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門誤喜綴朝班,猶自塵勞債未還。 曉漏驚催門外鵠,春蠶空想管中斑。 羣公神遇無全目,老我旁觀只汗顔。 安得僊人修月斧,與君携手到中間。
无
其他无
〔宋朝〕 虞儔
金門誤喜綴朝班,猶自塵勞債未還。 曉漏驚催門外鵠,春蠶空想管中斑。 羣公神遇無全目,老我旁觀只汗顔。 安得僊人修月斧,與君携手到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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瞻彼旱麓,榛楛济济。岂弟君子,干禄岂弟。 瑟彼玉瓒,黄流在中。岂弟君子,福禄攸降。 鸢飞戾天,鱼跃于渊。岂弟君子,遐不作人? 清酒既载,骍牡既备。以享以祀,以介景福。 瑟彼柞棫,民所燎矣。岂弟君子,神所劳矣。 莫莫葛藟,施于条枚。岂弟君子,求福不回。
自送别,心难舍,一点相思几时绝?凭阑袖拂杨花雪。 溪又斜,山又遮,人去也!。
恁的般恶抢白,并不曾记心怀;拔得个意转心回,夜去明来。 空调眼色经今半载,这其间委实难捱。
冰花艳,水月魂,斗诗坛醉翁笔阵。 自南枝漏泄了湖上春,问东风几番花信?江楼晚眺枫枯叶,柳瘦丝,夕阳闲画阑十二。 望晴空莹然如片纸,一行雁一行愁字。 秋晴秋声定,微雨歇,透疏棂纸窗风裂。 孤灯儿似知愁恨切,照离人半明半灭。 暮春寻芳宴,拾翠游,杏花寒禁烟时候。 叫春山杜鹃何太愁,直啼得绿肥红瘦。
想起他那芙蓉娇貌蕙兰魂,杨柳纤腰红杏春,海棠颜色江梅韵;他恨不的上青山变化身,这其间卖登科寻觅回文。 这裴中立身荣贵,那韩琼英守志真,我怎背着别人做了夫人!。
别人做了状元喜满腮,咱两个如之奈?他两个都为三品官,齐向金阶拜。 咱两个躲在那背巷里悄悄的家去来。 (同下)。
忽传台旨到咱丽春园测道是除抹了舞裙歌扇。 逢个节朔,遇个冬年,拿着这一盏儿茶钱,告哥哥可怜见。
伯娘你也忒狠酷,怎对付!则待要瞒了侄儿,背了伯伯,下了埋伏。 单则是他亲女,和女夫,把家缘收取,可不俺两房头灭门绝户?(刘天祥云)安住孩儿,你那合同文书委实在那里也?(正末云)恰才是伯娘亲手儿拿进去了。 (搽旦云)这个说谎的小弟子孩儿,我几曾见那文书来?(正末云)伯娘,休斗您孩儿妥。 你恰才明明的拿进去,怎说不曾见?(搽旦云)我若见你那文书,着我邻舍家害疔疮。 (刘天祥云)婆婆。 你若是拿了,将来我看。 (搽旦云)这老儿也糊突。 这纸文书,我要他糊窗儿?有甚么用处?这厮故意的来捏舌,待诈骗咱的家私哩。 (正未)伯伯,您孩儿不要家财,则要傍着祖坟上埋葬了俺父母这两把儿骨殖。 我便去也。 (搽旦打破正末头科,云)老的,你只管与他说甚么?咱家去来。 (关门科)(下)(正末云)认我不队我便罢,怎么将我的头打破了?天那!谁人与我做主咱!(哭科)(李社长上,云)老汉李社长是也。 打从刘天祥门省经过,看见一个后生,在那里啼哭,不知为何?我问他波。 这小的,你是甚么人:(正末云)我是十五年前趁熟去的刘天瑞儿子刘安住,(社长认科,云)是谁打破你头天?(正末云)这不干我伯父事,是伯娘不肯认我,拿了我合同文书,抵死的赖了,又打破我的头来。 (社长云)刘安住,你且省烦恼。 你是我的女婿,我与你做主。 (正末唱)。
我都得知、都得知,你休执迷、休执迷;你若别寻的个年少轻狂婿,恐不似我这般十分敬重你。 (同下)。
他将那花阴串,我将这柳径穿。 少年人乍识春风面,春风面半掩桃花扇,桃花扇轻拂垂杨线,垂杨线怎系锦鸳鸯,锦鸳鸯不锁黄金殿。 (云)梅香,你去请赵官儿来。 (净上,云)姨姨,叫我做甚么?(正旦云)妹夫,那里有个野味儿,请他来同席,惟做甚么?(净云)在那里?(做见科)呀,我道是谁,元来是郑舍。 (末云)赵牛筋,我问你咱。 那两个女子,谁氏之家?(净云)那一个生的好些的,是上厅行首李亚仙;这一个是他妹子刘桃花,就是敝表。 我姨姨着我来请你哩,你过去同吃几杯儿酒。 (末云)怎好搅扰。 (净云)姨姨,我请将来了也。 (末做见科)(正旦云)敢问足下仙乡何处,甚姓何名?(末云)小生姓郑,表德元和,荥阳人氏,因为应试到此。 敢问小娘子高姓?(旦云)妾身不幸,落在平康,唤做李亚仙的便是。 (末云)久闻芳名,今得一睹,实乃小生有缘也。 (旦云)梅香,将酒来。 (递酒科,云)解元,请满饮此杯。 (净云)姨姨,这酒是我买的,我也吃一钟儿。 (旦云)呀,可忘了妹夫也。 (末云)俺两个曾结义兄弟哩。 (正旦云)这等,那个是仁兄?(末云)我是仁兄。 (正旦云)你是仁兄沙!(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