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說融峰下,靈香似反魂。 春來正堪采,試爲斸雲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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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陸龜蒙
聞說融峰下,靈香似反魂。 春來正堪采,試爲斸雲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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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薄东萧寺暮云遮,惨离情半林黄叶。 马迟人意懒,风急雁行斜。 离恨重叠,破题儿第一夜。
他为我堕落文章,生缠得携手同行不断肠。 直这般学成说唱,更则便受恩深处便为乡。 则为这情缘千尺藕丝长,误尽禹门三月桃花浪。 我若是不正当,枉了他那呆心肠一向在咱心上。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 (孤云)兀那妇人!这件事你说的是呵,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罪坐夫男,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若说的不是呵,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 (旦云)相公,从来人命关天关地,岂可没个尸亲来告,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只因俺这孙家,汴京居住,长的孙大,叫做孙荣;次的孙二,叫做孙华。 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自小里父母早亡。 这孙大恃强,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搬的俺兄弟不和。 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无般不为,破坏了俺家私。 孙大但见兄弟,便是打骂,妾身每每劝他,只是不省。 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许烧十年夜香。 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 妾身就他家里,与了五百个钱,买将来到家,将此犬剁了头尾,穿了人衣帽,撇在后门首。 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 问妾身道: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你可知么?妾身回言不知道。 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胡子转替背出去,两个百般推辞,只不肯来。 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教他背将出去,埋在汴河堤上。 怕相公不信,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 (词云)因孙大背亲向疏,将兄弟打骂如奴。 信两个无端贼子,终日去沽酒当垆。 把家私渐行消废,使妾身难以支吾。 因此上烧香祷告,背地里设下机谋。 才得他心回意转,重和好复旧如初。 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孤云)这也难道。 (旦云)怕相公不信,可着人去取来看。 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 (正末云)怪道背出时,这般死狗臭!(唱)。
(丑)骗人钱钞环儿,指望于分入己。 怎知跌破那环儿,钞与别人将去。
从来不自量,信那人常说,赛过关张。 却不道死事替你承当?思量,口是心非都调谎。
陶渊明自不合时,采菊东篱,为赋新诗。 独对南山,泛秋香有酒盈卮。 一个小颗颗彭泽县儿,五斗米懒折腰肢。 乐以琴诗,畅会寻思。 万古流传,赋《归去来辞》。
见的臣胸中无半点尘埃。 霍叔将你官削了五等侯伯,蔡叔将他递流入千里琼崖。 把这两个七事儿分开,转送交普天之下,号令明白。 为甚把背反心刑于四海?交知这吃剑头日转千阶。 便把你碜可可的血浸尸骸,不由我普涟涟的泪落双腮。 兄弟呵!哭你的是痛杀杀昆仲情怀,坏你的是清耿耿国家简册。
我可也不想今朝,常记的往年,到处里追陪下些亲眷。 我也曾吹弹那管弦,快活了万千,可便是大拜门撒敦家的筵宴。
则我那开封府门神户尉,你与我快传示莫得延迟。 你教他放过那屈死的魂,衔冤的鬼,只当住邪魔恶祟。 (娄青云)烧了这纸钱,你看好冷风也。 (正末唱)我则见黯黯的愁云惨雾迷,嗨,可早变的来天昏也那地黑。
恰新婚,才燕尔,为功名来到此,长安忆念蒲东寺。 昨宵个春风桃李花开夜,今日个秋雨梧桐叶落时。 愁如是,身遥心迩,坐想行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