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聞光明山,下有太古雪。 大冬劇嚴凝,厚地愈融結。 崢嶸成層冰,千歲終不滅。 野翁因斸荒,得此走城闕。 初非人磨礲,真是天剞劂。 形模如圭長,顔色逾玉潔。 巨細皆晶熒,表裏俱洞澈。 或疑普賢化,誰得昆吾切。 太陽一照曜,神光時發越。 誠宜置宴坐,相伴修白業。 可配寒露壺,清泠濯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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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晁公遡
久聞光明山,下有太古雪。 大冬劇嚴凝,厚地愈融結。 崢嶸成層冰,千歲終不滅。 野翁因斸荒,得此走城闕。 初非人磨礲,真是天剞劂。 形模如圭長,顔色逾玉潔。 巨細皆晶熒,表裏俱洞澈。 或疑普賢化,誰得昆吾切。 太陽一照曜,神光時發越。 誠宜置宴坐,相伴修白業。 可配寒露壺,清泠濯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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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世臨流洗耳塵,便歸雲洞任天真。 一瓢風入猶嫌鬧,何況人間萬種人。
風和氣淑宮殿春,感陽體解思君恩。 眼光滴滴心振振,重瞳不轉憂生民,女當爲妾男當臣。 男力百歲在,女色片時新。 用不用,唯一人。 敢放天寵私微身,六宮萬國教誰賓。
九重城裏人中貴,五等諸侯閫外尊。 爭似布衣雲水客,不將名字掛乾坤。 (同上)(〖1〗《全蜀藝文志》卷二三、《全唐詩》卷七六一收此詩爲丁元和作,《全五代詩》卷六十云丁元和號淘沙子。 《茅亭客話》卷四載丁元和事迹較詳,與卷三所載之淘沙子似非一人。 )。
萬國朝天中,東隅道最長。 吾生美無度,高駕仕春坊。 出入蓬山裏,逍遙伊水傍。 伯鸞遊太學,中夜一相望。 落日懸高殿,秋風入洞房。 屢言相去遠,不覺生朝光。
省戶沈沈奉祕齋,通宵簫唱九天來。 如愚默坐將何比,維斗虛名本不材。
才具稱要腹,奮然吞八荒。 相期終用世,誰料秪爲郎。 地下修文久,人間逝水長。 平湖遊覽處,山色舊蒼蒼。
合綴嚴宸玉筍班,尚勞小試簿書間。 溟鯤未擊三千里,天驥終歸十二閑。 望氣行看求利劍,知音當已識高山。 逼人富貴君寧免,未許山陰興盡還。
徂徠不可倚,衡茅跡已陳。 凜凜蓋代氣,千載日日新。 拭眼登高堂,佳名信可人。 向來子石子,無乃公前身。 作頌擬清廟,未免世俗嗔。 偃蹇百僚底,見有雙眉顰。 公今文章伯,筆力重萬鈞。 廟堂有夔卨,此道公當伸。
湖塘西去兩三家,杖履經行日欲斜。 蹙蹙水紋生細縠,蜿蜿沙路臥修蛇。 旱餘蟲鏤園蔬葉,寒淺蜂爭野菊花。 老去郊居多樂事,脫巾未用嘆蒼華。
不分春風太廝欺,起來花絮滿城飛。 可能不待詩翁出,直作堂堂取次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