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鸾著色,痴蝇误拂。 不及羲之醉墨。 偶然入手送东阳,便看取、薰时清适。 清风去暑,闲题当日。 宰相纱笼谁识。 封丘门外定何人,这一点、瞒他不得。
无
其他无
〔宋朝〕 刘辰翁
乘鸾著色,痴蝇误拂。 不及羲之醉墨。 偶然入手送东阳,便看取、薰时清适。 清风去暑,闲题当日。 宰相纱笼谁识。 封丘门外定何人,这一点、瞒他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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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見太皇諒陰未出令,小人乘時偷國柄。 北軍百萬虎與貔,天子自將非他師。 一朝奪印付私黨,懍懍朝士何能爲。 狐鳴梟噪爭署置,睗睒跳踉相嫵媚。 夜作詔書朝拜官,超資越序曾無難。 公然白日受賄賂,火齊磊落堆金盤。 元臣故老不敢語,晝臥涕泣何汍瀾。 董賢三公誰復惜,侯景九錫行可歎。 國家功高德且厚,天位未許庸夫干。 嗣皇卓犖信英主,文如太宗武高祖。 膺圖受禪登明堂,共流幽州鯀死羽。 四門肅穆賢俊登,數君匪親豈其朋。 郎官清要爲世稱,荒郡迫野嗟可矜。 湖波連天日相騰,蠻俗生梗瘴癘烝。 江氛嶺祲昏若凝,一蛇兩頭見未曾。 怪鳥鳴喚令人憎,蟲蟲羣飛夜撲燈。 雄虺毒螫墮股肱,食中置藥肝心崩。 左右使令詐難憑,慎勿浪信常兢兢。 吾嘗同僚情可勝,具書目見非妄徵,嗟爾既往宜爲懲。
公府政多暇,思與仁智全。 爲山想巖穴,引水聽潺湲。 軒冕迹自逸,塵俗無由牽。 蒼生方矚望,詎得賦歸田。
野橋春水清,橋上送君行。 去去人應老,年年草自生。 出門看遠道,無信向邊城。 楊柳別離處,秋蟬今復鳴。
嬾卸鳳凰釵,羞入鴛鴦被。 時復見殘燈,和煙墜金穗。
唐詩體制繁複。 前承樂府、古風,後啟律詩、雜言,抒情、說理、敍事、寫景,蔚爲大觀。 上自達官,下至隱逸,文士筆述,民間口傳,遍地開花,豐富多彩。 它在中國詩壇上,也在世界詩歌史上,都占有並將永久占有極其重要的地位。 唐、宋、元至明中葉以前,唐詩選本多,而全集少。 明中期以後,漸有人重視唐詩全集的編刻,便斷代分期出書,流傳極少。 如隆慶時吳琯等《唐詩紀》,只成初唐、盛唐。 至清康熙四十五、六年間,纔開始根據胡震亨《唐音統籤》及錢謙益、季振宜連接編輯的《全唐詩集》(只有稿本。 初稿爲不同版本的詩集拼成,有抄有刻,我曾寫出目錄,留備參考。 該稿現在台灣。 清內府舊藏是重抄稿本。 )綜合改編成爲現時仍在通行的《全唐詩》。 《全唐詩》共九百卷,收詩五萬餘首。 因時時急於求成,存在不少缺點錯誤。 近代有不昳,如劉師培、李嘉言等提出勘誤和改編的意見,偶然也提到尚有可補之詩。 日本河世寧能早在我國韓隆時期進行《全唐詩》的輯逸工作,雖然所輯有限,又多屬摘句,最後附李嶠幾首詩的校異,也還是值得歡迎的。 近半個世紀中,有羅振玉、王重民,包括最近舒學等,單從敦惶遺書中先後輯出唐人遺詩共約一百八十首。 只限於文士的雅言詩,而未收民間的口語詩,終令人對唐詩有不全之感。 我在較長時期,對全漢至隋詩、全唐詩,都留心輯補,隨見隨鈔,各有積稿。 現中華書局以《全唐詩》先行再版,廣徵補遺。 最近一年多,我根據原輯加工,僅就手邊可利用的書,加以鈔補,五百五十餘人,詩一千餘首,摘句(一聯一韻作爲一句)二百三十以上,詞三十一首,編爲二十一卷。 現時的工作以補爲主,但也以補帶校。 如不事先反複細校,則又不知缺在何處。 多卷集的大家、名家,比較難補,而零句比全詩更難補。 