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云一雁衔秋去。 苏堤上、听得游人相语。 疏影暗香中,谁与花为主。 满目有山无限意。 跨白鹤、云霄飞舞。 飞舞。 正断桥流水,苍苔生处。 应羡地暖江南,近小春时节,南枝先吐。 人似此花清,人比花尤苦。 移向樽前须识取。 只许与、松篁为侣。 为侣。 待金鼎调羹,百花红紫。
无
其他无
〔宋朝〕 无名氏
隔云一雁衔秋去。 苏堤上、听得游人相语。 疏影暗香中,谁与花为主。 满目有山无限意。 跨白鹤、云霄飞舞。 飞舞。 正断桥流水,苍苔生处。 应羡地暖江南,近小春时节,南枝先吐。 人似此花清,人比花尤苦。 移向樽前须识取。 只许与、松篁为侣。 为侣。 待金鼎调羹,百花红紫。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不粘拈。 当时话儿无应显,好事天悭。
适蒙台旨,教咱来至。 如今到得它家,相公安排筵席。 勾谏罢却,勾阑罢却。 休得收拾,疾忙前去,莫迟疑。 你莫胡言语,我和你也棘赤。
汉相如在寒窗下,卓氏女配做婚。 都只为我情你意相投顺,姻缘自把佳期问,郎才女貌皆相趁。 你道是阻东墙难会碧纱厨,似俺这干荷叶那讨灵犀润。
尊卑有序,俺一团和气霭门闾。 立身的有士农工贾,传家的有礼乐诗书。 想着那累代功名天下有,似俺家满门忠孝世间无。 为男的孝于父母,做女的善侍公姑。 人力众数百家眷,田宅广无限仓庾。 亲戚同高楼大厦,朋友共肥马轻车。 乐天年幽居田野。 播芳声喧满江湖。 但存忠孝以齐家,不求荣显学干录。 常能如此,更待何如。
楚云高,盈盈泪眼望衡皋,付能盼得春来到。 玉困香娇,是谁人按六幺?红牙闹,睡未足把人惊觉。 云偏髻鬟,月淡眉梢。 楚云纤,玉容清浅自家嫌,离情镇把柔肠占。 情绪厌厌,见莺花懒揭帘。 心常欠,怕笑我缃裙掩。 愁堆眼底,恨压眉尖。 楚云收,月波冷浸晚妆楼,腰肢到比花枝瘦。 花瘦无愁,比花枝我自羞。 花虽瘦,花不会把眉儿皱。 红消翠减,心上眉头。 楚云空,绿窗闲数唾窗绒,一春心事和谁共?门掩残红,笑残红与我同。 成何用,都做了繁华梦。 香消脸玉,翠减眉峰。
真乃是重色不重贤,度人不度己。 使的这牛表、沙三、伴哥、王留,唱叫扬疾。 走将来手便棰,脚便踢,将咱忤逆,这的是孩儿每孝当竭力。 (云)我是刘晨,同兄弟阮肇去春上天台山采药,今年归家。 你是何人,倒来打我?(净云)你这两个面生可疑之人,我那里认的?你快去!快去!(正末唱)。
哎,俺亲的元来则是亲,(云)嫂嫂,我不过去也,则怕哥哥打我。 (唱)我为什么抽也波身,却倒褪,其实当不过那百般的心性狠。 谁想他赤的金,白的银?但得俺哥哥欢喜呵便是十万分。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 (孤云)兀那妇人!这件事你说的是呵,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罪坐夫男,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若说的不是呵,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 (旦云)相公,从来人命关天关地,岂可没个尸亲来告,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只因俺这孙家,汴京居住,长的孙大,叫做孙荣;次的孙二,叫做孙华。 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自小里父母早亡。 这孙大恃强,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搬的俺兄弟不和。 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无般不为,破坏了俺家私。 孙大但见兄弟,便是打骂,妾身每每劝他,只是不省。 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许烧十年夜香。 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 妾身就他家里,与了五百个钱,买将来到家,将此犬剁了头尾,穿了人衣帽,撇在后门首。 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 问妾身道: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你可知么?妾身回言不知道。 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胡子转替背出去,两个百般推辞,只不肯来。 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教他背将出去,埋在汴河堤上。 怕相公不信,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 (词云)因孙大背亲向疏,将兄弟打骂如奴。 信两个无端贼子,终日去沽酒当垆。 把家私渐行消废,使妾身难以支吾。 因此上烧香祷告,背地里设下机谋。 才得他心回意转,重和好复旧如初。 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孤云)这也难道。 (旦云)怕相公不信,可着人去取来看。 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 (正末云)怪道背出时,这般死狗臭!(唱)。
各剌剌向长安道上把车儿驾,但愿得文苑客当时奋发。 则我这临邛市沽酒卓文君,甘休侍你濯锦江题桥汉司马。 (同下)。
朔风四野云垂地,向长空六花飞坠。 独上高山,全无力气,奔名奔利直如是。