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珍較半菽,豐悴岐兩端。 志士傃所逢,心泰體亦安。 李侯貧食粥,吾獨於此觀。 竈婦不餘顰,鄰券有後還。 顔帖孰嗣之,范叔可勝寒。 破碓砂瓶前,蘭佩雜木難。 堂堂五字律,鋩鍔凜莫干。 不羨侏儒飽,寧追陋巷顔。 挈瓶肯見分,特特扣荆關。 讀詩良起予,投匕忘悲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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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陳造
八珍較半菽,豐悴岐兩端。 志士傃所逢,心泰體亦安。 李侯貧食粥,吾獨於此觀。 竈婦不餘顰,鄰券有後還。 顔帖孰嗣之,范叔可勝寒。 破碓砂瓶前,蘭佩雜木難。 堂堂五字律,鋩鍔凜莫干。 不羨侏儒飽,寧追陋巷顔。 挈瓶肯見分,特特扣荆關。 讀詩良起予,投匕忘悲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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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沙男子東林師,閑讀藝經工弈棋。 有時凝思如入定,暗覆一局誰能知。 今年訪予來小桂,方袍袖中貯新勢。 山人無事秋日長,白晝懵懵眠匡牀。 因君臨局看鬬智,不覺遲景沈西牆。 自從仙人遇樵子,直到開元王長史。 前身後身付餘習,百變千化無窮已。 初疑磊落曙天星,次見搏擊三秋兵。 鴈行布陳衆未曉,虎穴得子人皆驚。 行盡三湘不逢敵,終日饒人損機格。 自言臺閣有知音,悠然遠起西遊心。 商山夏木陰寂寂,好處俳徊駐飛錫。 忽思爭道畫平沙,獨笑無言心有適。 藹藹京城在九天,貴遊豪士足華筵。 此時一行出人意,賭取聲名不要錢。
孤雲出岫本無依,勝境名山即是歸。 久向吳門遊好寺,還思越水洗塵機。 浙江濤驚獅子吼,稽嶺峰疑靈鷲飛。 更入天台石橋去,垂珠璀璨拂三衣。
王子賓仙去,飄颻笙鶴飛。 徒聞滄海變,不見白雲歸。 天路何其遠,人間此會稀。 空歌日云暮,霜月漸微微。
出得蕭關北,儒衣不稱身。 隴狐來試客,沙鶻下欺人。 曉戍殘烽火,晴原起獵塵。 邊戎莫相忌,非是霍家親。
漸覺江天遠,難逢故國書。 可能無往事,空食鼎中魚。
唐詩體制繁複。 前承樂府、古風,後啟律詩、雜言,抒情、說理、敍事、寫景,蔚爲大觀。 上自達官,下至隱逸,文士筆述,民間口傳,遍地開花,豐富多彩。 它在中國詩壇上,也在世界詩歌史上,都占有並將永久占有極其重要的地位。 唐、宋、元至明中葉以前,唐詩選本多,而全集少。 明中期以後,漸有人重視唐詩全集的編刻,便斷代分期出書,流傳極少。 如隆慶時吳琯等《唐詩紀》,只成初唐、盛唐。 至清康熙四十五、六年間,纔開始根據胡震亨《唐音統籤》及錢謙益、季振宜連接編輯的《全唐詩集》(只有稿本。 初稿爲不同版本的詩集拼成,有抄有刻,我曾寫出目錄,留備參考。 該稿現在台灣。 清內府舊藏是重抄稿本。 )綜合改編成爲現時仍在通行的《全唐詩》。 《全唐詩》共九百卷,收詩五萬餘首。 因時時急於求成,存在不少缺點錯誤。 近代有不昳,如劉師培、李嘉言等提出勘誤和改編的意見,偶然也提到尚有可補之詩。 日本河世寧能早在我國韓隆時期進行《全唐詩》的輯逸工作,雖然所輯有限,又多屬摘句,最後附李嶠幾首詩的校異,也還是值得歡迎的。 