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我爲近臣,君常稀到門。 今我官職冷,君君來往頻。 我受狷介性,立爲頑拙身。 平生雖寡合,合即無緇磷。 況君秉高義,富貴視如雲。 五侯三相家,眼冷不見君。 問其所與游,獨言韓舍人。 其次即及我,我媿非其倫。 胡爲謬相愛,歲晚逾勤勤。 落然頹檐下,一話夜達晨。 牀單食味薄,亦不嫌我貧。 日高上馬去,相顧猶逡巡。 長安久無雨,日赤風昏昏。 憐君將病眼,爲我犯埃塵。 遠從延康里,來訪曲江濱。 所重君子道,不獨媿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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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白居易
昔我爲近臣,君常稀到門。 今我官職冷,君君來往頻。 我受狷介性,立爲頑拙身。 平生雖寡合,合即無緇磷。 況君秉高義,富貴視如雲。 五侯三相家,眼冷不見君。 問其所與游,獨言韓舍人。 其次即及我,我媿非其倫。 胡爲謬相愛,歲晚逾勤勤。 落然頹檐下,一話夜達晨。 牀單食味薄,亦不嫌我貧。 日高上馬去,相顧猶逡巡。 長安久無雨,日赤風昏昏。 憐君將病眼,爲我犯埃塵。 遠從延康里,來訪曲江濱。 所重君子道,不獨媿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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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有一等入椒桂穿洞房的似大王般敬伏,有一等扬腐儒起陋巷的以庶民比喻。 他也曾感动思乡汉高祖,催张翰,忆纯鲈,休官出帝都。 (小旦云)姐姐这风真个大哩(正旦唱)。
那厮便耀武扬威说大言,怎敢今番夺众权?(摩利支云)我飞刀起!(正末云)箭对了!(摩利支云)飞刀起!(正末云)箭对了!(摩利支云)飞刀起!(正末云)箭对了!(摩利支云)五口飞刀,对了我三口,留着两口防身。 不中,我也近不的他,拨回马,我与你走、走、走!(下)(正末唱)他那里飞刀起,我这里箭离弦。 杀的他身躯倒偃,我见他拨回马走当先。
哥哥占田庄,教兄弟受凄凉。 本是同胞养,又不是两爹娘。 我穿的是粗衣破裳,你吃的是美洒肥羊。 哥哥嗄!心下自思量,白忖量,若不思量后,分明是铁打心肠!。
你则会饮酒食,着别人苦战敌。 可不道生受了有谁知?阿妈,你则是抬举着李存信、康君立;他横枪纵马怎相持?你把他亏,人面逐高低。 (李存孝云)康君立、李存信,想当日十八骑误入长安,杀败葛从周,攻破黄巢,天下太平,是我的功劳;你有甚么功劳也?(李存信云)俺两个虽无功劳,俺两个可会唱会舞也哩。 (正旦唱)。
(外、丑引众上。 外)君臣迁徙去如星。 只怕土产凋零也。 人不见程。 (众)一程两程,长亭短亭,不住行。 如今海晏河清也,重逢太平,重乐太平。
骄马金鞭,自悠悠未尝心倦,正闲寻陌上花钿。 过章台,临洛浦,与可憎相见。 他恰正芳年,误沉埋舞裙歌扇。
则听的叮咛频问取,(金御史云)你是那家妻小,因何在此?(正旦唱)我是那闺门中女艳娇。 (金御史云)原来还是个未嫁的女孩儿。 你说,你说。 (正旦唱)俺父亲是泉州太守恰离朝,(金御史云)泉州太守恰离朝,是到任去么?(正旦唱)不堤防半途逢祸恶。 (金御史云)哦,敢是被甚么强盗劫杀了。 你家里还有人么?(正旦唱)俺母亲被他驱掠,自使掩一家的两相抛。
早是我只因他去减了风流,不争你寄得书来又与我添些儿症候。 说来的话儿不应口,无语低头,书在手,泪凝眸。
师父你疾来救我,这公事怎好收撮?我想这光阴似水,日月如梭。 每日家不曾道是口合,我可便剩念了些弥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