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司花女。 是何年、培植琼葩,分来何谱。 禁苑岂无新雨露,底事刚移不去,偏恋定、鹤城抷土。 却怕杏花生眼觑。 先廿年、和影无寻处。 遗草木,悴风雨。 看花老我成迟暮。 绕阑干、追忆沈吟,欲言难赋。 根本已非枝叶异,谁把赝苗裨补。 但认得、唐人旧句。 明月楼前无水部。 扣之梅、梅又全无语。 询古柏,过东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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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王奕
试问司花女。 是何年、培植琼葩,分来何谱。 禁苑岂无新雨露,底事刚移不去,偏恋定、鹤城抷土。 却怕杏花生眼觑。 先廿年、和影无寻处。 遗草木,悴风雨。 看花老我成迟暮。 绕阑干、追忆沈吟,欲言难赋。 根本已非枝叶异,谁把赝苗裨补。 但认得、唐人旧句。 明月楼前无水部。 扣之梅、梅又全无语。 询古柏,过东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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苞枿𪒶矣,惟根之蟠。 彌巴蔽荆,負南極以安。 曰我舊梁氏,輯綏艱難。 江漢之阻,都邑固以完。 聖人作,神武用。 有臣勇智,奮不以衆。 投跡死地,謀猷縱。 化敵爲家,慮則中。 浩浩海裔,不威而同。 係縲降王,定厥功。 澶漫萬里,宣唐風。 蠻夷九譯,咸來從。 凱旋金奏,象形容。 震赫萬國,罔不龔。
弱齡慕奇調,無事不兼修。 望氣登重閣,占星上小樓。 明經思待詔,學劍覓封侯。 棄繻頻北上,懷刺幾西遊。 中年逢喪亂,非復昔追求。 失路青門隱,藏名白社遊。 風雲私所愛,屠博暗爲儔。 解紛曾霸越,釋難頗存周。 晚歲聊長想,生涯太若浮。 歸來南畝上,更坐北溪頭。 古岸多磐石,春泉足細流。 東隅誠已謝,西景懼難收。 無謂退耕近,伏念已經秋。 庚桑逢處跪,陶潛見人羞。 三晨寧舉火,五月鎮披裘。 自有居常樂,誰知身世憂。
唐詩體制繁複。 前承樂府、古風,後啟律詩、雜言,抒情、說理、敍事、寫景,蔚爲大觀。 上自達官,下至隱逸,文士筆述,民間口傳,遍地開花,豐富多彩。 它在中國詩壇上,也在世界詩歌史上,都占有並將永久占有極其重要的地位。 唐、宋、元至明中葉以前,唐詩選本多,而全集少。 明中期以後,漸有人重視唐詩全集的編刻,便斷代分期出書,流傳極少。 如隆慶時吳琯等《唐詩紀》,只成初唐、盛唐。 至清康熙四十五、六年間,纔開始根據胡震亨《唐音統籤》及錢謙益、季振宜連接編輯的《全唐詩集》(只有稿本。 初稿爲不同版本的詩集拼成,有抄有刻,我曾寫出目錄,留備參考。 該稿現在台灣。 清內府舊藏是重抄稿本。 )綜合改編成爲現時仍在通行的《全唐詩》。 《全唐詩》共九百卷,收詩五萬餘首。 因時時急於求成,存在不少缺點錯誤。 近代有不昳,如劉師培、李嘉言等提出勘誤和改編的意見,偶然也提到尚有可補之詩。 日本河世寧能早在我國韓隆時期進行《全唐詩》的輯逸工作,雖然所輯有限,又多屬摘句,最後附李嶠幾首詩的校異,也還是值得歡迎的。 近半個世紀中,有羅振玉、王重民,包括最近舒學等,單從敦惶遺書中先後輯出唐人遺詩共約一百八十首。 只限於文士的雅言詩,而未收民間的口語詩,終令人對唐詩有不全之感。 我在較長時期,對全漢至隋詩、全唐詩,都留心輯補,隨見隨鈔,各有積稿。 現中華書局以《全唐詩》先行再版,廣徵補遺。 最近一年多,我根據原輯加工,僅就手邊可利用的書,加以鈔補,五百五十餘人,詩一千餘首,摘句(一聯一韻作爲一句)二百三十以上,詞三十一首,編爲二十一卷。 現時的工作以補爲主,但也以補帶校。 