古今學者中,雖對某一家某一集,進行過專門的研究,而竟不知何者可補,或雖補而反誤。 明、清刻本中,誤補者更多一些。 如《四部叢刊》影印明刊本《張籍集》,極爲錯亂,有《臺城》及其他十題,共十七首,實爲劉禹錫詩,《楊柳送客》等四首,爲李益詩,竟大量收入。 席刻《唐詩百名家集》中,《馬戴集》比《全唐詩》多出《早秋宿崔業居處》以下九首,皆爲秦系詩,又席刻百家有《于鄴集》,江標五十家小集有《于武陵集》。 《唐詩紀事》及《全唐詩》都分作二家,據《唐才子傳》,武陵爲鄴之字,實爲一人。 也有些詩。 見於兩家以上,不能肯定爲某一人詩者,保留詩題,文字出入較大者並存。 有此詩雖有疑問,如王維樂府詩等,也作爲附錄保存,留待後來學者參攷。 以上這些情況,都在詩前、詩後或詩人小傳中,加以說明。 體例問題:現在略依原書凡例,如已有傳的,就不再錄,沒有傳而可以查到的,就畧補小傳。 如暫時查不出,就參照原書前後人次,訂其時代。 否則統依姓名筆劃,集中放在「無世次」一卷之中。 本輯稿每詩後面,都注明出處。 所附小傳及詩解等,大都引用原文,形式近於《宋詩紀事》。 原書補遺、歌謠、神仙等詩,也是如此。 不過有詳、有略、也有遺漏,又多數不注出處。 這對以後校勘或改編《全唐詩》,有一定困難。 本輯稿破除以往慣例,不論帝王將相、朝野人士、婦女、僧道,都按時代先後排刊。 缺姓名而有時代,或有關人物可尋,也依照上例列入。 本輯稿略依《唐詩品彙》及《詩藪》、《唐音癸籤》所論,暫分爲初、盛、中、晚。 五代十國補詩較多,(李調元《全五代詩》晚全唐詩於,缺漏還很多。 )題作《全唐五代詩續補遺》,也是可以的。 胡震亨對胡應麟的論述,比較佩服。 但初、盛、中、晚,具體細分,又不盡相同。 如應麟以李適、孫逖爲盛唐,震亨改爲初唐;應麟以包融爲初唐,劉方平爲中唐,震亨都改爲盛唐;應麟以元載、蘇渙爲盛唐,震亨改爲中唐;應麟以魏謩、孫元宴爲中唐,震亨又改爲晚唐;應麟以杜荀鶴、沈彬、陳陶、黃滔特爲晚唐,震亨改爲閏唐(即五代十國)。 而初、盛、中、晚之中,又各有先後,至于五代十國詩在《全唐詩》中混而不分,現也略依《全五代詩》並參照《五代史》、《十國春秋》加以區分。 本稿是繼《全唐詩》原有補遺輯補的,故稱《續補遺》。 筆者限於時間和水平,目前只能勉成此初稿,難免有誤有漏,至於修改補充,更準確地加以排比,則有待今後進一步的努力。 童養年於安徽大學一九八○年四月。
九日空山裏,乘高感歲華。 霜風翻絳葉,晴日亂黄花。 積雨饒新徑,荒林足亂雅。 連年頻避地,憔悴客田家。
天清地浄行清秋,帝命吉祥驅蓐收。 九霄墜露濯仙骨,冰壺翠鑑塵不留。 十年持節東西州,繡衣輝煌照遐陬。 山之岷峨水之涪,兩川至今騰歌謳。 渝城突兀大江頭,豈足滯公霄漢遊。 鬰葱之山海上浮,上有仙人老浮丘。 玉井蓮開花作舟,載公縹緲登瀛洲。 瓊瑶之臺白玉樓,霞裾飄飄海上遊。 仙人吹簫勸黄流,一觴不老仍不愁。 始知仙凡隔塵土,人間衮衮真浮漚。
風在不周山空闕,底事問煙訪兩浙。 煙生廬阜香爐峰,孰使隨風至吳越。 風乎與煙相得外,還有風雷并雨雪。 煙兮與風相好餘,仍有煙波及霞月。 誰知此處一萬壑,祇樂風煙餘不說。 括蒼攙天三百里,熊熊魂魂迷嵽嵲。 蓋竹騰空一千丈,洩洩熒熒蜚崒嵂。 洪濛霧氣蕩歸鴻,滉澒嵐芬惑回鷢。 前岑不陣有旌旆,後岫無人何幕帟。 𩅿霏冷逼盧橘秋,薄浥輕縑礲硉矹。 䬌𪋖遥觸楊梅寒,細擗新綿摩崒屼。 望海尖頭培塿細,盤匜瓊瑒高拋𥻦。 帢幘巾邊花草蔫,彝博栴檀飄馥苾。 劉晨長嘯出天台,填填浩氣陵寒䨚。 王母馳車返玄圃,繽繽羽旆揮斜日。 雙巖瑞巖插雲漢,寒䬝冷𩅀紛膠葛。 大固小固竝闤闠,碧瓦青炊浮𩘹𩘐。 黄巖洞裏石老人,曬袚兵編資飄䫻。 白鶴山頭丁令威,清音嘹唳渾䫹䫾。 