,災成酒誤虵。 唯餘封禪草,留在茂陵家。
涉水更登陸,所向皆清真。 寒草不藏徑,靈峰知有人。 悠哉鍊金客,獨與煙霞親。 曾是欲輕舉,誰言空隱淪。 遠心寄白月,華髮迴青春。 對此欽勝事,胡爲勞我身。
石家金谷重新聲,明珠十斛買娉婷。 此日可憐君自許,此時可喜得人情。 君家閨閣不曾難,常將歌舞借人看。 意氣雄豪非分理,驕矜勢力橫相干。 辭君去君終不忍,徒勞掩袂傷鉛粉。 百年離別在高樓,一旦紅顏爲君盡。
九十九岡遙,天寒雪未消。 羸童牽瘦馬,不敢過危橋。
天河內,閃電見光明。 隨即來朝遭大雨,自然霶霈若盆傾,平地水汪盈。
常人無所重,惟睡乃爲重。 舉世皆爲息,魂離神不動。 覺來無所知,貪求心愈用。 堪笑塵中人,不知夢是夢。
肌骨瘦寒,氣貌衰殘。 坐冷秋生河闊,心空月墮潮乾。 善財遊歷百城了,樓閣門開指一彈。
炎風踰月熾穹蒼,稼穡如雲已變黄。 令尹爲民躬血懇,神龍奮雨破驕陽。 高低禾穎芃芃秀,壠畝風回細細香。 自爾屢豐應課最,西成先可賀倉箱。
識破人間僞與真,自憐擾擾百年身。 誰教來作剖符客,仍更去爲分閫人。 故里溪山空入夢,舊家亭館想生塵。 願言天意終從欲,歸去林間度幾春。
久聞光明山,下有太古雪。 大冬劇嚴凝,厚地愈融結。 崢嶸成層冰,千歲終不滅。 野翁因斸荒,得此走城闕。 初非人磨礲,真是天剞劂。 形模如圭長,顔色逾玉潔。 巨細皆晶熒,表裏俱洞澈。 或疑普賢化,誰得昆吾切。 太陽一照曜,神光時發越。 誠宜置宴坐,相伴修白業。 可配寒露壺,清泠濯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