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見又南北,中宵淚滿襟。 旅遊知世薄,貧別覺情深。 歌管一尊酒,山川萬里心。 此身多在路,休誦異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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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許渾
相見又南北,中宵淚滿襟。 旅遊知世薄,貧別覺情深。 歌管一尊酒,山川萬里心。 此身多在路,休誦異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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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櫂尋池岸,移尊就菊叢。 何言濟川後,相訪釣船中。 白首故情在,青雲往事空。 同時六學士,五相一漁翁。
舟小迴仍數,樓危凭亦頻。 燕來從及社,蝶舞太侵晨。 絳雪除煩後,霜梅取味新。 年華無一事,只是自傷春。
坐想親愛遠,行嗟天地闊。 積疹甘毀顏,沈憂更銷骨。 迢迢遊子心,望望歸雲沒。 喬木非故里,高樓共明月。 夜深秋風多,聞鴈來天末。
賈客燈下起,猶言發已遲。 高山有疾路,暗行終不疑。 寇盜伏其路,猛獸來相追。 金玉四散去,空囊委路岐。 揚州有大宅,白骨無地歸。 少婦當此日,對鏡弄花枝。
雁過君猶未入城,清賢門下舊知名。 風波凍馬遙逢見,革橐飢僮尚挈行。 住在閑坊無轍跡,別來何寺有泉聲。 芙蓉苑北曲江岸,期看終南新雪晴。
武陵川徑入幽遐,中有雞犬秦人家,家傍流水多桃花。 桃花兩邊種來久,流水一道何時有? 垂條落蕊暗春風,夾岸芳菲至山口。 歲歲年年能寂寥,林下青苔日爲厚。 時有仙鳥來銜花,曾無世人此攜手。 可憐不知若爲名,君往從之多所更。 古驛荒橋平路盡,崩湍怪石小谿行。 相見維舟登覽處,紅堤綠岸宛然成。 多君此去從仙隱,令人晚節悔營營。
嗟予未喪,哀此孤生。 屏居藍田,薄地躬耕。 歲[晏]輸稅,以奉粢盛。 晨往東臯,草露未晞。 暮看煙火,負擔來歸。 我聞有客,足埽荆扉。 簞食伊何,疈瓜抓棗。 仰廁羣賢,皤然一老。 媿無莞簟,班荆席藁。 汎汎登陂,折彼荷花。 靜觀素鮪,俯映白沙。 山鳥羣飛,日隱輕霞。 登車上馬,倏忽雲散。 雀噪荒村,雞鳴空館。 還復幽獨,重欷累歎。
百度看星月,千回望五更。 自知無夜分,乞顧早天明。 (〖1〗以上五十九首詩,與卷一所著錄的馬雲奇詩一道鈔寫在伯二五五五殘卷上,按其內容和編次,當是一人所寫,可惜這個作者的姓名已不可考知。 從詩的內容看來,這個作者很可能是一位身遭吐蕃拘禁的敦煌使臣。 這些詩所表現的時間和地點,約在唐代宗大曆元年〖七六五〗凉州陷於吐蕃到德宗建)(中二年〖七八一〗敦煌淪陷之間。 作者在冬日從敦煌馬圈口堰出發,出使吐谷渾,經過墨離海,次年夏到青海,却不幸被拘禁,失去了人身自由;又經過臨水,度赤嶺,次白水戍,到達被吐蕃佔據的臨蕃。 他所經歷的時間,正是吐蕃極盛、河隴淪陷,安西、北庭與中原音訊斷絕之時,因此詩中所反映的思想狀況,代表了當時西北邊塞廣大文人士子的心情。 同時,這些詩實際上又是當時河隴地區的紀行詩,詩中所描述的邊塞地區的自然風貌、游牧地帶的典型景物以及被吐蕃攻陷後的邊鎮守捉的荒涼景象,在別的唐人邊塞詩中均不多見,因此,它們無論在歷史,或文學史,或民族文化交流的研究上,都有着不可忽視的寶貴價值。 〖有關伯二五五五殘詩卷,可參看柴劍虹《敦煌唐人詩文選集殘卷〖伯二五五五〗補錄》,見《文學遺產》一九八三年第四期。 〗)。
炎蒸不可度,執(一作倏,又作賴)爾生涼風。 在物誠非器,於人還有功。 殷勤九夏內,寂寞三秋中。 想君應有語,棄我如秋扇。 (《鑑誡錄》三《落韻貶》)。
國步多艱棘,忠誠誓翼扶。 據鞍方矍鑠,駡賊已含糊。 義在光惇史,人亡失壯圖。 因公感家世,憤氣欲吞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