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香署裏從容步,陽羨山中嘯傲情。 竿底紫鱗輸釣伴,花邊白犬吠流鶯。 長潭五月含冰氣,孤檜中宵學雨聲。 便泛扁舟應未得,鴟夷棄相始垂名。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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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方干
芸香署裏從容步,陽羨山中嘯傲情。 竿底紫鱗輸釣伴,花邊白犬吠流鶯。 長潭五月含冰氣,孤檜中宵學雨聲。 便泛扁舟應未得,鴟夷棄相始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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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上散关山,此道当何难! 晨上散关山,此道当何难! 牛顿不起,车堕谷间。 坐磐石之上,弹五弦之琴。 作为清角韵,意中迷烦。 歌以言志,晨上散关山。 有何三老公,卒来在我旁? 有何三老公,卒来在我旁? 负揜被裘,似非恒人。 谓卿云何困苦以自怨,徨徨所欲,来到此间? 歌以言志,有何三老公? 我居昆仑山,所谓者真人。 我居昆仑山,所谓者真人。 道深有可得。 名山历观,遨游八极,枕石漱流饮泉。 沈吟不决,遂上升天。 歌以言志,我居昆仑山。 去去不可追,长恨相牵攀。 去去不可追,长恨相牵攀。 夜夜安得寐,惆怅以自怜。 正而不谲,辞赋依因。 经传所过,西来所传。 歌以言志,去去不可追。
为兵戈担惊受恐,折夫妻断梗飘蓬。 泣枕鸳,悲衾凤,谁知道这搭儿重逢。 犹道相看是梦中,捱了些凄凉万种。
那一等本下愚,假扮做儒,他动不动一刻地谎喳呼。 见人呵闲言长语三十句,(王安道云)怕不的他外相儿好看,只是那腹中文章须假不得。 (正末唱)他虚道是腹隐九经书。
酩子里添笑忻,十载受劳困。 老来也又得官一品,(云)父亲,您孩儿不道来?(孛老儿云)你道甚么来?(正末唱)你儿道是改家门有定准。 (孛老儿云)孩儿也,大人赏我黄金千两,香酒百瓶,玉柱杖一条,喜欢杀老汉也。 (正末唱)。
早知道宋玉当时顿觉伤秋。
你爱他眼弄秋波色,眉分青黛蛾。 怎知道误功名是那额点芙蓉朵,陷家缘唇注樱桃颗,啜人魂舌吐丁香唾。 只怕你飞花儿支散养家钱,旋风儿推转团圆磨。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 (孤云)兀那妇人!这件事你说的是呵,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罪坐夫男,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若说的不是呵,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 (旦云)相公,从来人命关天关地,岂可没个尸亲来告,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只因俺这孙家,汴京居住,长的孙大,叫做孙荣;次的孙二,叫做孙华。 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自小里父母早亡。 这孙大恃强,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搬的俺兄弟不和。 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无般不为,破坏了俺家私。 孙大但见兄弟,便是打骂,妾身每每劝他,只是不省。 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许烧十年夜香。 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 妾身就他家里,与了五百个钱,买将来到家,将此犬剁了头尾,穿了人衣帽,撇在后门首。 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 问妾身道: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你可知么?妾身回言不知道。 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胡子转替背出去,两个百般推辞,只不肯来。 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教他背将出去,埋在汴河堤上。 怕相公不信,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 (词云)因孙大背亲向疏,将兄弟打骂如奴。 信两个无端贼子,终日去沽酒当垆。 把家私渐行消废,使妾身难以支吾。 因此上烧香祷告,背地里设下机谋。 才得他心回意转,重和好复旧如初。 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孤云)这也难道。 (旦云)怕相公不信,可着人去取来看。 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 (正末云)怪道背出时,这般死狗臭!(唱)。
叵奈这无端的铁拐使机谋,不知怎生用些道术,将俺同坐香车,迷惑来去赴玄都。 扌蚩、扌蚩、扌蚩,扯碎俺姻缘簿,忽剌八掘断俺前程路,空没乱椎胸跌足,揉腮瞪目。 将一朵并头莲碜可可分两处,生拆散燕莺孤,吉丁当摔碎连环玉。
我婆扯住!(净)秀才说话跷蹊,不要时,我做个说合底?请它归,着些言语说化伊。 (末)我婆要与你说作一对儿。 (生)仗托公公做主意。 (净叫旦出)且休要怒起,你归来说个仔细。 (旦)听奴咨启:。
则见他不惺忄葱,假朦胧,却待要拄眼睁睛,觅迹寻踪。 莫非他锦阵花营,不曾厮共?险教咱风月无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