玉帝盤桓石鼻宮,鬰葱佳氣浮山梲。 天王宿留墉外岫,羽儀仙隊輝天閲。 長河匹練耀白帝,鉅浸杯醪飲紅蜺。 永慶憑陵睥睨寒,蒼狗白衣勞目刮。 護郭崢嶸星斗爛,霧髻雲鬟誰指結。 䨏濛遠巘失高低,雲渡石湖驚沒滅。 徑山氣接日山寒,翠谷香浮銀谷馞。 東門峧峻露觚稜,天竺黄高彌突兀。 玉女蛾眉𩄡洗鬢,木天石佛雺封鐍。 千家嶼逼水雲廊,木屐山陵閶闔臬。 般若臺高迷遠近,溫涼座上清飄撤。 吹開越嶂萬機錦,颭落吳江千樹纈。 九層臺外遞韶音,萬年枝上光摇樾。 或踰遠漢寵岴嶠,或跨長空冒岓屹。 或邀濃霧迨晨晡,或尼清氛當日昳。 或隨小雨晻青冥,或佐狂𩆧黯遥嶭。 或昏溪洞晚方散,或蔽雲筌朝便別。 或過千山凝古樹,或經四野留寒柮。 或棲江上寒竹梢,或泊野外荒蕪末。 或伴游絲春晝飄,或似涼薰夏朝䞘。 或時避舍秋空雨,或間回車冬日霵。 或穿楊柳絲綫亂,或度浮圖鈴索掣。 或搴空裏青紙鳶,或蕩郊中黑風鳦。 或經花徑殘紅隕,或入松林濃淀杌。 或歷江河諸艦舫,激揚帆縵摇竿橛。 或到遐邇諸精舍,增光金碧韻銅鐵。 或似漢祖憩芒碭,漫空霧靄凌雲闕。 或如唐帝幸驪山,燦爛旂常雜青赤。 或似地仙列禦寇,携笻御氣乘颯䬂。 或如雷部謝仙火,亙天電燄揮霹靂。 或似游月訪姮娥,仙樂八方吹遠闊。 或如焚野覓功臣,燼氣四隅光倏忽。 或似洞庭百丈檣,自西自東隨意屑。 或如岢嵐三尺地,不燧不鑽常燄突。 或似魯國焚咸丘,助張狂吹勢難捽。 或如公瑾戰赤壁,虎嘯波狂那得熄。 或似牧兒爇秦陵,猛火照天三月熱。 嗟余真有山水癖,每遇亭臺須訪謁。 丹丘僅過元宵火,便問登臨求快適。 節愛堂寬稱起居,揖爽亭涼清奧突。 玉霄欄畔憶仙游,望海亭邊思水活。 簷前放目四極遠,波泛玉虹流莫歇。 芡蓮香吹滿堂閣,廣軒梅峽紀碑碣。 知樂流杯亦屢遊,翠屏舒嘯時排闥。 暨被城南韋與杜,亭臺軒檻俱窮歷。 或誇小景怡情性,或詫巧營煥朱碧。 或因沮洳穿池沼,或取篸簪排一列。 或取燕閒扁美名,或思德政存前跡。 橐籥鞴寬風浩渺,天地爐紅煙蓊鬰。 未委眼前諸勝賞,風煙比較誰優劣。 奇哉倅廨後山亭,地不百容天路越。 壑多聊以十千數,幾許風煙難盡揭。 鑿沌不知今幾年,賢哲治中凡幾物。 怪底勝藏俱不知,知亦詎能營雅篳。 趙君眼力高夐古,纔得基階榛即掘。 巖扃萬壑歸指顧,飈靄彌空攢屏攝。 赤城千里諸勝游,從此斯亭爲巨擘。 謝守城頭顔目汙,輞川降旐應高沒。 余將會稽問夏禹,封嵎何得專車骨。 玉帛幾時來萬邦,侯甸云何分五百。 亦將東洋問大士,象教何時啟禪律。 雙塔已多諸佛機,雁蕩又何有僧客。 亦將甬東問句踐,當日如何興霸烈。 還君會雪臣妾羞,千載英雄光史筆。 且生且教俱十年,孰云外物人難必。 亦將海上問羲和,日昇晹谷隅夷宅。 月何與日時相望,日何與月時合璧。 夤賓平秩順時四,璿璣玉衡齊政七。 四隅蒼生感丕冒,惟天惟有堯能敵。 婺女柯山日月長,白黑圍棋窮理窟。 潮頭隠約子胥魂,夫差可見無心術。 王喬跨鶴水中島,丹砂九轉成靈粒。 楊妃隠迹海上山,方士時聞登閫閾。 對景思人人不見,風煙却羨常陞陟。 枝上吸風蟬不饑,空裏食煙鼯費力。 細思眼界兩幺麽,俯仰屈伸誠有得。 蓬萊閣爲亭作兄,柏梁臺爲亭作伯。 騷人憑欄無一事,滌硯濡毫恣思索。 酒客登階無所爲,挈榼携壺忙遜揖。 水仙海若儻俱來,任自亭前說玄極。 惟予椎魯無寸長,祇聽謦欬東君側。
初聽高枝鵯鵊鳴,旋聞深井轆轤聲。 烟籠小閣猶疑雨,日射東窗頓作晴。 古洗注湯供頮濯,春畦摘菜助炰烹。 老人頹惰雖堪笑,終勝胸中懷不平。
雪晴風勁晚來冰,樓上奇寒病骨驚。 雀啄空檐銀笋墮,鴉翻高樹玉塵傾。 青帘閃閃千家靜,黄帽亭亭一水橫。 坐久天容却溫麗,一彎新月對長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