如不事先反複細校,則又不知缺在何處。 多卷集的大家、名家,比較難補,而零句比全詩更難補。 古今學者中,雖對某一家某一集,進行過專門的研究,而竟不知何者可補,或雖補而反誤。 明、清刻本中,誤補者更多一些。 如《四部叢刊》影印明刊本《張籍集》,極爲錯亂,有《臺城》及其他十題,共十七首,實爲劉禹錫詩,《楊柳送客》等四首,爲李益詩,竟大量收入。 席刻《唐詩百名家集》中,《馬戴集》比《全唐詩》多出《早秋宿崔業居處》以下九首,皆爲秦系詩,又席刻百家有《于鄴集》,江標五十家小集有《于武陵集》。 《唐詩紀事》及《全唐詩》都分作二家,據《唐才子傳》,武陵爲鄴之字,實爲一人。 也有些詩。 見於兩家以上,不能肯定爲某一人詩者,保留詩題,文字出入較大者並存。 有此詩雖有疑問,如王維樂府詩等,也作爲附錄保存,留待後來學者參攷。 以上這些情況,都在詩前、詩後或詩人小傳中,加以說明。 體例問題:現在略依原書凡例,如已有傳的,就不再錄,沒有傳而可以查到的,就畧補小傳。 如暫時查不出,就參照原書前後人次,訂其時代。 否則統依姓名筆劃,集中放在「無世次」一卷之中。 本輯稿每詩後面,都注明出處。 所附小傳及詩解等,大都引用原文,形式近於《宋詩紀事》。 原書補遺、歌謠、神仙等詩,也是如此。 不過有詳、有略、也有遺漏,又多數不注出處。 這對以後校勘或改編《全唐詩》,有一定困難。 本輯稿破除以往慣例,不論帝王將相、朝野人士、婦女、僧道,都按時代先後排刊。 缺姓名而有時代,或有關人物可尋,也依照上例列入。 本輯稿略依《唐詩品彙》及《詩藪》、《唐音癸籤》所論,暫分爲初、盛、中、晚。 五代十國補詩較多,(李調元《全五代詩》晚全唐詩於,缺漏還很多。 )題作《全唐五代詩續補遺》,也是可以的。 胡震亨對胡應麟的論述,比較佩服。 但初、盛、中、晚,具體細分,又不盡相同。 如應麟以李適、孫逖爲盛唐,震亨改爲初唐;應麟以包融爲初唐,劉方平爲中唐,震亨都改爲盛唐;應麟以元載、蘇渙爲盛唐,震亨改爲中唐;應麟以魏謩、孫元宴爲中唐,震亨又改爲晚唐;應麟以杜荀鶴、沈彬、陳陶、黃滔特爲晚唐,震亨改爲閏唐(即五代十國)。 而初、盛、中、晚之中,又各有先後,至于五代十國詩在《全唐詩》中混而不分,現也略依《全五代詩》並參照《五代史》、《十國春秋》加以區分。 本稿是繼《全唐詩》原有補遺輯補的,故稱《續補遺》。 筆者限於時間和水平,目前只能勉成此初稿,難免有誤有漏,至於修改補充,更準確地加以排比,則有待今後進一步的努力。 童養年於安徽大學一九八○年四月。
山底採薇雲不厭,洞中栽樹鶴先知。 (見《日本古典文學大系》七三冊藤原公任《和漢朗詠集》卷下《仙家》引)(按:上毛河世寧《全唐詩逸》卷中收二句歸「溫達」。 川口久雄注《和漢朗詠集》以爲係沿襲《千唐佳句》抄本的誤字而致誤。 題從架藏私注本。 )。
曠然不被興亡墜,豁爾難教寵辱驚。 鼓角城遙無伺候,輪蹄路絕免逢迎。 暖眠紙帳茅堂密,穩坐蒲團石面平。 祇有此途爲上策。 更無餘事可關情。
君不見諸法但假空施設,寂靜無門爲法門。 一切法中心爲主,余今不復得心源。 究檢心源既不得,豈知諸法併無根。 用此無根心照境,照之分明彌復惛。 即此惛心還自照,正照之理未曾存。 照之與境俱差異,是故智士不能論。 世人往往強分別,無中照見亂精魂。 若能智照亡非照,分別智照復還奔。 諸法本爾誰人作,寂靜無寂亦無喧。 故知衆生顛倒想,還是衆生無上尊。 行路難,路難捨癡而非癡。 飛禽走獸我能伏,只箇心賊獨難治。
永王正月東出師,天子遙分龍虎旗。 樓船一舉風波靜,江漢翻爲雁鶩池。
五戒不持,威儀破盡。 空腹高心,言不足信。 徒將朽木亂塗糊,衲僧添得膏肓病。
憶昔東坡老,曾吟陌上花。 我今歸故里,卉木正光華。
白氎敷床穩,烏藤倚壁斜。 灰深惟畫字,燈暗不成花。 似客猶居里,如僧未出家。 孤村夜無月,何事有啼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