近半個世紀中,有羅振玉、王重民,包括最近舒學等,單從敦惶遺書中先後輯出唐人遺詩共約一百八十首。 只限於文士的雅言詩,而未收民間的口語詩,終令人對唐詩有不全之感。 我在較長時期,對全漢至隋詩、全唐詩,都留心輯補,隨見隨鈔,各有積稿。 現中華書局以《全唐詩》先行再版,廣徵補遺。 最近一年多,我根據原輯加工,僅就手邊可利用的書,加以鈔補,五百五十餘人,詩一千餘首,摘句(一聯一韻作爲一句)二百三十以上,詞三十一首,編爲二十一卷。 現時的工作以補爲主,但也以補帶校。 如不事先反複細校,則又不知缺在何處。 多卷集的大家、名家,比較難補,而零句比全詩更難補。 古今學者中,雖對某一家某一集,進行過專門的研究,而竟不知何者可補,或雖補而反誤。 明、清刻本中,誤補者更多一些。 如《四部叢刊》影印明刊本《張籍集》,極爲錯亂,有《臺城》及其他十題,共十七首,實爲劉禹錫詩,《楊柳送客》等四首,爲李益詩,竟大量收入。 席刻《唐詩百名家集》中,《馬戴集》比《全唐詩》多出《早秋宿崔業居處》以下九首,皆爲秦系詩,又席刻百家有《于鄴集》,江標五十家小集有《于武陵集》。 《唐詩紀事》及《全唐詩》都分作二家,據《唐才子傳》,武陵爲鄴之字,實爲一人。 也有些詩。 見於兩家以上,不能肯定爲某一人詩者,保留詩題,文字出入較大者並存。 有此詩雖有疑問,如王維樂府詩等,也作爲附錄保存,留待後來學者參攷。 以上這些情況,都在詩前、詩後或詩人小傳中,加以說明。 體例問題:現在略依原書凡例,如已有傳的,就不再錄,沒有傳而可以查到的,就畧補小傳。 如暫時查不出,就參照原書前後人次,訂其時代。 否則統依姓名筆劃,集中放在「無世次」一卷之中。 本輯稿每詩後面,都注明出處。 所附小傳及詩解等,大都引用原文,形式近於《宋詩紀事》。 原書補遺、歌謠、神仙等詩,也是如此。 不過有詳、有略、也有遺漏,又多數不注出處。 這對以後校勘或改編《全唐詩》,有一定困難。 本輯稿破除以往慣例,不論帝王將相、朝野人士、婦女、僧道,都按時代先後排刊。 缺姓名而有時代,或有關人物可尋,也依照上例列入。 本輯稿略依《唐詩品彙》及《詩藪》、《唐音癸籤》所論,暫分爲初、盛、中、晚。 五代十國補詩較多,(李調元《全五代詩》晚全唐詩於,缺漏還很多。 )題作《全唐五代詩續補遺》,也是可以的。 胡震亨對胡應麟的論述,比較佩服。 但初、盛、中、晚,具體細分,又不盡相同。 如應麟以李適、孫逖爲盛唐,震亨改爲初唐;應麟以包融爲初唐,劉方平爲中唐,震亨都改爲盛唐;應麟以元載、蘇渙爲盛唐,震亨改爲中唐;應麟以魏謩、孫元宴爲中唐,震亨又改爲晚唐;應麟以杜荀鶴、沈彬、陳陶、黃滔特爲晚唐,震亨改爲閏唐(即五代十國)。 而初、盛、中、晚之中,又各有先後,至于五代十國詩在《全唐詩》中混而不分,現也略依《全五代詩》並參照《五代史》、《十國春秋》加以區分。 本稿是繼《全唐詩》原有補遺輯補的,故稱《續補遺》。 筆者限於時間和水平,目前只能勉成此初稿,難免有誤有漏,至於修改補充,更準確地加以排比,則有待今後進一步的努力。 童養年於安徽大學一九八○年四月。
異鄉流落頻生子,幾許悲歡併在身。 欲並老容羞白髮,每看兒戲憶青春。 未知門戶誰堪主,且免琴書別與人。 何幸暮年方有後,舉家相對却霑巾。
當人如舉唱,三句豈能該。 有問如何事,南嶽與天台。
誰家飯挂空梁,指與小兒令看。 解開即是灰囊,當下命根便斷。
一鳴輒斥不鳴烹,禍福元知未易評。 湖海凄涼身跌宕,杯觴豪舉筆縱横。 敢希二頃成高臥,但願諸公致太平。 波暖龍舟泝清汴,道邊扶杖眼猶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