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霭笼青琐,轻寒薄翠绡。 有人憔悴带宽腰。 又见东风、不忍见柔条。 闷酒尊难寻,闲香篆易销。 夜来溪雪已平桥。 溪上梅魂凭仗、一相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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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程垓
淡霭笼青琐,轻寒薄翠绡。 有人憔悴带宽腰。 又见东风、不忍见柔条。 闷酒尊难寻,闲香篆易销。 夜来溪雪已平桥。 溪上梅魂凭仗、一相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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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听,奴拜启:它说道相公排宴会,特地唤取奴,来到这书房里。 谁信道,都是计。 智赚奴,望容恕。 (净)。
雨泪流红翠袖斑,锦被分香凤枕闲。 无计锁雕鞍,江空岁晚,何处问平安!(同下)。
烟袅金炉宝篆烧,傍云锦衣飘,群仙引领下青霄。 忙传报,蹀躞马蹄遥。
我把这衣衫整顿,急煎煎行出卧房门。 悠悠的惊了七魂,忽忽的唬了三魂。 脚趔趄难支吾荒冗冗,眼朦胧犹兀自醉醺醺。 我这里下阶基转影壁亲身问,问一个事从来历,唱叫缘因。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 (孤云)兀那妇人!这件事你说的是呵,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罪坐夫男,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若说的不是呵,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 (旦云)相公,从来人命关天关地,岂可没个尸亲来告,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只因俺这孙家,汴京居住,长的孙大,叫做孙荣;次的孙二,叫做孙华。 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自小里父母早亡。 这孙大恃强,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搬的俺兄弟不和。 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无般不为,破坏了俺家私。 孙大但见兄弟,便是打骂,妾身每每劝他,只是不省。 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许烧十年夜香。 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 妾身就他家里,与了五百个钱,买将来到家,将此犬剁了头尾,穿了人衣帽,撇在后门首。 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 问妾身道: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你可知么?妾身回言不知道。 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胡子转替背出去,两个百般推辞,只不肯来。 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教他背将出去,埋在汴河堤上。 怕相公不信,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 (词云)因孙大背亲向疏,将兄弟打骂如奴。 信两个无端贼子,终日去沽酒当垆。 把家私渐行消废,使妾身难以支吾。 因此上烧香祷告,背地里设下机谋。 才得他心回意转,重和好复旧如初。 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孤云)这也难道。 (旦云)怕相公不信,可着人去取来看。 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 (正末云)怪道背出时,这般死狗臭!(唱)。
(净、丑)前缘夙世做知交,赛关张强如管鲍,相携同步不辞劳。 柳绵飘,梨花飞绕。 (合前)。
可知道摘星楼剖下比干,汨罗江淹杀屈原,姑苏台范蠡辞了勾践。 从来乱国皆无道,自古昏君不重贤,不把清浊辨,则怕吃人心盗跖,那里敬有德行颜渊。
师父也这其间朗吟飞过洞庭湖,(神做杀科,云)休推睡里梦里。 (末喊云)有杀人贼!(吕冲上云)你二人省了么?(末唱);原来是吕纯阳又使这权术。 见师父威严□□□寻俗,与俺便做主,愿师父明白指破这迷途。
臣一心不恋高官,不图富贵,休将人赚,这烦恼怎生担?(驾云)寡人与你修盖宅舍,建立厅堂。 (正末唱)也不索建立厅堂,修盖宅合,妆銮堆嵌,不如我住草舍茅庵。
杯不洗心头闷,青鸾不寄云边信,玉容不见意中人。 空教人害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